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臣平常是个高冷的人,但是在孟慧身上他却打破了自己原则。
在二人认识的第三天,他就将自己的身子给她看了,并且全方位,无死角向她展示了自己本钱,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大字:财大气粗。
记得家政公司推荐孟慧来的时候,沈宴臣是皱着眉签下合同的。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太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白T恤,素面朝天,与以往那些穿着制服、妆容精致的高级家政人员完全不同。
但她的简历无可挑剔,不仅有高级营养师资格证,而且客户评价全是清一色的五星。
“沈先生,我会按时准备好三餐,并确保符合您的营养需求和口味偏好。”孟慧的声音很轻,她道:“如果您没有其他要求,我就先开始准备午餐了。”
沈宴臣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他右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左手的签字动作都显得笨拙。
孟慧进了厨房,动作利落地开始工作。
她没有像其他保姆那样东张西望打量这栋豪华别墅,也没有试图与雇主攀谈,只是专注地处理食材,仿佛厨房是她唯一的战场。
午餐三菜一汤,有肉有菜。
沈宴臣尝了一口,味道出奇的好。
“你会做川菜?”他难得开口,目光盯着眼前的那道麻婆豆腐。
“会一些。”孟慧站在餐桌旁,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如果您有特别想吃的菜系,可以提前告诉我。”
沈宴臣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午饭。
孟慧收拾好餐具,清洗干净厨房,然后低声说:“沈先生,晚餐您想吃什么?我六点过来准备。”
“随便。”沈宴臣头也没回,只丢下这句话。
第二天,孟慧准时出现。
这天她做菜比较清淡。
沈宴臣吃饭时,她就在一旁安静地擦拭料理台,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你话很少。”沈宴臣忽然说。
孟慧停下手里的动作:“沈先生不喜欢话多的保姆,合同里写着。”
沈宴臣挑眉。合同里确实有这一条,是他特意加上的。
他讨厌聒噪的人,讨厌不必要的社交,讨厌任何试图侵入他私人领域的行为。
但这女人未免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个影子。
第三天下午,孟慧照常来准备晚餐。
她刚系上围裙,沈宴臣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今天不做饭。”他说。
孟慧一愣:“那沈先生想吃什么?我可以去餐厅打包。”
“不用。”沈宴臣走进厨房,距离近得让孟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帮我洗澡。”
孟慧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沈先生,这不在合同范围内……”
“一次三百。”沈宴臣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现金支付,不报税。”
孟慧的脸色白了又红。
三百块,快相当于她平时两天的工资了。
而她需要钱,非常需要。
小杰下个月的幼儿园学费还没着落,房东昨天又催租了……
“只是洗澡?”她咬着唇问。
“只是洗澡。”沈宴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以为是什么?”
孟慧的脸更红了:“我……我没以为是什么。但是沈先生,您手受伤了,为什么不请专业的护工?”
“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沈宴臣说得理直气壮,“你这几天做的饭合我口味,说明你懂分寸。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在孟慧脸上扫过:“你看起来还算顺眼。”
这算什么理由?孟慧在心里苦笑。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她最终点头,“但我需要一些准备。”
“浴室什么都有。”沈宴臣转身朝主卧走去,“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孟慧站在主卧浴室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门进去。
浴室比她整个租住的房子还大,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蒸汽氤氲。
沈宴臣已经脱去了上衣,只穿一条家居长裤,靠坐在浴缸旁的软凳上。
他的身材比孟慧想象中更好,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只是手臂上的石膏显得格格不入。
“过来。”沈宴臣闭着眼睛,像是很疲惫。
孟慧走过去,拿起沐浴露和浴球,手却在微微颤抖。
“你很紧张?”沈宴臣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第一次做这种事。”孟慧老实承认。
沈宴臣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那就当练习,以后说不定经常要做。”
以后?孟慧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浴球上,开始给他擦背,动作僵硬而生疏,但尽可能轻柔。
“用力点。”沈宴臣说,“没吃饭吗?”
孟慧加大了力度,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身体,这让她感到为难。
毕竟除了她孩子,她还没有给第二个异性洗过澡。
“前面也要。”沈宴臣又说。
孟慧的手停在半空。
“三百块不包括前面?”沈宴臣睁开眼睛,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孟慧咬了咬牙,绕到他面前。
她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只能盯着他打了石膏的手臂上。
“往下。”沈宴臣的声音带着命令。
孟慧的手颤抖着往下移动,擦过他的胸口,腹肌,然后在腰际停住。
“继续。”沈宴臣的语气依旧冷冰冰。
孟慧闭上眼睛,手继续往下。
当她触碰到他裤腰时,沈宴臣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剩下的我自己来。”
孟慧如释重负,立刻收回手,退后一步:“那……那我去外面等。”
“不用。”沈宴臣站起身,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裤扣,“转过去。”
孟慧连忙转身,面朝着墙壁。她能听到布料窸窣落地的声音,能听到他踏入浴缸的水声,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过来帮我洗头。”沈宴臣又说。
孟慧转身,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摸索着走到浴缸边。她拿起洗发水,挤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
沈宴臣的头发很黑,很密,沾湿后更显柔软。孟慧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按摩着头皮,搓揉着发丝,泡沫渐渐堆满他的头顶。
“你学过?”沈宴臣忽然问。
“什么?”
“按摩。”沈宴臣说,“手法很专业。”
“以前在美容院做过兼职。”孟慧低声回答。
沈宴臣没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二十分钟后,沈宴臣冲干净身体,孟慧立刻递上浴巾。
他站起身,水珠顺着身体线条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
孟慧别开脸,将另一条浴巾披在他肩上。
“手艺不错。”沈宴臣擦着头发,语气随意,“明天继续。”
孟慧愣住了:“明天还要?”
“不然呢?”沈宴臣挑眉,“我的手一周后才能拆石膏,这一周都需要人帮忙洗澡。”
“可是……”
“一次三百,现金,日结。”沈宴臣打断她,“或者你觉得太少?可以加价。”
孟慧沉默了。
一周,七天,两千一百块。
有了这笔钱可以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好。”她最终点头,“但仅限于洗澡。”
“当然。”沈宴臣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目前来说,只需要洗澡。”
他走出浴室,留下孟慧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水渍和凌乱的浴巾,心里乱成一团。
但两千一百块,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孟慧蹲下身,开始收拾浴室。
当她捡起沈宴臣换下的衣物时,一张名片从裤袋里滑落。
她捡起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名片上印着:沈氏集团,执行总裁,沈宴臣。
原来他就是沈宴臣,那个在财经杂志上经常出现,被誉为商界传奇的男人。
难怪他出手这么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