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是:原配因无子发疯,上门殴打弱势单亲妈妈,扬言要弄死四岁幼童。
视频里只有我扬手扇巴掌的画面,完全没有林羽的挑衅。
网友涌入评论区。
“这种女人活该生不出孩子,心太毒了!”
“绝户头!见不得别人好,建议原地爆炸。”
“心疼单亲妈妈,那个男的也是倒霉,娶了这种神经病。”
我的手机不停震动,全是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
我关掉手机,看着眼前这对男女。
裴鹤川叹了口气:
“江宁,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必须去治。”
我看了一眼茶几上孩子喝剩的半瓶矿泉水。
趁裴鹤川安抚林羽,我迅速将矿泉水瓶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你去哪?给我回来道歉!”
裴鹤川在身后怒吼。
我没有回头,跌跌撞撞跑下楼,坐进车里锁死车门。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拨通了做法医的大学同学电话:
“老陈,帮个忙,做个加急鉴定……对,保密。”
挂了电话,绘本馆家长群已经炸了。
“江馆长,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退费!”
“我不想让我孩子在一个变态开的店里看书!”
“大家明天去堵门,让她关门!”
裴鹤川发了朋友圈。
一篇长文,配图是我在医院看妇科的背影。
“家门不幸,内人因当年流产打击,患上重度抑郁和躁郁症。”
“我本百般忍让,没想到她病情加重伤害无辜。”
“作为丈夫,我向大家道歉。”
连闺蜜都打来电话:
“宁宁,你有病怎么不早说?裴鹤川对你多好,别作了,去道个歉,日子还能过。”
全世界都在指责我。
深夜,法医老陈发来加密邮件。
看到那简短的一行字,我死死的握紧了拳头。
好,很好。
裴鹤川,林羽。
既想逼死我,那就别怪我拉你们下地狱。
第二天,裴鹤川带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回家。
“这是公司法务李律师。”
裴鹤川把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鉴于你现在的精神状态,签了吧。”
那是无偿转让协议,受让人是他。
“我要是不签呢?”
我抬头看他。
裴鹤川推了推眼镜:
“那你就是想看着绘本馆倒闭。”
“现在家长都在闹,我是帮你善后。等你病好了,我自然还给你。”
“病好了?”
我嗤笑一声:
“裴鹤川,我有没有病,你心里不清楚吗?”
裴鹤川脸色一沉:
“江宁,别逼我动粗。”
“爸妈都在路上了,你不想让他们看到你被强行按手印吧?”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好,我签。”
裴鹤川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签下名字,用早就挂失作废的私章盖了上去。
裴鹤川收起文件,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乖老婆,我也是为了你好。”
当天晚上,裴鹤川把林羽母子接回了家。
理由是:
“小羽住的学区房漏水,孩子吓到了。”
“家里房间多,借住几天。你是女主人,要大度一点。”
看着提着行李的林羽,她下巴微扬,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