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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寄存处……】
阅前需知:
1.重生复仇,打脸虐渣报复爽文。
打脸同时,女主会不停地撩拨、引诱男主。
2.男女主超级重欲,婚后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车速又快又稳,花样还多。
作者os:立志做好饭,当好厨子。
3.不建议跳着阅读,容易错过“精彩”剧情。
4.感情线为主,有事业线。
5.建议大家提前加入书架,避免……
【写作不易,众口难调,读者大大们笔下留情。】
……请大家放心食用……
庄严肃穆的灵堂内,四月的风还残留着冬日留下来的寒意,无情的席卷房间每个角落。
阴湿黏腻的气息直往人衣服里面钻,无孔不入。
灵堂隐秘的角落内,一对年轻的男女交颈厮磨。
“阿奕,别闹~”
“姐姐,还看着呢。”
女人声音又娇又软,嘴里说着抗拒的话语,藕节白玉般的手臂却死死地缠住男人的脖颈,柔若无骨地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美目流转,余光挑衅般瞥向案台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五官柔美,面如秋水。
是极美的淡颜系长相。
哪怕姜虞晚已经死去多日,林为棠心里的胜负欲依旧在隐隐作祟。
是她赢了。
周言奕目光如冰,轻蔑地扫了扫被风吹灭的长命灯,很快收回了视线。
转而望着怀中穿着粉色兔子情趣制服,打扮火辣妖娆的女人。
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不断往下,最后停留在女人圆润挺括的臀部,恶劣地拍了拍。
林为棠没忍住惊呼出声,胸口撞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
周言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下的力道越发没个轻重。
他低头附在女人耳畔,“怕不怕?”
女人配合的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溢开放大。
“怕还来?”
“穿着这么骚,不就是给我看的嘛。”
潮湿黏腻的气息喷洒在女人锁骨上,瞬间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无力的靠在男人身上,像是濒死的鱼,不停地大口喘息。
男人低沉调侃的话,不满地娇嗔怪一声,纤细手指撩开男人黑色的衬衣,在他光洁的胸口打着圆圈。
“还不是某人给我发信息,说长夜漫漫,空虚寂寞冷,需要我这朵解语花来温暖你受伤的心房。”
男人听见女人的话,眉梢微挑,极薄的唇勾着一抹弧度。
“守在灵堂好几日,天天对着这张死鱼脸,无聊透了。”
“要不是公司那群该死的老家伙一直盯着我的错处,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晦气。”
林为棠娇笑一声,手掌伸进男人的衣襟,描摹男人的肌肉线条,嗓音轻柔:“她好歹是你法律都承认的妻子,不像我,见不得光。”
周言奕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森冷,带着几分危险。
“这是要名分来了?”
林为棠18岁就跟了自己,没名没分,任劳任怨,还为他生了一双可爱的儿女。
“你就说想不想给?”
“等处理了公司的那些老东西,你就是繁星真正的女主人,我们的孩子将会成为繁星集团的合法继承人。”
“为棠,这几年辛苦你了。”
林为棠听见周言奕的话,难掩喜色,紧紧的抱住眼前的男人,“阿奕,为了你苦点累点没什么,只要你心里有我,有孩子们。”
“嗯。”
男人一只手落到女人纤薄的脊背不断地摩挲,揉搓。
另一只手从小腿往上游移,撕开她大腿上的黑丝,露出白皙如玉的软肉。
周言奕阴冷的目光落在那张黑白照片上,声音嘶哑:“为棠,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在姜虞晚的面前,你和我。”
那是他一生孤傲的结发妻子,亦是他的跨越阶级的跳板。
林为棠心里涌起一股报复得逞的快意。
姜虞晚,繁星集团大小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
曾经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早已经被焚化,成了一捧飞灰,对她再也构不成威胁。
她也不再惧怕她发现她和孩子们的踪迹。
林为棠妩媚一笑,抬腿坐在男人的腿上,双手搂着男人的脖颈。
“是有点。”
“这么多年的谋划,阿奕,我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
周言奕望着妩媚多姿的女人,眼里爱意翻涌,情难自禁地吻住那张烈焰红唇。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黑丝破破烂烂的挂在腿上。
林为棠嘤咛两声,动作熟练地解下男人胸襟前的鎏金复古纽扣。
不消片刻,两个人就已经坦诚相见。
林为棠媚眼如丝,手指穿过男人粗粝的短发,脑袋微微后仰。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供奉的案台。
烛火忽明忽闪,黑白照片里的女人眼神幽怨,直勾勾的望着她。
红色的血泪从她眼眶里源源不断流出来,汇聚成了一条无边无际的血河。
“啊!”
林为棠只觉得遍体生寒,整个人如坠冰窟。
失声尖叫。
迤逦的情愫散了大半,她害怕地来到周言奕身后,单手指着黑白照片,结结巴巴开口:“阿奕,眼睛,姜虞晚的眼睛是不是流血了。”
周言奕不耐烦的轻啧一声,缓缓起身,来到供奉的香案前。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心情没来由的变得烦躁。
“灵堂光线昏暗,你肯定是看错了。”
“可我……”
“啪”的一声,照片被他按了下来,盖在香案上。
“这样是不是就不怕了?”
林为棠回到周言奕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四处张望。
“阿奕,你说姜虞晚会不会变成鬼,来找我们报仇?”
“鬼怪之说,无稽之谈。”
周言奕不屑地轻嗤,“她要是真有这个本事,尽管放马过来。”
随即,他掏出挂在胸前的法器,眼里满是狠戾和绝情。
“放心,她只要敢来,我必定打得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或许是心虚,姜虞晚死后,他便求得这件法器护身。
林为棠望着周言奕胸前的十字架,稍稍安心。
……
殊不知,他们的面前正站着一道飘忽透明的虚影。
姜虞晚穿着生前最爱的那条连衣裙。
白皙皮肤裸露在外也感觉不到寒冷。
乌黑油亮的头发又长又直,挡住了大半张脸,湿腻腻地垂在胸前,不断往下滴水,形成了一滩黏腻浓稠的墨色水渍。
一双青白的杏眼正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对寻欢作乐的狗男女。
十字架?!
她是华夏国鬼,又不是外国鬼,这玩意儿对付她真没什么用。
他们没做过鬼。
不知道,鬼也分国籍。
不过……
当听见男人口口声声要将她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话。
她还是觉得心痛。
死后,那点爱意早已消散。
并不是爱。
大约是这么多年真心错付后的那点不甘心。
也有可能是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掐死他的无力感。
这已经是她被困在灵堂的第七日。
她在这里看她曾深爱的丈夫表演了整整七日。
白日,他是那个爱妻骤然离世,痛心疾首的繁星集团总裁。
夜间,他撕开爱妻人设这张完美假面,和贴身秘书林为棠厮混,毫不顾忌今日是她的头七回魂夜。
前两日,她也曾发了疯的冲上去,撕扯、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她,只是一道虚影。
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
禁锢在灵堂的时间内,她知道了太多太多……
曾经满怀不解,难以触及的隐秘真相。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都是阴谋。
她以为的上天注定,天赐良缘。
全是步步为营,精心筹划。
林为棠。
周言奕的高中同学,离异带娃。
她怜她生活不易,将她留在繁星工作,养家糊口。
她主动和她交好,把她当做好朋友,推心置腹。
没成想,她的儿子女儿,竟是周言奕的私生子、私生女。
她口中的前夫,是她同床共枕八年的丈夫。
而她的死,也是两人的杰作。
姜虞晚满心悲戚,不由得大笑出声。
灵堂狂风大作,横梁上的经幡晃动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她笑自己蠢。
耗尽青春,把周言奕从泥沼中送上云端,助他在集团里站稳脚跟。
结果,落得这样的下场。
……
林为棠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自己。
如蛆附骨。
阴冷黏腻的风贴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泛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殊不知,那是姜虞晚正在往他们脖子里面吹冷气~
周言奕被欲望支配大脑,抱着怀里的女人,正要查她的学历。
突然——
虚掩上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