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退休，儿媳就一个电话把我叫来城里带孙子，话说得比蜜还甜。
我满心欢喜地收拾了行李，还给小孙子带了厚厚的金锁。
可饭桌上，亲生儿子一番话，让我如坠冰窟。
“妈，我们养家压力大，你来搭伙，一个月八千，不过分吧？”
我没说话，吃完饭默默离开。当晚，我全款买下他们小区对门的大平层，准备看看好戏。
想把我当免费保姆还倒贴钱？门都没有。
1
刚退休，儿媳王琳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声音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妈”，叫得我心里热乎乎的。
“妈，您可算退休了，我们都盼着您来享福呢。”
“军军工作忙，我一个人带孩子实在忙不过来，您快来城里，我跟军军好好孝顺您。”
我挂了电话，心里那点退休后的失落感一扫而空。
一辈子为了儿子操劳，现在，也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
我把老家的房子仔细打扫了一遍，收拾了满满两大箱行李。
特意去金店给未曾谋面的孙子打了个沉甸甸的金锁，这可是我攒了半年的退休金。
火车摇摇晃晃，我的心却比窗外的风景还要雀跃。
到了站，儿子李军和儿媳王琳早早就在出站口等着。
王琳一上来就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像是亲生女儿。
“妈，您看您，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多重啊。”
她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我手里那个精致的首饰盒。
我笑着把金锁递过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十倍。
“哎哟，妈，您太破费了，这得多贵啊。”
李军也跟着笑，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一家人看起来其乐融融。
可我没错过王琳把金锁塞进包里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和算计。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安慰自己，是我想多了。
晚饭是王琳亲手做的，四菜一汤，看起来很丰盛。
“妈，您尝尝我的手艺，知道您要来，我特意学了您爱吃的菜。”
我夹了一口菜，味道确实不错。
孙子很乖，在婴儿车里睡得正香，白白胖胖的，惹人疼爱。
气氛正好，我一辈子积攒的那些为人处世的经验告诉我，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琳琳啊，以后带孩子辛苦你了，妈来了，就能帮你搭把手。”
王琳立刻放下筷子，一脸感动。
“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是不知道，我一个人带孩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这女人啊，就是命苦。”
她说着说着，话锋却悄悄一转。
“不过现在好了，您来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搭伙过日子了。”
李军一直闷头吃饭，此刻终于抬起了头，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我。
“妈，琳琳说得对，以后就是搭伙过日子了。”
我点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跟琳琳现在养家压力大，房贷车贷，还有孩子以后上学的钱，哪哪都要花钱。”
他的铺垫很长，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我。
我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你来我们这，吃住我们肯定都包了，但您也知道，现在物价高，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
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