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烧酒下肚,王干娘只觉得身子燥得像着了火。
她觉得自己今晚一定是疯了,或者是这劣质烧酒上了头。
平日里这双招子看钱看人最毒,只要是个穷鬼,她连眼皮都不带夹一下的。
可今晚,眼神落在这个三寸丁身上,就跟粘了浆糊似的,死活挪不开了。
烛火昏黄,把武植那张如枯树皮般的脸映得有了几分棱角。
尤其是那双眼睛,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窝囊气?
黑沉沉的,透着股吃人的狠劲。
被这目光一扫,王干娘只觉得脊背发凉,心里却莫名腾起一股怪异的燥热。
这感觉,好似被狼盯上的肥肉,怕,却又忍不住想送上去。
“干娘,酒洒了。”
武植停下了手里画着酒楼草图的筷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扫过。
王干娘低头一瞧,酒杯里的残酒泼在手背上,顺着手腕往袖子里钻,凉津津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洒了就洒了,老娘乐意。”
她借着酒劲,那股子风骚劲儿全涌上来了。
身子一歪,没骨头似的往武植那边靠,媚眼此刻水汪汪的看着武植。
“武大,你跟干娘说实话。”
王干娘戳了戳武植硬邦邦的胸口。
“这几年你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这一手好字,还有这一身……力气。”
她故意把“力气”两个字咬得很重,舌尖舔过红唇。
眼神还不怀好意地往桌子底下扫了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以前是没人值得我露真本事。”
武植没躲,反而一把抓住了那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指。
粗糙的大手掌心滚烫,像要把她烫化了。
王干娘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抽回来,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
“那今晚呢?”
王干娘呼吸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好似涂了二斤胭脂,“今晚怎么舍得露了?”
“因为今晚要干大事。”
武植手上骤然发力。
“哎哟——你个杀才!”
王干娘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从长凳上腾空而起,跌进了那个并不宽阔的怀抱里。
她本想骂两句助助兴,可身子刚一贴上武植的胸膛,嘴里的话就变成了哼哼。
这也太结实了!像撞在了一堵墙上。
武植也没客气,一只手抱住那丰腴的腰身,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后院那扇虚掩的木门。
“去屋里跟你细细说来。”
“猴急什么……老娘又跑不了……”
王干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管他是不是三寸丁,今晚这把火要是不灭了,她觉得自己能把自己烧成灰!
……
刚一进屋,王干娘就被一把丢在花架子床上。
“哎哟!”
王干娘娇呼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正关门的武植。
这武大郎虽然现在看着顺眼,有了股子枭雄气,但只要一想到那身高……
唉,罢了,吹了灯都一样!
只是那身体……
从刚才那一抱来看,力气是不小,但在那事儿上,估摸着就是个牙签搅大缸的货色。
不过老娘今晚高兴,就当招个不要钱的面首解解闷,也尝尝这“老实人”的滋味。
“大郎,把灯吹了。”
王干娘一边解着衣带,一边吩咐道:“老娘可不想看见你那身排骨,省得倒胃口。”
几下扯开碍事的罗裙,她抬头,却见武植站在床边,完全没有吹灯的意思。
“灯就不吹了,干娘若是看不清,怎么知道这钱花得值不值?”
“什么钱不钱的……”
王干娘嘟囔着,伸手去拉他的腰带。
衣服滑落。
下一秒,她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惊得合不拢嘴。
这他娘的是武大郎?!
只见那具并不高大的躯体上,肌肉线条流畅异常,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尤其是……
王干娘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以为是个牙签。
结果出来的是根顶门杠!
这也太欺负人了!这哪里是三寸丁能有的配置?
“你……你这是……”
王干娘话都说不利索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武植看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最后那点被她辱骂的憋屈也没了。
重生一回,要的就是这个爽劲儿!
“干娘,怕了?”
武植俯下身,双手撑在王干娘身体两侧。
“谁……谁怕了……”
王干娘嘴硬,可颤抖的腿出卖了她,“你这冤家,到底是不是大虫变的……”
话音未落,狂风暴雨骤至。
……
这一夜,注定是紫石街王干娘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夜。
她本以为自己是在戏耍一只癞蛤蟆,谁知道扑上来的,是一头饿了三天的猛虎。
那狂风暴雨般的敲打,完全颠覆了她对“武大郎”这三个字的认知。
“大……大郎……饶命……”
“爷!武爷!饶了奴家吧!要死了!”
……
紫石街的更夫敲着梆子路过,听到王干娘茶馆后院传来的动静,纳闷地嘀咕:
“这王婆子半夜杀猪呢?叫得这般凄厉?”
“不对,听这动静,倒像是被猪给拱了。”
……
一番折腾下来,王干娘好似被抽了骨头,瘫在被褥里直喘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她眼神涣散地盯着承尘,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半辈子算是白活了,以前自己那死鬼男人跟今晚比起来,简直就是隔靴搔痒。
她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明明还是那副尊容,可此刻在她眼里,这矮子身上竟透着让人心悸的霸气,甚至觉得那张枯树皮脸都有了几分沧桑的男人味。
“冤家……”
“干娘,舒服吗?”
王干娘嗓子哑得厉害,伸出一只手,在他那硬邦邦的胳膊上摸了一把,眼里全是黏糊糊的情意:
“奴家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你要是早露这一手,老娘早把那茶馆关了伺候你。”
这种极品男人,就算是个矮子,她王干娘要是抓不住,那才是瞎了眼。
武植任由她在自己胳膊上乱摸,贤者时间已到,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冷冽。
他转过头,盯着王干娘那张还带着余韵的脸。
“既然舒服了,那咱们谈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