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1:51:41

她竟然会觉得谭亦洲欠揍??

这是什么想法!

她只是被包养的金丝雀,哪有金丝雀敢这么张狂的?

不来就算。

锦明枝暗暗递给宋凝一个眼神,宋凝立刻明白。

“一会儿我说咱俩是表姐妹,让我哥把咱们一起带走。”

“行!”锦明枝用手轻敲胸脯,“有难同当,好姐妹讲义气!”

宋凝大哥宋岩过来把人带出去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宋岩带着两人上车,“你们两个真是胆大,万一对方还手,两个小姑娘怎么打得过别人?”

宋凝哀怨看了宋岩一眼,“大哥,别念了。”

“先送阿凝回家。”

锦明枝想起来自己的车还在深海路边停着,她笑眼弯弯,“宋大哥,你送我回深海吧,我车在那。”

宋岩宋凝都以为她开得车,就把人送到深海门口。

“宋大哥,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跟阿凝没关系,你别怪阿凝。”锦明枝走之前还不忘解释,怕宋家人教训宋凝。

目送宋岩的车离开,锦明枝走到路边停车区,在两辆轿车中间,推出了被过分挤压的小电动车。

刚骑上电动车,晃晃悠悠开出去一段时间,有雨水滴到她脸上。

锦明枝随手擦了擦,停下车看天气预报,是小雨。

她加速往清荷园赶。

二十分钟后。

如果说命苦是一种天赋,锦明枝觉得,她天赋异禀。

天气预报上的小雨,此刻正瓢泼一般往她脸上砸。

雨水把她砸得睁不开眼睛。

但距离清荷园只剩下三五分钟路程,她懒得打车。

清荷园大门口。

锦明枝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淋成落汤鸡。

保安亭内的帅哥今早亲眼看她骑电动车出去,看她淋成这样,立刻贴心撑着伞走来,“锦小姐,雨很大,您要不先去保安亭里避避雨?”

锦明枝朝着他笑道:“没事,就剩几步路了。”

“你的伞可以先借我吗?”

锦明枝预感不妙,她现在身体抵抗力不强,有种要感冒的迹象。

“那我送您回去吧。”

保安敲了敲耳麦,跟队长汇报完这边的情况,撑着伞送锦明枝回去。

滂沱大雨中,宝蓝色的柯尼塞格如同一道幻影般,从清荷园外缓缓驶入。

车内男人穿着黑色衬衫,手腕处袖子挽到臂弯,露出修韧有力的手臂线条。

水流滚落的车玻璃外,推着电动车的那道身影,正艰难行走在大雨中。

她的身侧,是撑着伞的保安。

风很大,卷起保安手中的伞面,差点掀飞。

谭亦洲懒散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一紧,他眼神骤然沉了几分。

他说不方便,她就真骑电动车冒雨回来了?

就不能打个车?

锦明枝什么时候这么有吃苦精神了?

说不上来,谭亦洲心口像堵着一股气,他一踩油门。

柯尼塞格加速往前,行驶到锦明枝身侧,他降下车窗,“上来。”

锦明枝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她听到声音,疑惑扭头。

看到是谭亦洲时,她语气平静,“你回来啦!”

半点抱怨和愤怒都没有,看向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澄澈干净。

谭亦洲:……

她越是这样,胸口淤堵的那口气越发憋胀的厉害。

“锦明枝,你是蠢货吗?”

谭亦洲打开车门,他走到锦明枝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上车。”

锦明枝:“都快到家了。”

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谭亦洲递给保安一个眼神,保安从锦明枝手中接过电动车,“锦小姐,车交给我吧。”

不等保安说完,谭亦洲拉着锦明枝就往车边走。

被扔到副驾驶上,锦明枝被淋湿的水滴答滴答往下流。

想起谭亦洲有洁癖,锦明枝思索片刻,“我还是走回去吧,就几百米了。”

谭亦洲冷漠眼神扫过来,锦明枝噤声。

啧,好凶。

幸好她跟谭亦洲只是协议关系,要真谈恋爱,每天冷着这张脸,谁受得了?

锦明枝心中腹诽,刚沉默两秒,狠狠打了个喷嚏。

谭亦洲眸光微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回到别墅。

谭亦洲刚踏入玄关,就吩咐周姨去煮姜汤。

他拉着锦明枝的手往卧室走去。

根本不给锦明枝反抗的机会。

这人到底在生什么气?

锦明枝想不明白。

索性就不想。

只是从二楼的装饰镜前路过时,锦明枝余光瞥见里面的身影。

她浑身都被淋湿了,身上的裙子紧紧贴合身体曲线,裙子领口往下垂落,隐约能看到沟壑。

锦明枝一愣。

难道谭亦洲被诱惑到了??

所以急着要进去跟她做床上运动?

虽然她知道这是她该做的,但此刻的锦明枝身体还不舒服着。

被拽进房间里的刹那,锦明枝颤颤巍巍捂着胸口,“那个,我知道你很急,但能不能先别急……我、可能有点感冒。”

“或许会发烧。”

“这样肯定伺候不好你,可能还会传染你。”

锦明枝一脸为谭亦洲考虑的友好表情。

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谭亦洲脚步顿住,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话这么多?

扭头,只见她眼圈微红,黑睫被雨打湿后,湿漉漉的,看着莫名有些可怜。

谭亦洲黑睫轻动几下,继续面无表情。

没搭理她的话,把人拽到浴室。

门“哐”的一声被关上。

“洗干净。”

锦明枝:……

懂了,嫌她身上太湿了,怕弄脏床?

但她都说了自己可能会发烧……

不对!

锦明枝突然想到认真攻读的《金丝雀日常》,书里金丝雀高烧,金主却想试试更高的温度是什么体验?

身躯细微摇晃几下。

锦明枝暗暗咬唇,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谭亦洲是什么压榨剥削的狗资本家?”

正碎碎念着,浴室的门被敲响。

“锦明枝,我听见了。”

锦明枝心脏一紧,她心虚眨眨眼睛,“你听错了。”

加快步伐走到浴缸边缘,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浑身都清爽舒坦不少。

她从浴缸出来,正准备拿浴巾擦干,却发现放干净浴巾的置物架上空无一物。

地上是她完全被雨淋湿的衣服,根本没办法再穿。

锦明枝:不是吧?!

她要是喊谭亦洲帮忙拿衣服,像暗戳戳勾引。

她光着身子出去拿衣服,那就是明晃晃勾引。

清汤大老爷,她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