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偿还当年的债。"
我看着他的眼睛。
冰冷,无情,还有深深的恨意。
萧煜直起身,转身走回龙椅。
"退下吧。"
"好好待在你的偏殿里。"
"别想着逃。"
"朕的宫,你逃不出去的。"
我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大殿,阳光刺眼。
我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萧煜恨我。
他要我还债。
可他不知道的是……
当年那件事,或许另有隐情。
03
回到偏殿,春杏已经在等我了。
她看到我,立刻迎上来。
"楚姑娘,陛下……陛下没为难你吧?"
我摇摇头,坐在椅子上。
"没事。"
春杏松了口气。
"那就好。"
"楚姑娘,你先休息。"
"我去给你打水。"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她。
"春杏,等等。"
她回头,看着我。
"楚姑娘,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问。
"陛下……陛下真的没有子嗣吗?"
春杏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啊。"
"陛下登基三年,后宫妃嫔无数,可就是没个子嗣。"
"太医们都说……"
她顿了顿,小声说。
"都说陛下身子有暗疾,怕是这辈子都难有子嗣了。"
我沉默了。
暗疾。
是因为当年我推了他?
春杏看我脸色不好,安慰道。
"楚姑娘,你别多想。"
"陛下虽然把你召进宫,但至少没伤害你。"
"说不定……"
她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哟,这不是楚姑娘吗?"
我和春杏同时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宫女,年纪不大,但眼神刻薄。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
春杏脸色一变。
"彩月,你来干什么?"
那个叫彩月的宫女冷笑。
"我来看看,这位让陛下亲自下旨召进宫的楚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就这?"
"长得也不算多美嘛。"
"陛下怎么就对你这么上心呢?"
我没说话。
彩月走进来,在殿里转了一圈。
"啧啧,这地方可真够破的。"
"不过也对,罪人嘛,能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
春杏气得脸都红了。
"彩月,你别太过分!"
彩月挑眉。
"我过分?"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楚姑娘不就是个罪人?"
"要不是陛下心善,她早该死了。"
我握紧拳头。
深吸一口气。
我站起来,看着彩月。
"你说完了吗?"
彩月愣了一下。
我走到她面前,平静地说。
"说完了,就请出去吧。"
"这里不欢迎你。"
彩月冷笑。
"哟,还挺有脾气。"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一个罪人,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没理她,转身要走。
彩月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让你走了吗?"
我甩开她的手。
"放手。"
彩月眼神一冷。
"好啊,你还敢甩我?"
她抬起手,就要打我。
我侧身一躲,她打了个空。
彩月气急败坏。
"你……"
"够了!"
春杏冲上来,挡在我和彩月中间。
"彩月,你别欺人太甚!"
"楚姑娘是陛下下旨召来的,你敢动她,就不怕陛下怪罪?"
彩月冷哼一声。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