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摔了哥哥扶,他们从小就要好。”
夏晴附和的点了点头,“可不是,还要谢谢玉泽从小到大对晚晚的照顾。”
“大学期间那么忙,还要时常回来辅导晚晚学业,让这个小笨蛋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
被妈妈当着傅阿姨和竹马哥的面说不聪明,她不要面子的吗?
她从纪玉泽的怀里钻出来,不满地轻哼两声,小声抗议。
“是我本来就很聪明,是不是玉泽阿哥?”
纪玉泽笑了笑,嗓音低沉附和:“是。”
姜虞晚侧头对上纪玉泽满是笑意的眼睛,想起刚才的亲密,脸上爬上一抹红霞,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早已经不是十七八岁,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女孩。
夏晴提醒:“鞋子,别忘了穿鞋子。”
“这孩子真是被宠坏了,都要嫁人了还这么马马虎虎……”
这让她如何放心把她交给别人照顾。
说到这里,她声音小了起来,眼里满是不舍。
傅雨柔捕捉好友的情绪变化,轻声询问:“晚晚还小,你怎么舍得让她这么早就嫁人。”
“要是我有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定要再留个十年八年,绝不会轻易便宜外面不靠谱的毛头小子。”
夏晴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儿大不由娘。”
她倒是想,奈何女儿一头扎进去,死活要结婚。
什么毕业不是分手季。
他们要从校园走向婚姻的殿堂。
傅雨柔闻言,哭笑不得。
夏晴是商海女精英,一人掌管偌大的繁星集团,奈何总是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
给瞎子抛媚眼,她一抛就是好多年。
要不是儿子没有搞定对方女儿,她至于吗?
现在倒好,好好的白菜让猪拱了。
也不知道是从那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野猪。
“都说缘分天定,晚晚和周言奕也算是天赐良缘。”
傅雨柔狭长的眉梢微微上挑,不免多了好奇:“此话怎么讲?”
姜家夫妇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如珠如宝的护着、爱着、疼着。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生怕女儿受丝毫委屈,恨不得把前路都给她铲平了。
今年,姜虞晚不过才23岁,早早让嫁人,实属有些反常。
若是未婚先孕?
她了解晚晚这孩子,做不出来。
夏晴蹙了蹙峨眉,思绪纷纷:“这件事还要从晚晚读大二的时候说起。”
姜虞晚从小学习就不算太出众,一直是中等,专业吊车尾,每次考试都能精准踩着分数线上。
实力不济,运气倒是不错。
姜父姜伯贤时常调侃,自己多么博学多才,怎么生了一个‘不太聪明’的女儿。
对于女儿的事,他们不敢大意。
向来走一步,看三步。
要是没有考上心仪的大学,就让孩子出国留学。
镀个金边。
……
晚晚高三下期。
早已经搬离外省,在京城大学就读的纪玉泽时常回来。
每次都带着厚厚的模拟试卷和解析来辅导功课。
……
最后,女儿不负众望的考上了顶尖学府。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开心的他们老两口几宿都没有睡觉。
女儿考上京城大学的概率堪比中千亿大奖,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他们本想好好感谢纪玉泽,后面从傅雨柔口中得知纪玉泽出国深造了。
……
刚上大学,女儿突然闹着要独立,搬去了学校。
和周言奕认识是在大二下期。
……
女儿被人尾随,同校的学长周言奕挺身而出,从几个地痞流氓的手里救了她。
因此,他被几个流氓混混用酒瓶砸伤,进了医院,受了伤。
女儿怀揣着愧疚的心,没日没夜地照顾受伤的周言奕。
有了交集,两个人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傅雨柔听完夏晴说的,眉头紧皱,一阵唏嘘后,似不经意的开口:“我记得京城大学治安很好,怎么会有地痞流氓呢?”
夏晴皱了皱眉,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解。
是呀!
京城大学是华夏国顶好的学府,汇集了各个城市的顶尖学子,距离警察局也很不远。
校门外怎么会有不长眼的地痞流氓呢?
太奇怪了。
……
“我饿了,家门口不远开了一家早茶,味道还不错,要去吃吗?”姜虞晚弧度圆润的杏眼微微上挑,抬头看着比她还高一个头的纪玉泽,轻声询问。
这一年,正是她和周言奕感情最好的时候。
周言奕上班的地方距离她家的位置并不近,但他经常跨越大半个城市来找她。
他们也是那家早茶店的常客。
前世的她不谙世事,天真烂漫,觉得周言奕爱惨了她。
其实,周言奕只是爱她身上的钱,爱她背后的资源。
“好。”
纪玉泽点了点头,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一如从前。
七月的天空,清亮透彻,是最纯粹干净的瓦蓝色,没有云彩遮挡,宛如一块纯色绸布。
早晨的风透着一缕凉意,吹拂起姜虞晚腰间的丝带。
丝带飞舞,落在纪玉泽腕间圆润的檀木香珠上,酥酥麻麻,勾起一抹难以言说的痒意。
他原可以拨开丝带,结束这场只针对他的诱惑。
可心里被不舍充斥。
他想,他可以再贪心一点。
早茶店距离姜家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店里生意一向很好。
一楼已经人满为患。
姜虞晚熟络的把纪玉泽引上二楼。
她是他们店里的常客。
刚出现在二楼,服务员便热情地迎了上来,给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这家店的老板是广城人,做得一手好早点,店面装修的也十分清幽雅致。
临窗外有一条小河,清风拂过,绿茵茵的河面微波荡漾,两侧垂柳柔软的枝条随风摆动着。
静谧又美好。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安静了下来。
“姜小姐。”服务员恭敬的将菜单递到姜虞晚面前。
姜虞晚单手托腮,轻轻翻开第一页,看着菜单上精美的图案:水晶虾饺、干蒸烧卖、叉烧包、糯米鸡、艇仔粥……
她把菜单合上,纤长如白玉的手指按在菜单上,朝纪玉泽推去。
“玉泽阿哥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服务员小姐姐这才发现,今日跟着姜小姐来的人并不是以往的那位。
那位无论是打扮的多么精致,也难掩眼里的算计。
而这位,长相和气质顶好。
一双潋滟凤眼,迷人又醉人,像一杯多年的老酒,带着无尽的醇香。
手腕间的檀木珠子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添了几分禁欲和克己复礼。
竟比现在的当红明星还要好看。
她一时有点看呆了。
纪玉泽听见姜虞晚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心情极好。
他接过菜单,声音温和:“水晶虾饺、流沙包、糯米鸡、皮蛋瘦肉粥,再来一个马蹄糕。”
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服务员赶紧记下,态度恭敬:“两位稍等,马上就来。”
花痴是花痴,工作还是要继续。
美男哪有红色大钞香。
美男过过眼瘾就好了。
只有红色大钞才是她追寻的真谛。
她为工作痴,她为工作狂,她为工作哐哐撞大墙。
姜虞晚笑吟吟的按住菜单:“那再加一个潮州蒸粉果和红豆糕。”
纪玉泽手指无意识的蜷了蜷,目光落在她开开合合,如同花瓣一般的柔唇上,又飞快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