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没跪,冷眼看着。
李总捏住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脸上摩挲,眼神油腻。
“等等......这丫头,看着眼熟啊。”
沈父冷汗直流:“李总,这丫头随便您处置,打断腿我也没意见!”
李总盯着我的脸。
“这双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上次去顾家老宅,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
我心猛地一跳。
顾家老宅有一幅巨大的全家福,那是奶奶最珍视的东西。
画里的我,穿着旗袍,站在老太君身侧。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特助还没到,福伯的人还在部署。
我猛地甩开李总的手,低着头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将脸藏在阴影里:“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钱......”
“赔钱?你赔得起吗?”沈安安尖锐插嘴。
“这套西装八十万,卖了都不值这个价!除非......”
她暗示地看向李总。
“李总,既然她弄脏了您的衣服,不如让她去您房间洗干净?”
“反正她就是个干粗活的,什么都能干。”
全场哄笑。
李总眼中浮现欲望,舔了舔嘴唇。
“沈小姐说得对。既然弄脏了,是得好好洗洗。”
“正好我缺个填房,这丫头虽然土,但身板结实。”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满是惊喜。
“李总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沈母立刻谄媚道。
“暖暖,还不快谢谢李总?把你李总伺候好了,以后有好日子过!”
我站在大厅中央。
看着沈安安得意的脸,父母贪婪的嘴脸。
很好。
原本还想着给你们留条生路,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这场戏,该到高潮了。
沈家客厅。
沈父坐在主位抽着雪茄,眼神冷漠。
“暖暖啊,你也别怪爸妈狠心。”沈父吐出一口烟圈。
“李总虽然年纪大,但嫁过去就是阔太。”
“有了李总的注资,安安的钢琴深造费就有着落了。”
沈母一边给沈安安剥橘子一边附和:“就是,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就是个乡下丫头。”
“能在李总身边伺候,那是你几辈子的福分。”
“安安以后要嫁进顾家,你作为姐姐牺牲点怎么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榨干价值的废品。
沈安安窝在沙发里,把玩着那个爱马仕。
“姐姐,你也别觉得委屈。”
“听说李总前两个老婆都被打跑了,但只要你耐打应该死不了。”
“反正你在乡下皮糙肉厚,正好互补。”
说完,她得意地笑了起来。
突然,她脖子上的红绳松了一下,一块温润古玉滑落。
羊脂白玉,雕刻顾家族徽双龙戏珠。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玉佩......”我指着沈安安的胸口。
沈安安警觉地捂住玉佩。
“看什么看!这也是你能觊觎的?”
“这是我出生时就带着的!爸妈说这是我富贵命的象征!”
“也是将来顾家认亲的信物!你也配看?”
撒谎!
这玉佩明明是当年奶奶为了保护我,藏在襁褓里的!
我强压下杀意。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我需要在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