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婚前焦虑,正常正常。”霍思云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笑嘻嘻地打岔。
夏晴这才作罢。
霍思云咧嘴一笑,鬼点子生成中。
她身体紧贴着餐桌,猛地前倾,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问:“纪大哥,你也会和晚晚一样婚前焦虑吗?”
纪玉泽微楞,神色晦暗的扫过姜虞晚。
“噗——”
姜虞晚刚喝下一大口牛奶,乍听霍思云的话,嘴里的牛奶径直喷向纪玉泽。
莹白的牛奶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一路往下,滑过性感喉管,打湿了他的衣襟,细细勾勒描绘出他精致的锁骨,高挺的胸膛,被衣服遮挡住若隐若现的腹肌……
姜虞晚“咕咚”一声,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唾沫。
赶紧起身抽起纸巾给他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
怪只怪霍思云这个无厘头,突然放招,她没有接住。
姜虞晚越擦越往下,略过纪玉泽的喉结和胸膛,丝丝缕缕的幽兰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喉头干涩的厉害,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他忙伸手抓住姜虞晚的白嫩小手,手掌相交,温热的触感却让两人浑身一怔,如遭雷击。
下一秒——
弹开。
“别担心,我没事。”
纪玉泽错手抽出姜虞晚指缝间的纸巾,指腹不经意的相碰,又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让他想更贪心一点,抓住那双柔荑,把她揽入怀中。
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教养却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这样做了,晚晚一定会讨厌他。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可是触碰的瞬间,她却有些难以抑制。
果然是初恋的力量。
姜虞晚白嫩脸颊瞬间充血,像是红透了的苹果。
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灵动和狡黠,望着故作镇定的男人,还想做点更加过分的事……
霍思云嘴角的笑都快要咧到耳后根。
她不信刚才晚晚擦那几下不是故意的。
看似白软软的汤圆,其实心黑着呢。
这就是多活八年的晚晚吗?
成熟女性的魅力,真是让人难以抗拒。
现成的素材,不就有了。
湿身诱惑。
搁谁,谁不迷糊。
霍思云os:我是土狗,我爱看。
夏晴看着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两人,没往深处想。
在她的心里,纪玉泽是哥哥,姜虞晚是妹妹,兄妹二人亲近点儿也没什么。
只要不抱在一起睡觉就行。
傅雨柔则是眯了眯眼睛,嘴角上扬,儿子也是出息了。
不过,想到两天后的婚礼,她有些感伤。
夏语眼睛一眨不眨,目光如炬的审视着二人。
商人和记者双重身份,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的乖乖侄女和纪玉泽之间……
不太清白。
“你这孩子,喷你玉泽阿哥一身。”夏晴率先嗔怪出声。
纪玉泽声音温和,礼貌回应:“没事的,夏阿姨。”
“带你玉泽阿哥去换身衣服。”
“好。”姜虞晚连忙低头应是。
霍思云偷偷对着她挤眉弄眼。
“……”
姜家别墅旁边不远处便是纪家老宅。
但因为常年无人居住打扫,所以傅阿姨和纪玉泽这几日都住在距离别墅不远的酒店内。
宅子里面自然也没有如今纪玉泽合身的衣裳。
家里的男性,只有她的父亲。
所以,她把纪玉泽往二楼上引。
纪玉泽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虽然她没有见过,但是刚才的湿/身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
此刻,她悄悄回身仔细打量着这个185cm的大高个儿。
身材修长优雅,腰身紧实有力,腹肌随着他走动的频率若隐若现,头身比例堪比完美。
其实,玉泽阿哥不止是长得好,身材也很曼妙。
牛奶洇湿的痕迹不小,连裤子都湿了。
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就是不知道脱光之后……
纪玉泽被姜虞晚打量,心跳速度加快,仿佛要冲出嗓子眼,手里的檀木香珠不断滚动。
心里默念:止心、止性、止欲。
姜虞晚把纪玉泽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他来到二楼客房。
“玉泽阿哥,稍等一会儿,我去找我爸的衣服。”
喉结滚动,男人低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用这么麻烦,给我一个吹风机就行。”
夏天天气本来就炎热,洇湿的地方很快就会干。
姜虞晚皱着眉头,转身凑近纪玉泽:“真的不用吗?可是妈妈让我来给你换衣服。”
纪玉泽垂头看着几乎要贴上他胸膛的嫩白小脸,耳根泛起可疑的绯色,
绵软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洇湿的胸膛,像是有人用轻柔的羽毛扫来扫去。
好痒~
艰难的吞咽唾沫之后,他故作镇定的“嗯”了一声,
“那好吧,跟我来。”姜虞晚站直身体,无奈的耸了耸肩。
房间布置得十分温馨。
以白色为主色调,房间中央摆放着猫咪形状的大床,地面铺着厚厚的毛毯。
窗帘被风吹拂,微微摆动着,空气中带着少女独特的幽兰香气。
好闻亦醉人。
他却站在门口,不敢踏进去,生怕玷污了少女的闺房。
姜家别墅在江城市中心的位置,是建国以来第一批建房,后姜家发迹,姜母夏晴拿下了这块地皮。
因为建造时间久远,别墅外部给人一种老旧复古风格。
在现代风格如林的高楼大厦中,乍一看并不起眼,实则底蕴深厚。
姜虞晚望着站在门口的人,轻声解释:“只有我和爸妈房间有吹风机。”
“玉泽阿哥,你不进我房间,就只能进我爸妈房间了。”
事实并非如此。
客房有,公用卫生间也有。
纪玉泽皱了皱眉头,在考虑要不要等它自然风干。
“别矫情了,时间紧迫,待太久反而让他们误会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姜虞晚知晓纪玉泽的顾虑,不禁觉得他还有点老封建。
见不得人的事?
是什么事。
纪玉泽皱了皱眉头,最近晚晚怎么总说一些带有歧义的话。
思虑再三,也或许是贪恋作祟。
他还是踏入了房间。
姜虞晚脱掉鞋子,盘腿坐在毛毯上,手里捏着粉色吹风,看向身侧的纪玉泽。
“是脱掉衣服,还是直接吹?”
“我自己来。”
纪玉泽心尖微颤,接过姜虞晚手里的吹风。
吹风机声音缓缓响起。
姜虞晚侧头静静地凝视着他。
乌黑浓密的头发被修剪的整齐利落,服帖的贴在头皮上,没有一丝的杂乱。
额头的碎发看起来像是精心打理过,露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和浅粉色的唇。
纪玉泽长得很好看。
集齐了傅阿姨和纪叔叔全部的优点。
注定是走到哪儿都亮眼的存在。
他的皮肤很白,晒不黑的那种,却丝毫不显得羸弱,反而越发衬得他芝兰玉树,儒雅清贵,宛如神祇。
她故作疑惑地低头看着他皓白手腕上的檀木香珠,伸出手指按在上面,轻轻地拨弄,让那一颗颗圆鼓鼓的香珠缓慢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