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钱?”
我突然从腰间抽出匕首,寒光闪烁。
“那她今日就得留下一只手了!”
“不……不要,蝉儿真不是故意的!”
许蝉脸色惨白,瑟缩着往傅宴怀里挤。
傅宴死死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满院贵妇屏住呼吸。
“傅夫人,您看这……”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想要打圆场。
我抬手制止:“今日这事,要么给钱,要么见血。将军自己选。”
傅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盯着我,最终,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给钱。”
我收起匕首,笑得张扬。
“多谢将军。”
走过许蝉身边时,我停住低语。
“许蝉,记住了。下次再动我的东西,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入夜,傅宴阴沉着脸踹开了我卧房的门。
“为了几颗破珠子斤斤计较,这就是你们侯府教你的容人之量?”
手里没了佛珠,我体内的戾气横冲直撞。
我靠在床榻上,把玩着匕首,寒光在指尖跳跃。
“将军这么护着那朵小白花,该不会是常年征战伤了根本,不行了吧!”
我抬眼看他,“所以只能在那蠢货身上,荨点可怜的自信。”
傅宴清心寡欲的脸瞬间撕裂,眼底涌起暴戾的暗火。
“蒋荨,到底行不行,你现在就试试!”
他猛地扑上来,单手夺下我的匕首钉在床柱上,将我狠狠压制在身下。
突然,一股廉价的桂花头油味钻入鼻腔。
是白日里许蝉留下的。
我猛地抬腿,一脚将毫无防备的傅宴踹下床榻。
“滚出去洗干净。”
傅宴跌坐在地上,脸色青白交加:“蒋荨,你发什么疯!”
“发疯?”我冷笑,“傅宴,你身上沾着别的女人的味道,还想碰我?”
傅宴愣住,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脸色僵住。
“不过是白日里蝉儿不小心碰到的,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我从床榻上坐起身,“傅宴,你记住了,我蒋荨从来不委屈自己。”
傅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我,最后披上衣服摔门而去。
次日,傅宴送来昂贵玉珠安抚我。
我正把玩着那串玉珠,蒋彩云跑来告密。
“姐,许蝉穿着清凉,去书房给姐夫送补汤了!”
我将那串玉珠狠狠砸在地上,直接杀向书房。
推开门。
许蝉穿着一身素白轻纱,衣襟半敞,正端着汤勺往傅宴嘴边送。
“表哥,这是蝉儿特意熬了两个时辰的补汤,最是补身,你尝尝……”
傅宴虽然没喝,但也没拒绝,眼神里透着一丝享受。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汤碗。
“表妹昨日受惊,这补汤正好给表妹补补。”
我将汤碗递到许蝉嘴边,“当着我的面,喝了。”
傅宴皱眉:“阿荨,你这是……”
“怎么,不敢喝?”我笑得张扬,“还是说,这汤有问题?”
许蝉脸色一白:“嫂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理会许蝉,转身看向傅宴,“表妹要是不喝,那就你喝!”
傅宴看向惊慌的许蝉,沉默片刻,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不到一刻钟,他脸色潮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