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娘娘，当年的事，或许另有隐情。"
太后站起来，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隐情？"
"你是说，有人故意陷害皇儿？"
我点点头。
"民女正在查这件事。"
太后冷笑。
"查？"
"你凭什么查？"
"你有什么证据？"
我沉默了。
太后走到我面前。
"楚宁，哀家警告你。"
"有些事，不该查的，就别查。"
"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眯起眼睛。
"没什么意思。"
"哀家只是劝你，别自寻死路。"
"皇儿现在对你还算客气，是因为他想查清真相。"
"可如果你查出来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你觉得，他还会放过你吗？"
我握紧拳头。
"民女只想查出真相。"
"无论结果如何，民女都会接受。"
太后冷笑。
"好大的胆子。"
"行，那你就查吧。"
"哀家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她转身，走回佛堂。
"退下吧。"
"别让哀家再听到你在宫里乱查的消息。"
"否则，哀家就算不为难你，也要为难你的家人。"
我心头一震。
"娘娘，您……"
太后没有回头。
"滚。"
我咬着牙，转身离开。
走出慈宁宫，我深吸一口气。
太后的态度，让我更加确信。
当年的事，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甚至，她可能就是幕后主使。
但我不能轻举妄动。
太后位高权重，在宫里根深蒂固。
我要扳倒她，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
我加快脚步，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
"楚姑娘！"
我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那天在浣衣局给我磕头的宫女。
她气喘吁吁地说。
"楚姑娘，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看看四周，拉着她躲到假山后面。
"什么事？"
宫女压低声音。
"楚姑娘，我听说你在查十五年前的事。"
我心头一紧。
"你怎么知道的？"
宫女摇摇头。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些事。"
"我娘，以前是伺候先太子妃的。"
我愣了一下。
"先太子妃？"
宫女点点头。
"就是陛下的生母。"
"她在陛下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知道这件事。
萧煜的生母早逝，太后是先帝的继后。
宫女继续说。
"我娘临终前跟我说过。"
"当年先太子妃去世，很蹊跷。"
"她怀疑，是有人害了先太子妃。"
我瞪大眼睛。
"谁？"
宫女咬着嘴唇。
"我娘不敢说。"
"但她说，如果有人查起来，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他。"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我娘留下的。"
"她说，这里面有先太子妃留下的证据。"
我接过布包，手都在发抖。
"你娘为什么不自己交出来？"
宫女眼眶红了。
"我娘害怕。"
"她说，那个人势力太大，惹不起。"
"所以她一直把证据藏着，等到临死才告诉我。"
"她让我，等到有人真心查案的时候，再把证据交出去。"
我握紧布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