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派我去感化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结果落地成盒，我成了冷宫里负责倒夜香的七旬老嬷嬷。
看着我佝偻的背影和满脸的褶子，系统崩溃大哭。
“宿主，趁现在还没人发现，咱们氪金换个绝世舞姬的皮囊吧？”
我淡定摆手：“肤浅了，谁说救赎必须得靠美色？”
于是，我在冷宫的墙角种了一片菜园。
在某个夜晚，给那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皇子，递上一块刚烤熟的红薯。
后来，他血洗皇城登基称帝。
只是那天金殿上，他叫了我什么，史书没敢写。
01
我醒来时，身边竟睡着个娃娃。
他蜷在被褥最里侧，脸色青白。
要不是胸口还有点起伏，我差点以为这是具尸首。
系统在脑子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男主萧烈，九岁。昨夜刚挨了一顿死打。”
我眉心一跳。
刚想凑近看个仔细，他却忽然一颤，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黑得发沉。
没有刚醒的迷糊，只剩戒备。
我抬起两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他却不管不顾，咬牙往床下爬。
可脚尖刚着地，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我下意识伸手把人捞住。
他却猛地抬头，吐出两个字。
“放开。”
我没应声，只是扶稳了他。
他死死盯着我。
“再不松手，我会杀了你。”
我愣了一下，慢慢松开手。 起身准备给他倒碗热水。
“行。”
“那你先好好活下来，再来杀我。”
“宿主，他是认真的。”
系统冷不丁开口。
“这孩子第一次杀人就是在九岁，用的是碎瓷片，插人喉咙。”
我倒水的指尖稳如泰山：“知道了。”
说完，我放下碗，提起夜壶就往外走。
不再理会身后那只小崽子。
系统在我脑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又忽然开口。
“宿主，你知道这孩子以后会干什么吗？”
02
“总归不是大赦天下。”
我放好夜壶，在墙根下站定。
系统吸了口气：“他几乎屠了整座皇城。”
“近万名内侍宫婢，一个不留。说是这皇城的砖缝里，血腥气三年不散。”
我听得后背一凉。 果然是暴君。
我瞥了眼房中瘦小的影子，心里慢慢有了计较。
第二天，我拿出原身攒下的月例银子，托人换了几瓶伤药。
之后几日，我照旧拎着夜壶进出。 然后顺手把药放在桌上，多一个眼神都没有。
第一瓶，被丢出来摔碎。
第二瓶，也一样。
直到第三次。
药还在。
第四日，我拎起夜壶时，角落里终于传来一道声音。
“你这药，没用。”
我回头。
萧烈坐在床边，语气很平静。
“外头的人见你老，骗你的。这药里头掺了石灰，抹久了会烂肉。”
我一时愣住。
系统在脑子里小声补充，语气难得认真。
“忘了告诉你，这孩子六岁前是太后亲自养着的。贡药、香料，他比太医院的小吏都认得清。
我心里一跳。
系统继续道：“而且，他不是皇帝亲生。”
03
我手一抖，夜壶差点落地。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