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1:35:22

周婶子一句话,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常嫂子也和田春香兴奋的咬耳朵。

阮松柏和阮佩兰兄妹俩震惊在当地,阮佩兰冷静了一下后,下意识的看向田春香的那边。

发现田春香也和一众大妈挤在一处,一脸兴奋的看热闹,脸还激动的通红,阮佩兰不解的咬了咬嘴唇。

怎么会……

“佩兰……”阮松柏有点沉不住气,想冲进屋看情况,阮佩兰拉了他一下,“哥,我们先出去,妈在屋里呢,回头再说。”

众大妈们虽然自己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但是那时候还没那么开放,大家都是黑天之后,黑灯瞎火的偷偷摸摸进行。

第一次在大中午的时候围观这种事,心里受到了一万点冲击。

“年轻真好啊,皮肤就是白啊……”常嫂子在田春香耳边感慨,田春香也贼兮兮的笑了笑,“是呢,谁能想到年轻人这么忍不住呢,我们啊,还是老了。”

周婶子和大家描述的绘声绘色,口里都犯了白沫了。

反正张翠花和陈母都不在,大家激烈的讨论,都激动的想回家一展身手,慢慢的出了楼道。

田春香刚才在众人的最后面,出来自然是第一个,她看着自己身后紧跟着的阮佩兰和阮松柏,红着脸笑着说。

“二婶也是这个年岁过来的,年轻人嘛,年轻气盛的新婚燕尔,火气旺,很正常,很正常,哈哈。”

阮佩兰和阮松柏尴尬的站着,阮佩兰抿了抿嘴,到底没有问出,本应该在屋里的谢丽雅,去哪了。

田春香兀自开口,“行了,你们先忙活着吧,我就先回去,家里啊,还有两大脸盆衣服没来得及洗呢。”

阮佩兰到底是镇定多一些,也拉着阮松柏一起,礼貌送了送田春香等人到楼道口,“行,二婶,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田春香和善的看了看这个有里有面就是没有良心的大侄女大侄子,笑着说,“回吧,我走了。”

阮松柏和阮佩兰兄妹俩送完亲戚,一转身,脸上和煦的笑意就没了,田春香同样如此。

论变脸,谁不是专业的?

谢丽萍刚才去了谢大勇那桌喊她爸,发现她爸早已经喝多了,大着舌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懒得替田春香传话,自顾自的回了原来的桌子,回来的时候,田春香几人正好去阮冬草的婚房,她饭困上来了,正捂着肚子眯着。

田春香回来,正好看着她要睡不睡的模样,无语,“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睡,你属猪的?。”

“我吃饱了困啊……”谢丽萍不情愿的顶嘴,田春香看着她,“走了,回家。”

回家收拾你!

谢丽萍看着还在男的那桌喝大酒的谢大勇,不安地问,“爸还没喝完酒……”

平时,妈不是最关心爸了么,经常管着爸喝酒,怕喝多了。

再说了,爸不说走,妈是绝对不会擅做主张自己走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田春香皱眉看着谢丽萍,今年上了高一的谢丽萍,已经遇到了那个和她纠缠半辈子的男人。

江枫。

之所以说是半辈子,因为后来田春香被谢大勇离婚赶出家门,二女儿谢丽萍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

最后一次听见二女儿谢丽萍的消息,是她给江枫当小三,被江枫的媳妇拖到大街上,撕衣服扭打。

都上了社会新闻,田春香才知道。

想着前世二女儿脑子里盛的不是正经的知识,而是怎么给男人花钱,怎么给男人当小三,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想等你等吧,我先走了。”

田春香说完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谢丽萍的恋爱脑短暂的罢工了一小会儿,正经的思考了一下,赶紧追上田春香,“妈,我和你一起走。”

笑话哦,他爸带没带钱都不一定,难道这么远的路,她要腿着回去吗?跟着她妈最起码,应该能坐个公交。

张梅花和崔绣没和新娘子的新亲一桌吃的,所以直到周婶子都快说的口吐白沫的时候,才知道这桩新鲜事。

冬草和陈兴没忍到晚上,白天就圆了房?

张梅花凌厉的眼神扫向崔绣,低声问,“你不是说新娘子变成了谢丽雅吗,那现在是怎么个事?是不是骗老娘呢?”

崔绣乍一听之下也不敢置信,咬着嘴唇,“不是啊,我听大姨说的真真的,怎么成这样了……”

张梅花气的鼻孔都张大了,“真是老天不开眼,居然让冬草和陈兴圆了房,那她田春香又该有的说了,肯定背后嘲笑冬草不检点,大白天的做这种事。”

崔绣更郁闷,本来以为可以看到谢丽雅的大笑话的,谁承想,竟然没看到!

一想到以后谢丽雅还会和自己一个班继续上学,还能继续和班长见面,而自己,会继续成为谢丽雅学习好的对照组,崔绣就恨得牙根痒痒。

怎么就没成功呢?大姨办事真是不牢靠,这点事都能办砸!

害她白白高兴一场。

婚房里,等看热闹的众人都离开,被子里的陈兴也顶着个摩丝头,懵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问,“这是阮冬草?不是谢丽雅?”

陈母点点头,不怪陈兴分不清阮冬草和谢丽雅,本来就想着娶谢丽雅的,是以他和阮冬草,俩人连正经的见面都没有。

今天中午陈兴进来,就看到床上盖着喜被,闭着眼昏睡在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看不清眉眼。

他知道那是阮家的手笔,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个女人就是阮家安排给他的媳妇……

毕竟时间宝贵,得赶紧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二话不说,脱了新郎服开始办事。

现在,事倒是办完,可睡错了人?

张翠花抱着阮冬草呜呜呜的哭,阮冬草在张翠花嗷嗷叫的时候清醒了过来,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忍不住的呜呜哭。

阮冬草不仅心里难受,身上更难受,疼的很!

这一切,本来应该是谢丽雅承受的啊,与她阮冬草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

她真是无妄之灾啊,阮冬草心里恨得滴血。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都怪田春香!干嘛来打扰她家的好事!

看阮家母女哭的要死的情景,陈母眼睛一眯,不乐意了。

“行了,哭什么哭,整的我们家陈兴多配不上你们家阮冬草一样!”

陈母看向长得小饼脸的阮冬草,居高临下的说。

“既然已经这样了,将错就错吧,答应给你们家的好处,也照样算数,过几个月冬草到了年纪,就去和陈兴领证。”

阮冬草眼泪簌簌的下,根本接受不了。

陈母眼神一暗,“今天这一遭,没准冬草连娃都揣上了,放心,只要生下了孩子,我们家不会亏待她的。”

听到这话,阮冬草发癫一般的捂着耳朵,“啊啊啊啊啊!!!我不要!!!”

魔音贯耳,惊声尖叫。

张翠花虽然平时更喜欢儿子阮松柏和嘴甜的小女儿阮佩兰,但是阮冬草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心疼的抱着她。

看着陈母,一脸的不甘心,“我们冬草从小就有一个特别要好的青梅竹马,现在在市里上大学,俩人感情好的很,就差订婚了,你儿子现在把我的女儿……冬草怎么接受的了?”

阮冬草听到了自己青梅竹马丁卓然,心里更是难受,本来以为在老家搞个假结婚,反正之后也是要让谢丽雅进门的。

而丁卓然一家早在三年前就办成了城里户口,搬到了市里,和这边再没有联系,根本不可能知道村里的事。

只要这件事结束,自己还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还能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大学生丁卓然,而陈家也许诺了会给阮家几个工作名额,其中一个可以给丁卓然,当做阮冬草的嫁妆。

定会让丁家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