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低头，继续洗衣服。
手在水里泡得发白，伤口渗出血丝。
但我咬着牙，一件件洗。
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还有一半衣服没洗完。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急匆匆跑过来。
"楚姑娘！"
"陛下召见！"
我愣了一下。
萧煜？
他这时候召见我做什么？
太监催促道。
"楚姑娘，快走吧！"
"陛下还在等着呢！"
我擦了擦手，跟着太监走了。
来到御书房，太监示意我进去。
我推开门。
萧煜坐在龙案后，正在批阅奏章。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看到我的样子，他眉头皱了一下。
我的头发凌乱，衣服湿透，手肿得厉害。
脸上还有柳贵妃泼茶留下的红印。
萧煜放下笔，看着我。
"你这是怎么了？"
我行礼。
"回陛下，民女在浣衣局干活。"
萧煜眯起眼睛。
"浣衣局？"
"谁让你去的？"
我低着头。
"是……是宫里的嬷嬷安排的。"
萧煜沉默了片刻。
"抬起头。"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萧煜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伸手，抬起我的手。
看到我手上的伤，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谁干的？"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萧煜冷笑。
"不说？"
"那朕自己查。"
他转身，对门外的太监说。
"去查，谁让楚宁去浣衣局的。"
"查清楚了，来回禀。"
太监应声退下。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煜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很恨朕，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
萧煜继续说。
"朕把你召进宫，折磨你，让你受苦。"
"你一定很恨朕。"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民女不敢。"
萧煜冷笑。
"不敢？"
"还是不愿意承认？"
我深吸一口气。
"陛下，民女想问一件事。"
萧煜挑眉。
"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十五年前的那件事，陛下真的以为，只是民女的错吗？"
萧煜眼神一冷。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鼓起勇气。
"民女记得很清楚，那天假山上的石头，滚下来得太突然。"
"民女当时只是本能地推了陛下一下。"
"可那块石头，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滚下来？"
"难道陛下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
萧煜脸色骤变。
"够了。"
"朕不想听你狡辩。"
我咬着牙。
"民女没有狡辩。"
"民女只是想让陛下知道，当年的事，或许不是陛下想的那样。"
萧煜盯着我，眼神冰冷。
"那你告诉朕，是谁想害朕？"
"你有证据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我没有证据。
这就是我必须要查的原因。
萧煜冷笑。
"说不出来了？"
"楚宁，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无非是想推卸责任，想让朕放过你。"
"可惜，朕不会信。"
他转身，走回龙案。
"退下吧。"
"今天叫你来，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如何。"
"现在看来，还不够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