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3-03 10:48:34

“你真的不要?”秦书宴拒绝后,祖父又问了一遍。

秦书宴抬头,认真的看着祖父:“我想等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猫咪的时候再养它。”

祖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藏着欣慰与了然。他伸手揉了揉秦书宴的头发:“好,祖父很期待你以后的宠物。”

六岁时,秦书宴暂停养猫这个想法。

二十二岁时,秦书宴正式接手秦家在国内的产业,并成为当任秦家家主,但他依旧没有养猫。

他明明已经有了保护宠物的能力,但见过那么多只猫,却没有迸发出想要养的想法。

喜爱胜过饲养心。

直到现在的二十四岁,见到的秦书书的第一眼起,秦书宴就明白,他的缘分到了。

自己从六岁开始等的猫,出现了。

陈暮言趴在秦书宴的锁骨处,耐心的听他讲述,直到秦书宴的话音渐渐小下去,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平稳。

他睁着眼睛,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等了好一会儿,确定秦书宴是真的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从秦书宴的手底下钻出来,踮着脚走到他的头侧。

陈暮言蹲坐在地毯上,借着灯光打量秦书宴的睡颜。

眼前的男人闭着眼睛,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紧抿的唇角松弛下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压迫感。

陈暮言忽然想起自己刚被秦书宴捡回来时,对方为他处理伤口、给他洗澡吹毛的模样,又想起刚才听到的故事,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秦书宴的小时候,挺···与众不同的。

陈暮言没有坐太久,趁着秦书宴熟睡的功夫,他绕到猫粮旁边,咬住袋子,连拖带拽地朝着阳台方向挪动。

地毯的绒毛蹭着他的肚皮,猫粮袋偶尔蹭到地板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都让陈暮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拖拽的很小心,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吵醒秦书宴。

到了阳台后,陈暮言松开嘴,仰头看了一会,后退两步,弓起身子蓄力,正准备纵身跃起,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 “咔哒” 声。

这细微的声响钻进陈暮言的耳朵里,让他蓄力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他僵着脖颈,一点一点缓缓回头,正巧撞进秦书宴那双深色的双眸里。

秦书宴不知何醒了,正半靠在猫窝,单手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眼底盛着几分藏不住的戏谑笑意,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秦书书,”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透着十足的揶揄,“你打算把这袋猫粮送哪儿去?”

陈暮言的耳朵 “唰” 地一下就耷拉了下来,琥珀色的瞳孔里瞬间漫上心虚,刚才那点偷摸行事的机灵劲儿荡然无存。

他原地蹲了两秒,爪子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把脚边的猫粮袋藏起来。

僵持了片刻,陈暮言忽然换了副模样,猛地甩着尾巴凑到秦书宴面前,用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蹭秦书宴的手腕,喉咙里挤出软乎乎的 “喵呜” 声。

对于陈暮言这副模样,秦书宴十分受用,注意力立刻转移,站起身将陈暮言从地上抱起来:“真是难为你霸王秦书书了,看你撒一次娇还真不容易啊。”

陈暮言顺着秦书宴的力道,老老实实的窝在他的怀里,却在秦书宴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凶狠的表情。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我干大事的时候醒,这秦书宴怎么比狗还要狗,他从一开始就没睡吧。

秦书宴抱着他一路走到衣柜前,在放下前,秦书宴顺着自己心里的想法,低头在陈暮言的头顶亲了一口,接着才将他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秦书书,乖乖待着,等我洗完澡回来就陪你睡觉。”

陈暮言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只猫瞬间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缩成细线,脑袋里更是一片空白,连尾巴尖都忘了晃动。

头顶残留的温度像带着灼意,顺着毛发钻进皮肤,烫得他耳后绒毛都根根立了起来。

一直到秦书宴转身进入浴室,陈暮言都没能反应过来。

一分钟后,陈暮言猛地回过神,胸腔里的羞恼瞬间炸开。他“喵”地一声炸毛,前爪在梳妆台上狠狠拍了一下,眼神凶狠地瞪着浴室的方向

秦书宴!秦狗!第二次了!第二次毁他清白!

就在陈暮言在卧室里转悠,看看怎么样才能给秦书宴找点事时,视线扫过被他遗漏在阳台门口的猫粮上,突然定格住。

他走到那袋猫粮前,警惕地瞥了眼浴室的方向,确定秦书宴暂时不会出来后,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慢慢直起身子。

一道白光骤然闪过,原本站着猫的地方,缓缓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赤身裸体,肌肤在卧室暖灯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正是陈暮言的人形模样。

他动作极快地弯腰拎起那袋猫粮,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门前,轻轻转动门锁,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溜了出去。

深夜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阳台栏杆上的绿植轻轻晃动。

陈暮言探出头,飞快地扫了一圈庄园的庭院。

月光下,草坪修剪得整齐,远处的花园凉亭隐约可见,只有几只夜虫在草丛里低鸣,四周静得很。

陈暮言观察完庭院后,瞄准角落那片茂密的灌木丛,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猫粮袋,手腕发力狠狠一甩,那袋沉甸甸的猫粮像颗炮弹般飞了出去,“噗通”一声砸进角落的草丛里。

包装袋被枝桠刮开细缝,几粒猫粮顺着缝隙滚落在枯叶堆里,悄无声息。

见落点和自己预想的分毫不差,陈暮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剩下的就等晚上秦书宴彻底睡着后再干,不然等项圈一戴上,他就没机会了。

陈暮言站在外面吹了一会冷风,刚想转身回屋,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

水喝多了,他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