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种。
带着撒娇的。
“你少来,人家是有老公的人了。”
她咯咯笑。
“好了好了,就后天。明哥出差,没事。”
挂了电话。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
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我看了看日期。
又算了算时间线。
周明出差那段时间——
从排卵期算——
不对。
对不上。
我不是医生。
我不确定。
但那个电话里的男人不是我儿子。
我把这段录像也保存了。
没有声张。
还没到时候。
4.
周明对我越来越冷淡。
不。
不是冷淡。
是嫌弃。
苏婉的表演越来越精湛。
每次周明回家,她都会制造一个“现场”。
有一次——
周明刚进门。
苏婉蹲在厨房角落里。
红着眼。
“明哥……”
“怎么了?”
周明冲过去。
“妈……妈说我做的菜难吃,让我以后别进厨房了。”
她抬头,眼泪汪汪的。
“我只是想学着做给你吃……”
周明转头看我。
我站在客厅。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你没说过?”苏婉的声音发颤。
“你刚才在厨房亲口说的,‘你做的什么东西,难吃死了’。你忘了?”
“我——”
“行了!”周明打断我。
“妈,你能不能别总挑她的毛病?”
“周明,我真的没——”
“她怀着孕!你能不能让她好好的?”
苏婉适时地捂住肚子。
“明哥,别说妈了……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
周明搂着她。
“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看着我。
“妈,你先回你房间。”
回我房间。
这套房子,我出了六十三万首付。
现在,我要回“我的”房间。
我没说话。
转身。
进了小房间。
关上门。
身后传来苏婉的声音。
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明哥,我是不是不该嫁过来……”
“别胡说,这是你的家。”
“可是妈总是针对我……”
“我去跟她说。”
“别别别,你别骂妈……”
完美。
滴水不漏。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
我可能真的会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
是我太刻薄。太挑剔。
是我对不起这个好儿媳。
但我知道。
我全知道。
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
有一天,我回到家,发现我的小房间被清理了。
我的衣柜——空了。
我的衣服,全部被塞进两个黑色垃圾袋,扔在阳台上。
柜子里放的是苏婉的换季衣服。
我站在阳台前。
看着那两个垃圾袋。
里面有我穿了十年的棉袄。
有周明上大学时给我买的围巾。
有我丈夫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一件旧夹克。
全在垃圾袋里。
苏婉从卧室出来。
看了我一眼。
“哦,你的衣服我帮你整理了。柜子不够用,你那些旧衣服也该扔了。”
我看着她。
“我丈夫的夹克在里面。”
“哪个?那个破烂的?我以为是抹布。”
她笑了一下。
“你要留就留着呗,又没扔。放阳台碍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