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给她灌三十碗鱼汤!
方才萧毓秀就在暗示自己收拾沈棠溪,没想到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贱蹄子,竟还猖狂着。
看来自己先前的教训,是真没给够!
......
沈棠溪刚从老太太的院子里出来,不想竟与萧毓秀迎面相逢。
她本不欲理会,假装没看见。
却不想萧毓秀叫住她,眼底都是恶意的笑:“嫂嫂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方是郡主,若是正面不敬,只会给萧毓秀收拾自己的理由。
沈棠溪只得顿住,面无表情地一礼:“见过郡主!”
萧毓秀走到她跟前,笑着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郡主,那先前我遣人来看你,你怎敢那般大胆,骂本郡主的乳母是狗,还叫她滚?”
萧毓秀的乳母来说了什么难听的,沈棠溪知萧毓秀一定十分清楚,所以与对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便只是看向她:“所以郡主叫住我,是特意问罪的吗?”
此处离老太太的院子不远,萧毓秀若是对自己动手,一定会惊动老太太。
且只要她还是国公府的儿媳一日,她的荣辱就与国公府相关。
大庭广众的,她料想萧毓秀只会用些手段恶心她,比如似上次那般叫她帮着戴镯子,而不会公然在老太太的院子门口打骂她,否则打的就是国公府的脸。
果然,萧毓秀的脸色变了变,最后笑了:“本郡主无此意,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除了靖安王萧渡,就连陛下的其他几位皇子都在巴结自己,希望得到父王的臂助。
这沈棠溪区区一个七品小官之女,到底凭什么在自己跟前这么硬气?胆子大到令她觉得可怜又可笑。
她的眼神,在沈棠溪的手腕上打量了一会儿。
笑着问到:“三哥哥给嫂嫂你买的新镯子呢,嫂嫂怎么不戴?说起来,上回嫂嫂把老太太给的镯子送我的时候,三哥哥就说了,会给嫂嫂再买一对的。”
“可他一忙,竟然把事情给忘了,还是我提醒了他,他才记得买的,嫂嫂可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这话里话外的,分明就是在说,沈棠溪在裴淮清的心里没有丝毫分量,若不是她的提醒,沈棠溪都不可能得到裴淮清的半点怜惜。
其实,这话是假的。
要买镯子,是裴淮清自己想到的,此事萧毓秀很是不快。
可只要随口编造几句,就能恶心到沈棠溪,她何乐而不为?
沈棠溪静静瞧着她,她觉得很奇怪,若是先前萧毓秀这么与她说,她一定会很难过。
可是现在,好像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对她而言都没什么差别,她也没有很大的感觉了。
便只轻声道:“那真是多谢郡主了,我近来正好缺银子使,那镯子便拿去卖了,我院子里还有些事,就不陪郡主叙话了。”
说完,她一礼后,转身告辞。
这倒是叫萧毓秀愣住了,她还以为自己的这番话说完,能够在沈棠溪的脸上看见伤心欲绝的表情,就似当日她夺走那对镯子的时候那般。
可现在沈棠溪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实在是叫她觉得不得劲儿。
最后她轻嗤了一声:“还想骗我?她对三哥哥一片真心,能舍得将镯子卖了?险些真叫她糊弄过去了!”
冷笑着大步出了国公府,她沉了沉眸子,吩咐身后的婢子:“帮我去请一个人!”
婢子听完名字,便知是为了针对沈棠溪。
她有些不解:“郡主,那崔氏既然已经答应帮您收拾沈棠溪,您何须还费这许多心思?”
萧毓秀冷笑:“崔氏到底会顾及国公府的脸面,不会轻易要了沈棠溪的性命,怕外头的人说他们国公府薄情寡义,过河拆桥。”
“但本郡主总觉得,沈棠溪活着碍眼了些!”
那样一张好看的芙蓉面,若不是自己的情敌,萧毓秀自己见了都心生欢喜,想要亲近。
沈棠溪有这等好颜色,如何保证裴淮清是真的一点没动心?且就是如今没心动,将来也难免不会意动。
这世间男子,有几个不好颜色的?
且裴淮清心软,让沈棠溪做外室,那个贱人凭什么与自己共侍一夫?
婢子低头:“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
沈棠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红袖还有些愤愤不平:“这郡主当真是没事找事,见着您就非要膈应您一番才甘心。”
少夫人都已经答应和离了,为什么要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犬一般,死活咬着不放?
倒是青竹瞧了她一眼:“你长进了许多,这回没在郡主面前多嘴。”
红袖:“我回回说话,都会连累少夫人,如今哪里还敢?”
不论是她为少夫人义愤的时候,还是自以为为少夫人好,想帮少夫人说出真相的时候,都没叫少夫人讨到好。
她也该明白些了。
主仆几人回来没多久,崔氏忽然带着人进来了。
她进门之后,便冷着脸道:“将她给我拿下!”
婆子们立刻领命,把沈棠溪按在地上跪下。
红袖和青竹吓了一跳,立刻跪下求情:“夫人,有什么话,还请您好好与少夫人说,莫要这般折辱少夫人......”
沈棠溪都不知道自己是何处又惹了崔氏不快。
但对崔氏这等作派,已是快习惯了,裴家说是书香门第、公侯世家,可收拾起人来,是说动手就动手,比武将世家还凶狠。
她冷嘲道:“不知我又做了什么,叫夫人不快了?”
崔氏冷笑:“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你这几日动辄顶撞淮清,与他争执就罢了,我都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明知他闻不得鱼腥味,他与你一起用饭,你还特意叫厨房做了碗鱼汤,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不成?”
“淮清为了补偿你,还给你买价值千两的手镯,便是你一条命也不值那许多银子!可你呢?你就是这样回报淮清的?”
想着儿子将将病愈,沈棠溪就故意这般做,让儿子不能好好用饭。
这分明就是想害了自己仅剩的亲子,坏了自己下半辈子的指望,崔氏怎能不上火?
沈棠溪是真没想到,崔氏是为了这事来的。
她只是想顺意一回,吃些自己爱吃的,诚然也有些让自己痛快的意思,可一点小事,居然也能叫崔氏如此大动干戈!
崔氏骂完还不解气:“你不是喜欢喝鱼汤吗?来人,灌三十碗鱼汤进她腹中,叫她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