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单方面宣布了分手,却没想到当晚就被陈安淮堵在巷子里。
他眼眶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苒苒,你不要我了吗?”
一句话,两行泪,我妥协了。
那条发出去还不到半小时的分手宣告被我删除,陈安淮将一条更贵,更漂亮的手链缠在我手腕上。
“苒苒,你才是我唯一的女朋友,阮凉她只是太可怜了,你知道的,我向来有骑士病!”
他的解释带着苍白无力,可我爱他,所以选择了欺骗自己。
可凌晨两点,阮凉发出了一条酒吧定位的朋友圈。
“借酒消愁愁更愁……”
后面的欲言又止,是傻子都能看懂的暗示。
我看到陈安淮刷到了那条,我默不作声,我只想知道他所谓的,对我唯一的爱到底有多贵重。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将手机摔进被子里,将我压在身下。
欲望来的猝不及防,我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疲倦让我忍不住合上了眼。
可清晨再醒来,身旁早就没了人。
手机弹出几个未读消息,我不知道被谁拉进了一个群聊里,而最上面的一条消息就是陈安淮的语音。
“苒苒被我折腾睡着了,阮凉你就在原地别动我过来接你!”
群里有人问道:“陈哥你怎么折腾的啊,难不成……”
一阵猥琐的笑声传出,可陈安淮却只是佯装生气的发了句:“阮凉在群里,别乱说。”
我看着自己身上青紫色的痕迹,心口被痛意席卷。
这种时候陈安淮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顾及我的面子,而是在乎阮凉的感受。
昨晚的和好仿佛一场泡沫,一戳就碎。
我截图后退了群,将他们所有人拉黑删除,随即一张举报信送到了陈安淮的单位。
他父亲是退休老警,我知道他将我的工作机会送给阮凉这件事不会得到处理,可我依旧做了。
我只为了让他们两个人没脸,余苒从来不是好惹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举报信寄出去的那天,我没等来任何处分通报,只等来了陈安淮的囚禁。
他是在车站找到我的,看着我手里去往南方的高铁票,他红着眼没收了我的通讯设备,将我锁在家里。
“阮凉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苒苒,我说过你是我唯一的爱人,你不能不要我!”
他像个疯子,语无伦次的将车票撕的稀巴烂,可将我甩上车时,依旧下意识护住我的后脑。
“阮凉下周会去外地,实习的事……到此为止。”
他处理的很好,阮凉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他也开始守着我过三点一线的日子。
在无数个日夜的同床共枕中,我那颗死寂的心逐渐复活。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于是我们再次和好,甚至爱的比从前更加深刻。
可我没想到,那些日子依旧是他为我编造的谎言。
记忆抽离,我站在医院刺眼的白炽灯下,眼前是活生生的陈安淮,他身后是阮凉和那个叫陈念安的孩子。
“陈念安。”我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岁岁年年,念念平安。
他七年前许给我的祝福,如今冠在了别人的孩子身上。
陈安淮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侧身挡住阮凉,像怕我扑过去撕碎她们母女。
“苒苒,当年的事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