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03:15:57

“……会比江医生,更温柔,也更‘深入’。”

沈策的话像一根无形的引线,瞬间点燃了屋子里所有的火药桶。

“沈策!你他妈找死!”

霍烈第一个炸了。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低吼着就朝沈策冲了过去,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沈策撕成碎片。

江厌也动了,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策,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战术刀鞘。

阿K更是直接。他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战术平板,屏幕上赫然是沈策在军方内部数据库的个人档案,上面用红色的叉号标记着“已婚”的选项。

“沈副队,我提醒你一下,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根据安全屋法则第三条,有家室者禁止与任务目标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阿K的声音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这已经不是警告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要他手指轻轻一点,沈策“已婚”的消息就会立刻同步到军区纪律部的服务器里。

然而,面对这三方夹击,沈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甚至还有心情帮苏瓷拉了拉滑落的浴巾,遮住她那片引人遐想的雪白香肩。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那三个已经快要失控的“兄弟”。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欠揍的笑容。

“霍队,军规第一条,禁止内斗。你现在对我动手,是想明天上军事法庭吗?”

他又看向江厌。

“江医生,你的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对着自己同志的。哦,我忘了,你刚才好像‘违规操作’,把我们的任务目标弄哭了。这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写一份详细的报告提交给上级。”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阿K身上。

那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至于阿K你……”

沈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同样是阿K的个人档案。

只不过,他的档案里多了一项被加密的记录。

“……你好像忘了,三年前,是谁帮你黑进中央数据库,把你那个因为‘意外’被开除军籍的污点给抹掉的?”

阿K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如果你想让这个‘意外’重新变得不那么‘意外’,我也不介意。”

沈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三言两语。

有理,有据,有威胁。

他轻而易举地就瓦解了三个人的攻势。

这就是沈策。

利刃小队的副队,最强大脑,永远的“Plan B”。

他从不使用暴力。

因为他最擅长的,是用脑子,杀人。

霍烈气得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江厌握着刀柄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

阿K默默地放下了平板,缩到角落里不敢再吱声。

一场即将爆发的血腥内讧,就这么被沈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他像一个优雅的棋手,操控着棋盘上所有的棋子,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消耗,而他自己则永远是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

沈策满意地笑了笑,他转过身,再次面向苏瓷。

此刻,在他身后,是三个敢怒不敢言的失败者。

而在他面前,是那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无处可逃的猎物。

“那么,我们继续吧。”

他向苏瓷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林太太,是让我抱你过去,还是你自己走?”

苏瓷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穿着笔挺的作训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像个大学教授。

可苏瓷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的是一头怎样狡猾、残忍、不择手段的狐狸。

她别无选择。

苏瓷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自己走回了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浴室。

沈策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

在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回头,冲着门外那几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胜利者的微笑。

然后,“砰”的一声。

他关上了门。

并且,从里面落下了那根已经生锈的插销。

“咔哒。”

这一次,是真正的与世隔绝。

浴室里,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灯光惨白,照在发霉的瓷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苏瓷背靠着墙,浑身湿透的浴巾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而脆弱的曲线。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蝴蝶,每一次呼吸,翅(浴巾)都(在)颤抖。

沈策没有立刻靠近。

他只是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解开了自己作训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

然后,他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就在眼镜离开他鼻梁的那一瞬间,苏瓷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如果说,戴着眼镜的沈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那么摘下眼镜的他,就是一头撕去了所有伪装的、彻头彻尾的野兽。

那双狭长的、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温和与算计,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

【警告!目标:沈策,已解除封印!】

【黑化值:97%->105%(狩猎模式开启)】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在苏瓷脑海里疯狂作响。

沈策将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窗台上,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他的军靴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苏瓷。”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他走到苏瓷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却没有像江厌那样触碰她的皮肤,而是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

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三年前,你那封分手信,我还留着。”

沈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苏瓷的鼻尖。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的长睫毛。

“你说,我很好,温柔、体贴、聪明,是做老公的最好人选。”

“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你觉得我太无趣了,太没意思了。跟你在一起就像在喝一杯恒温的白开水,永远没有惊喜,也永远没有……刺激。”

“所以,你选择了一个只会用蛮力、满身汗臭味的兵痞子。”

“是吗?”

苏瓷的心脏狂跳起来。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和霍烈的事情。

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不……不是的……”苏瓷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不是?”

沈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苏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你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离开我?”

“是因为我没钱给你买你想要的那个限量款包包?”

“还是因为我拒绝了你想在解剖室里‘约会’的提议?”

轰——!

苏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他竟然全都记得!

“我……”苏瓷语塞。

“说不出来,是吗?”

沈策眼底的嘲讽更深了。

“没关系。”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什么叫……”

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带着一丝薄荷清香的唇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和霍烈的狂风暴雨不同。

也和江厌的冰冷试探不同。

沈策的吻充满了技巧和侵略性。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苏瓷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用一只手轻易地反剪在背后,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力地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掠夺。

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灯光惨白依旧。

这个吻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苏瓷以为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的时候,沈策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之间拉开一道暧昧的银丝。

苏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烫,像熟透了的樱桃。

沈策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还残留着她味道的薄唇,眼底翻涌着意犹未尽的暗火。

他看着她那副被自己“欺负”惨了的、水光潋滟的模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再次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极致沙哑、极致性感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现在……”

“还觉得,无趣吗?”

“够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