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背景是江景。那栋楼,是我半年前买下的学区房!
裴鹤川说刚装修好甲醛重不让我去,原来是金屋藏娇。
我想笑,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门铃突然被人急促地按响。
我打开门,婆婆站在门口,满脸戾气。
她没换鞋冲进来,往沙发上一坐,指着我的鼻子:
“江宁,你是个死人吗?这么晚不睡,是不是又在琢磨怎么败裴家风水?”
“妈,您这是干什么?”
我皱眉。
“干什么?我梦见裴家列祖列宗在哭!说断了香火!”
婆婆拍着大腿:
“结婚五年肚子没动静,占着茅坑不拉屎。”
“今年再怀不上,你就给我滚出裴家!”
“鹤川那么优秀,不能断在你这种绝户头手里!”
裴鹤川被吵醒,从卧室出来。
他揉着眉心:
“妈,别逼她了,江宁身体不好。”
“只要我们两个人好好的,没孩子我也认了。”
“你认个屁!你不孝!”
婆婆干嚎起来。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以前我觉得愧疚,现在只觉得恶心。
第二天一早,裴鹤川刚出门,我开车直奔那套学区房。
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
到了门口,我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个女人,穿着吊带睡裙。
脖子上挂着那枚裴鹤川声称“丢了”的平安扣。
林羽勾起嘴角:
“哟,江姐姐,鹤川不在家,你就迫不及待找上门了?”
屋里传来小孩跑跳声,满地乐高积木。
我推开她,径直走进去。
玄关柜摆着裴鹤川的剃须刀,沙发上扔着他的领带,
空气中弥漫着他的古龙香水味。
“这房子是我的名字。”
我盯着林羽:
“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
林羽嗤笑一声,抱着手臂:
“你的名字?搞清楚,这房子是鹤川给我和儿子住的。”
“你一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废物?”
我怒极反笑。
“难道不是吗?”
林羽凑近我,压低声音:
“鹤川跟我说了,那天逼你打胎,他心里痛快得很。”
“他说你这种无趣的女人,根本不配生他的孩子。”
“他只是可怜你,才没离婚。”
“啪!”
我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林羽偏过头,顺势往地上一倒:
“啊!打人啦!原配上门杀人啦!”
大门被人推开。
“住手!”
裴鹤川冲进来,看着地上的林羽,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把将我推开,我撞在鞋柜上,后腰剧痛。
“江宁!你疯了吗?”
裴鹤川护着林羽,瞪着我:
“你跟踪我?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泼妇?”
“我不可理喻?”
我扶着腰站起来,指着林羽:
“裴鹤川,这是我买的房子!”
“你养小三养到我眼皮子底下了,还要我讲道理?”
“闭嘴!”
裴鹤川怒吼:
“小羽只是租客!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只是帮帮她。”
“你是要逼死我也要逼死她们孤儿寡母吗?”
租客?哪家租客会戴着房东老公的传家宝?
林羽躲在裴鹤川身后,举起手机。
半小时后,一段剪辑过的视频冲上同城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