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臣观察着孟慧的神情。
她似乎适应的很快,已经不叫疼了。
估计是知道叫了也不起什么作用。
此时孟慧正在心里默默计时,从0到100,然后又接着数。
在快数到三百的时候,她捂着嘴将吃下的东西吐了出来。
“唔……”孟慧拍着沈宴臣的肩膀。
怕脏了他的地,孟慧只能用手捂住自己嘴,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显得格外的可怜无助。
沈宴臣心想:这样太不中用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她打横抱起,就这么走着去了浴室。
做这种事情,还能吐了?
这让沈宴臣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
孟慧用冷水清洗着自己的脸,一遍又一遍,她不敢回头,因为她担心对方会怪自己。
毕竟她是收了钱办事的。
“还想着你老公?”沈宴臣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她身子一颤。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像珍珠也像她落下的泪,尤其是她现在眼眶微红,看上去更像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孟慧僵在洗手台前,透过镜子能看到沈宴臣就站在她身后。
对方正双手抱胸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他的身材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是那种长期自律锻炼出的精壮体魄。
孟慧的视线只敢停留在镜子中他脸的位置,再往下移一点都会让她心跳失序。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试图用洗手台遮挡一部分自己。
“我、我……”孟慧嘴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沈宴臣的声音很冷,感觉可以让水结冰的那种程度。
“没有……”孟慧摇摇头,她说:“我只是还不太习惯。”
“没吃过这么大的?”
别看沈宴臣外表看起来高冷,但是说起浑话来也是毫不含糊。
孟慧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慌忙别开视线,声音如蚊子大小:“沈先生,您别这样……”
“别怎样?”沈宴臣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水汽蒸腾中,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眼神却很清明,“我说的是事实,到底是他不行?还是你没经验?”
孟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这些问题太羞耻了,可她知道如果拒绝回答,沈宴臣有一百种方法逼她说出来。
“他走了一年多了……”孟慧小声的回答。
走了?是死了还是离婚了?
“这一年多里,你没有找别人?”沈宴臣问。
他不知道孟慧那个所谓的老公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舍得让这么漂亮的女人独守空房?
“没有。”孟慧的声音更低了,她的头几乎埋进胸口:“我忙着照顾小杰,忙着工作……没有时间想那些。”
沈宴臣眉头一挑,心想原来她还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儿。
不过也是,她的床品如此之差,除了自己谁还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沈宴臣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更深沟壑里。
他喉咙一滚,身子比理智更快做出反应。
“别、我疼。”孟慧想不到,对方居然还有兴致。
她缩着身子,希望对方可以就此停手。
可偏偏沈宴臣是那种遇到困难就会迎难而上的人。
“别靠那,凉。”眼看着她就要碰到大理石墙面,沈宴臣不由分说的就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身防止她乱动,一只手则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沈、沈先生……”美好声音发颤,试图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嘘。”沈宴臣的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头顶,手上动作未停:“不是说疼吗?我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算什么转移注意力!孟慧的脸红得能滴血,可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栗。
“反应不错。”沈宴臣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比嘴诚实。”
孟慧羞愤欲死,却又动弹不得。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前方是他作乱的手,整个人被困在他和洗手台之间,进退两难。
水汽还在蒸腾,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别看了。”沈宴臣察觉到她的视线,空着的那只手覆上她的眼睛,“看着我。”
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
这下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浴巾早在挣扎中滑落大半,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
孟慧慌乱地想拉起来,却被沈宴臣按住了手。
“就这样。”他说,目光紧紧盯着她:“让我看看你。”
那目光太具侵略性,孟慧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阳光下曝晒,每一寸瑕疵都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弓起背,想缩成一团,却被沈宴臣扶住了腰。
“别躲。”他的声音低沉,听着像是毒药:“你很美。”
这句话像魔咒,让孟慧的动作顿住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你很美”这三个字。父母嫌弃她是个女孩,从小她就寄人篱下;后面嫁人了,对方嫌她不会打扮,土里土气……
可现在,沈宴臣说,她很美。
这句话如同像一颗石子,在她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涟漪。
孟慧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段,总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得逞了。
更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好像已经接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