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欲望是很可怕，从一开始的只是想要看看她，到现在亲密无间。
沈宴臣只花了一个晚上就说服了自己。
孟慧觉得三个月就让关系变成这样，进展实在是太快了。
她不止一次在心里鄙视自己，可是在沈宴臣看来，这个过程却是无比的漫长。
孟慧虽然缺钱，但是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在的。
直接砸钱不仅会吓跑她，甚至还会被她当成疯子。
因此在接下来的几天，他循序渐进。
从一开始的让她帮自己做饭，到后面的洗澡，甚至到最后，连上厕所这种小事他都需要她的帮忙。
他说借口其实挺拙劣的，换做其他人肯定能明白，但是孟慧不同。
她认为自己一个单亲妈妈，别人是不会对她起任何心思的。
沈宴臣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出于他行动不便而已。
因此当他提出要让她帮忙上厕所的时候，孟慧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
再加上他的身份，她压根就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可是当他要求她将那个拿出来的时候，还是超出了她承受范围。
孟慧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离那处只有寸许距离。
“沈先生，”她的声音慌乱，就连脸上也出现两团红：“这、这真的不行。”
沈宴臣抬起左手，他解释道：“手脏了，拿一下而已，很快的。”
孟慧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她逐渐意识到这不对劲，简直太不对劲了。
即使是行动不便的病人，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沈宴臣的表情太坦然，坦然到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思想龌龊。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也许沈宴臣只是单纯的手不方便？
“五百。”沈宴臣报了个价，“好了之后，我立马转你。”
孟慧还在犹豫。
这个时候沈宴臣催促道：“可以快点吗？我快憋不住了。”
孟慧：“……”
她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用如此正常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啊？
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因为沈宴臣把价加到了八百。
等做好之后，孟慧没有犹豫，几乎是本能地抽回手，冲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地冲过她的手，洗手液挤了又挤，泡沫堆了满手。
她搓得很用力，皮肤很快泛起红色。
“够了。”沈宴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孟慧没有停，继续搓洗，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的触感，洗掉那种让她浑身不适的感觉。
“我说，够了。”沈宴臣走过来，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孟慧低着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洗手池的白瓷上，摔成了几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明明她没吃亏，反而挣到了钱，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过了好久，孟慧才明白一个道理：人的底线是一步一步降低的。
而有的人一早就布好了陷阱等她。
例如现在。
“不行了……”这话带着哭腔，若非真的受不住，以孟慧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开这个口的。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真的不行了……”孟慧抬眸看他，喏喏道：“我想吐……”
她在来之前是吃过东西的，现在就感觉自己的胃被抵住了一般。
这种感觉很难受。
“乖，最后一点。”沈宴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得近乎温柔。
他的手抚过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与此刻的情境格格不入。
孟慧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说话，想求饶，但是又真的对方不会真的停下来。
胃部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开始后悔一开始就不应该吃东西的。
沈宴臣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拭去泪水。“你做得很好，再忍忍就可以了。”
孟慧闭上眼睛，表情有些绝望。
她不清楚身上人的想法，求了几回发现对方并没有给她回应，便不再说话了。
沈宴臣感受到了她的自暴自弃，她的任何小动静，都瞒不过他。
沈宴臣掏出手机，直接咔嚓的拍下几张此刻的画面。
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无数倍，孟慧立刻反应过来他在拍照。
“不、不能拍！”她挣扎起来，试图去抢手机，但这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反而方便了他。”
沈宴臣轻易避开她的手，又按了一次快门。
闪光灯照亮了她惊慌失措的脸。
“五千一张。”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单价格，“你刚才的样子很珍贵，值得纪念。”
孟慧的脑子“嗡”的一声。
五千？一张照片就值这么多钱？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震惊。
五千块，够她和儿子生活两个月了。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她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删掉……”她的声音颤抖，“求你了，沈先生。”
“你叫我什么？”沈宴臣冷下声来。
“主、主人。”
“这还差不多。”沈宴臣将手机丢向一旁。
经过刚才那番动作，孟慧身子已经适应了不少。
这下很顺利。
“乖乖真棒。”沈宴臣拍着她的脸夸奖道。
孟慧满脑子都是照片的事情，压根就没注意他说了什么，甚至就连痛都忘记了。
“照片、删掉……”她又重复了一遍：“求你了……”
“看你表现。”沈宴臣坏笑。
他知道孟慧没有这么娇气，毕竟连孩子都生了，还有什么是吃不了的？
不过想到这里，他不禁怀疑她之前的老公是不是细小，或者是阳痿？
不然到了他这里怎么就这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