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朕知道了。"
"这件事，朕会彻查到底。"
"你继续查吧。"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朕说。"
我愣住了。
萧煜转身要走，我忍不住叫住他。
"陛下。"
萧煜停下脚步。
"还有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陛下，您……您为什么要帮民女？"
萧煜没有回头。
"因为朕想知道真相。"
"如果当年真的有人想害朕，朕要让他付出代价。"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春杏走过来，小声说。
"楚姑娘，陛下对你，好像不一样了。"
我摇摇头。
"别多想。"
"陛下只是想查清真相而已。"
春杏笑了。
"可是，陛下刚才明明很担心你。"
"他的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萧煜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我必须尽快查清真相。
只有这样，我才能洗清冤屈。
也才能，真正帮到萧煜。
11
第二天，太后传召我。
春杏听到消息，脸色都白了。
"楚姑娘，太后召见你，这……这可不是好事啊。"
我也知道不是好事。
太后是萧煜的亲娘。
但从老太监那里得到的线索来看，太后很可能跟当年的事有关。
我深吸一口气。
"没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春杏咬着嘴唇。
"可是……"
我拍拍她的肩膀。
"别担心。"
"我会小心的。"
跟着太监，我来到了慈宁宫。
宫殿庄严肃穆，到处都是金色的佛像。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太后坐在佛堂里，手里捻着佛珠。
她看起来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
面容慈祥，眼神却很锐利。
我跪下行礼。
"民女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睁开眼睛，看着我。
"起来吧。"
"让哀家看看。"
我站起来。
太后打量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就是楚宁？"
我点点头。
"是，民女就是楚宁。"
太后叹了口气。
"哀家听说，当年是你害了皇儿。"
我低下头。
"民女……民女不是故意的。"
太后摆摆手。
"都是过去的事了。"
"皇儿现在贵为天子，也算是苦尽甘来。"
"你也不必太自责。"
我愣了一下。
太后这话，听起来竟然有些和善。
太后继续说。
"哀家今天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老实回答。"
我点头。
"娘娘请说。"
太后看着我的眼睛。
"皇儿对你，是不是不一样了？"
我心头一紧。
"娘娘，民女不明白您的意思。"
太后冷笑。
"别装了。"
"哀家在这宫里这么多年，什么事看不出来？"
"皇儿把你从偏殿搬到侧殿。"
"还为了你，禁了柳贵妃的足。"
"这些事，你以为哀家不知道？"
我咬着嘴唇。
"陛下只是……只是想查清当年的真相。"
太后眼神一冷。
"真相？"
"什么真相？"
"当年的事，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是你害了皇儿，这就是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