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块石头滚下来之前,老奴看到了一个人。"
我心跳加速。
"谁?"
老太监摇摇头。
"老奴不知道。"
"那人穿着宫女的衣服,戴着帷帽,看不清脸。"
"她在假山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就走了。"
"没多久,石头就滚下来了。"
我紧紧盯着他。
"您的意思是,那块石头,是有人故意推下来的?"
老太监点点头。
"老奴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可是大皇子受伤之后,你爹连夜逃走了。"
"宫里上下都认定,是你害的大皇子。"
"老奴就算有怀疑,也不敢说出来。"
我咬着嘴唇。
"那您知道,那个宫女是谁吗?"
"或者说,她是谁的人?"
老太监沉默了。
良久,他才低声说。
"老奴不能说。"
"说了,老奴会没命的。"
"你也会更危险。"
我急了。
"福公公,求您告诉我。"
"民女必须要知道真相。"
老太监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
"楚姑娘,老奴只能告诉你一件事。"
"当年,后宫里有几个妃嫔,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
"大皇子是嫡长子,最有希望继承大统。"
"所以……"
他没说下去。
但我已经明白了。
有人想害萧煜。
想让他失去继承权。
所以故意制造了那场意外。
而我,只是一个替罪羊。
我深吸一口气。
"福公公,当年那几个妃嫔,现在还在宫里吗?"
老太监点点头。
"有一个,现在位份很高。"
"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老太监脸色大变。
"有人来了!"
"你们快走!"
春杏拉着我,从后门跑了出去。
我们躲在角落里,屏住呼吸。
只见几个侍卫走过来,在老太监的厢房前停下。
"福公公,太后娘娘召见。"
老太监的声音传出来。
"是,老奴这就去。"
侍卫们带着老太监离开了。
我和春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太后。
难道……
春杏小声说。
"楚姑娘,咱们快走吧。"
"要是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跟着春杏往回走。
回到偏殿,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混乱。
当年那个想害萧煜的人,现在位份很高。
老太监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后召走了。
这是巧合吗?
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春杏给我倒了杯水。
"楚姑娘,你先歇着吧。"
"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
我喝了口水,看着春杏。
"春杏,你说,会不会是太后?"
春杏脸色一变。
"楚姑娘,你可别乱说!"
"太后是陛下的亲娘,她怎么可能害陛下?"
我沉默了。
是啊,太后是萧煜的亲娘。
她有什么理由害自己的儿子?
可是……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08
第五天,浣衣局突然不让我去了。
彩月带着人来到偏殿,冷笑着说。
"楚宁,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去浣衣局了。"
我愣了一下。
彩月继续说。
"陛下说了,你身子弱,干不了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