"陛下要是真在乎她,会让她住这破地方?"
"春杏,你少拿陛下吓唬我。"
春杏气得说不出话。
我拉住春杏,看着彩月。
"你想怎么样?"
彩月挑眉。
"识相点,就乖乖跪下,给我磕三个头。"
"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我看着她。
"如果我不呢?"
彩月冷笑。
"那你就等着吧。"
"在这宫里,得罪了我彩月,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没说话。
沉默了片刻,我突然笑了。
"好啊。"
"那就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彩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她恼羞成怒。
"好!你有种!"
"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气冲冲地带着两个小太监走了。
春杏担忧地看着我。
"楚姑娘,你……你不该这么刺激她的。"
"彩月在宫里,可是柳贵妃跟前的红人。"
"你得罪了她,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我坐下,平静地说。
"没关系。"
"反正,我的日子也不会更差了。"
春杏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我看着窗外。
柳贵妃。
我在进宫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当朝最得宠的贵妃,据说美若天仙,深得萧煜宠爱。
看来,她也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我深吸一口气。
这宫里,处处是危机。
萧煜恨我。
柳贵妃防我。
我要活下去,就必须小心,再小心。
但我不会低头。
当年的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我不相信,那块石头的滚落,只是意外。
04
彩月的报复来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春杏去膳房给我取早饭，回来时脸色铁青。
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气得浑身发抖。
我打开食盒。
里面是一碗粥，还有两个馒头。
粥是馊的，散发着酸臭味。
馒头硬得像石头，上面还长了绿毛。
春杏咬着牙说。
"膳房的人说，这是彩月特意吩咐的。"
"说罪人就该吃这种东西。"
我看着那碗馊粥，没说话。
春杏急了。
"楚姑娘，这怎么能吃！"
"我这就去找膳房的人理论！"
我拉住她。
"别去。"
"去了也没用。"
春杏眼眶都红了。
"可是……可是你总不能饿着啊。"
我笑了笑。
"没事，我不饿。"
其实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但我不能示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春杏立刻警觉起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老嬷嬷。
她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严肃。
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
老嬷嬷扫了我一眼，声音冷硬。
"楚宁？"
我站起来。
"是。"
老嬷嬷冷哼一声。
"陛下有旨，命你去浣衣局当差。"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规矩。"
"在宫里，不是什么人都能白吃白住的。"
春杏急了。
"嬷嬷，可是陛下明明说了……"
"住口！"
老嬷嬷厉声打断她。
"陛下的话，也是你能随便说的？"
"陛下只是让她住在偏殿，可没说让她游手好闲。"
"宫里的规矩，人人都要遵守。"
春杏还想说什么，被我拉住了。
我看着老嬷嬷。
"我知道了。"
"现在就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