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西北戈壁滩的核物理专家欧阳澜等了七年,终于等来回城的消息。
她想用这七年攒下的津贴,给首长丈夫挑一款称心的礼物。
恰好沪市文艺团来戈壁滩慰问演出,台柱子安晓梦穿衣打扮最是讲究。
她和欧阳澜热情地分享心得。
“这是我穿了三年的小皮靴,陪我演出了这么久,还和新的一样。”
欧阳澜心动不已,刚想问问她哪里买的。
一道清脆的童音便蹦了出来,“笨妈妈,明明是爸爸买了36双一模一样的鞋,让你换了这么多次,你都没有发现。”
“妈妈每次演出回来,爸爸都会偷偷检查鞋底,磨损了就立刻换新的。”
“还有上次妈妈发烧,爸爸连夜开车去买药,回来时天都亮了,还假装说是早起晨练。”
欧阳澜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小朋友,你真可爱。”
“我不叫小朋友,我叫程怀舟。”小男孩嫌弃地挣脱了欧阳澜的手,面色严肃,一副小大人模样。
欧阳澜震惊地睁大眼睛。
小男孩的面庞配上这副神情,完全就是缩小版的程书卿。
应该是巧合吧?
毕竟整个戈壁滩都知道,她的丈夫程书卿和她是公认的恩爱和般配。
她想起程书卿曾在她耳边低语:“等我们有了儿子,就叫怀舟。”
她强自镇定,柔声问:“你的名字真好听,能告诉阿姨,是哪个舟啊?”
小男孩骄傲地拿出一张小心折好的纸,“爸爸说,是‘李白乘舟将欲行’的舟!你看,这是他教我写的。”
看到那熟悉入骨的笔迹,欧阳澜眼前一黑,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
又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