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花钱多,我怕你舍不得吃饭。”
我一下子没说出话。
他还紧张地凑过来。
“姐,你看数字,好不好?”
“521.88。”
“我算了好久。”
我当时笑着骂他傻,说谁教你搞这些。
他却抿着嘴,小声说: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有人惦记你。”
只是后来。
我没人惦记了,也没有弟弟了。
12
“嬷嬷?”
一声呼唤将我从旧事中拉了回来。
我猛地回神,视线早已模糊一片。
我狼狈地抹了一把眼角,没敢回头看萧烈。
两段记忆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我第一次在这阴冷潮湿的冷宫里,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暖意。
这不再是任务。
我也不是在单方面感化一个暴君。
是在这人吃人的深宫里,我们在互相焐热对方。
我用力把那个布包揣进最贴身的怀里,头也没回。
“阿烈,等我回来。”
13
后来我带着书回来时,没注意到一件事。
那个采买太监,临走前多看了我一眼。
当时我只当他好奇。
后来才知道,那是有人在看萧烈。
冷宫的日子照旧。
种菜,读书,写字。
萧烈开始学着把情绪藏起来,学着在别人面前装弱。
有人当面讥讽他,他只笑笑,不再像从前那样红着眼往前冲。
有一次,一个小太监故意把泥水泼到他鞋上。
他竟还能拱手道一句“多谢提醒”,转身才把鞋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