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可谢承庭是个人不是物件,让他爱上我哪有这么容易。”
温玉衡轻轻踢了一下婚服下摆,心情有些郁闷。
系统没有回话,它巴不得早点把温玉衡送回去。
“哎系统,要不你看看能不能你穿到我身上,你自己做任务,反正这事也是你惹出来的。”
温玉衡挑了一下眉,眼波流转,试探的问了一句。
系统:······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许久都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温玉衡有些无奈,知道它这是又装死了。
她也是嘴上说说,心里也明白系统做不到,毕竟连送她回去都做不到,这事还是太难为它了。
也就唯一一次在她的强硬要求下,百般不舍的给她开了金手指。
给了她一瓶药,吃了后可以让身体看起来病弱,实际上对她没有实际的伤害。
温玉衡都不好意思说这是金手指,毕竟谁家金手指是这个啊!
那些空间,异能,秘诀……什么都没有。
破系统,温玉衡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屋里烛火通明,贵妃榻上温玉衡认命一般看向远处的屏风,屏风后的床榻安安静静,大红的锦被在屏风下显得有些不真切。
温玉衡抿了抿唇,起身。
她的手紧紧的捏着红盖头,一步一步往屏风后面走去。
这鞋子不合脚,她这一天都勾着鞋子走路,到了屋里也没旁人了温玉衡索性拖着鞋子走。
这样还轻松不少,只是声音有些大,动作也不太文雅。
等她绕过屏风,轻薄的床幔被窗子的风吹得轻飘,想到床上的人是谁温玉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可是谢承庭。
谢家嫡子,当今皇后的侄子,十五岁科考,状元及第。
现今二十五岁,已官至太傅,权倾朝野。
短短十年,就走完了别人一辈子的路。
靠的是什么,当然是他那雷霆手段,听说只要是他看不惯的人下场都不好。
手上沾的人命,数都数不清。
要是他还好好的,温玉衡可一点都不想往他跟前凑。
即使温玉衡走得再磨蹭,心里再怕,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虽然系统说谢承庭死不了,可温玉衡还是有些质疑,她想亲眼看谢承庭有没有事。
毕竟为了救下七岁的五皇子,谢承庭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剑,差点捅到心脏。
虽然宫里来的太医说伤势已无大碍,可半个月了谢承庭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温玉衡穿过来这三年,见过谢承庭的面屈指可数。
大多数是远远见一个背影她便低下头。
可这会她眼前的人,眉目似剑,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下还有一颗很小的不明显的红痣。
因为受伤的缘故,唇色很淡。
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穿上了一身大红的喜袍。
平日里冷峻的面容在喜袍的映衬下多了几分肆意,愈发的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怎么长得这么勾人。”
温玉衡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这张脸长得也太爽了吧。
温玉衡一时难以把那个杀伐果断的谢太傅和眼前的男人联系起来。
“你说你一个文官老是干些武将的事情干嘛,动不动就杀人。”
她嘴里嘟囔着,看着眼前的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什么反应也没有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不会是真的死了吧。
要是死了,她回去的路就少了一条。
温玉衡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伸出手往男人高挺的鼻子下探了探,葱白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男人的鼻梁。
温玉衡的手指很温热,指下传来冷意。
不是吧?这体温这么凉。
她赶紧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好,还有气。
“别探了,死不了。”
系统那标志的机械音在温玉衡的脑海里响起,猛的把她吓了一跳。
“我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声。”
温玉衡有些无奈的和系统说道。
“我又不是人。”
温玉衡:……
“你不信你就往下探一下他的脉搏得了。”
系统丢下一句话又销声匿迹了。
温玉衡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往谢承庭的脖子处探去。
男人白皙的脖子,突出的喉结在喜袍的红晕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得罪了,得罪了。”
温玉衡低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手摸上了他的侧颈。
她头上的插着的金步摇随着温玉衡伏身的动作轻轻的摇晃。
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谁料想温玉衡的手刚刚感受到他微弱的脉搏,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紧紧的握住。
节骨分明的手轻轻松松就握住了女人那一截白皙的手腕。
温玉衡只感觉到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下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温玉衡抬起头就撞上了一双凌厉的黑眸,谢承庭眼里带着杀意直勾勾的看着她。
即使谢承庭躺在床上,浑身的气息却丝毫不弱,浑身泛着冷意。
那一瞬间温玉衡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一剑抹脖子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表……表哥……”
温玉衡结巴似的干巴巴的叫了一声谢承庭。
谢承庭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头珠翠,一身嫁衣。
巴掌大的脸上,沾了脂粉,嫣红的唇,一双眼睛透着几分怯色。额中描着一抹红色的花钿,平添了几分艳色。
一张脸妩媚动人。
谢承庭的目光触及到她身上的嫁衣,脸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
他放开了她的手,温玉衡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他的手已经掐住了温玉衡纤细的脖子。
那纤细雪白的脖子,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就可能拧断。
“你是谁。”
谢承庭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里透着沉沉冷意,手上的动作收紧,温玉衡感觉自己有些窒息了。
“表……哥,我是温玉衡……”
温玉衡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听到她的名字,谢承庭黑沉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色,手上松开了她的脖子。
温玉衡趴在床榻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她泛白的手紧紧捏着那红盖头。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温玉衡头上的发钗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的晃动。
整个人显得轻飘,弱柳扶风,还带着一丝狼狈。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被谢承庭掐死了。
“温、玉、衡。”谢承庭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名字。
温姨娘那个从余杭来的病弱侄女?
“你怎么会在我房中。”
谢承庭一副兴师问罪的脸色,语气透着不善。
由于刚刚醒来的缘故,声音带着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