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怎么了?”许蝉故作惊慌地上前。
我一把推开她:“滚开。”
“傅宴,感觉如何?”我笑得恶劣,“这补汤,补得可真够劲。”
傅宴咬牙:“蒋荨……”
许蝉眼神闪躲:“蝉儿……蝉儿只是关心表哥。”
“关心?”我冷笑,“那正好,我这个做嫂嫂的,也该关心一下表妹。”
我拍了拍手,丫鬟们鱼贯而入,抓着许蝉。
“表妹既然喜欢做吃食,从今日起,就去厨房帮忙磨豆腐。”
许蝉脸色惨白:“表哥……”
傅宴强撑着站起身:“阿荨,蝉儿她……”
“她什么?”我打断他,“傅宴,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护着她?”
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好好受着,别指望我会让人帮你。”
说完,我吩咐人守着书房大门,押着许婵离开书房。
许蝉在厨房磨豆腐,消停了三天。
我本以为她学乖了,没想到是在憋大招。
我正在院中喝下午茶,下人慌慌张张跑来。
“夫人,不好了!表小姐晕倒了!”
“砰”的一声,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傅宴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瑟瑟发抖的假千金,再后面是被人抬着的许蝉。
“蒋荨,你的心肠未免太歹毒了!”傅宴的声音冰冷。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他。
“将军这是何意?”
“何意?”傅宴冷笑,一把将蒋彩云推到我面前,“你自己问她!”
蒋彩云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夫,不关我姐的事,是我的错,这事是我做的……”
我皱眉:“说清楚。”
“我见许蝉总是勾引姐夫,心里替姐姐不平,就、就在她茶里下了巴豆……”
“闭嘴!”傅宴一脚踢翻茶桌。“蒋荨,你这是连替死鬼都荨好了!”
“我没让她下药。”
傅宴冷笑,“她是你的妹妹,不是你指使,她敢擅自动手?!”
“我确实不知。”
“蒋荨!”傅宴的声音拔高,“蝉儿只是个小姑娘,你至于赶尽杀绝?”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难道不是?!”傅宴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蒋荨,你嫉妒蝉儿,我可以理解。但你用这种下作手段害她,我绝不姑息!”
我的手指在袖中收紧。
“我说了,不是我。”
“蒋荨,你休要狡辩!”傅宴冷笑,“我给过你机会。你若现在认错,我可以从轻处罚。”
“认什么错?”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认我没做过的事?”
“你……”傅宴气得浑身发抖,“蒋荨,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那将军想怎么动?”我迎上他的目光,“休妻?还是杖责?”
“放肆!”傅宴一掌拍在桌上,
“你身为主母,心胸狭窄,容不下一个小姑娘!”
我气极反笑。
“傅宴,你脑袋被驴踢了。我要杀她许蝉,用得着这种小孩子的手段?”
“好,很好!”傅宴冷笑,“蒋荨,你冥顽不灵!从今往后,蝉儿我亲自护着!”
我本以为许蝉只是蠢,没料到她还足够毒。
秋猎之行,马车行至盘山险道。
暴雨突降,许蝉身边的马奴突然发难,惊了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