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走运。」
「等警察走了，老子弄死你。」
两名警察推开人群走进来。
「谁报的警？」
我捂着胸口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我报的。」
「他们偷我家的水，还动手打人。」
年轻警察拿出记录本。
「打人在哪？」
我指着自己的脸和胸口的脚印。
「他打的。」
张胖子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嘴脸。
搓着手走上前。
「警察同志，你可别听他瞎说。」
「我刚才看他脸上落了只蚊子，好心帮他拍掉。」
「他不小心摔倒了，大家都看见了。」
王大妈赶紧凑上前，挡在警察面前。
「对对对，张哥是好心。」
「李家这小子不识好歹。」
「他还把我们大家集资买的净水器给砸了。」
「还往里面倒毒药！」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是我自己花五十万买的！」
王大妈撇撇嘴，满脸不屑。
「你一个送外卖的，哪来的五十万？」
「这明明是我们全小区住户每人出五百块钱凑的。」
「交给你去代买。」
「你倒好，买个次品回来不说，今天还发神经倒墨水。」
「毁了大家的生意。」
老刘和王寡妇跟着起哄。
「就是，那是我们的公有财产。」
「他蓄意破坏公物。」
「警察同志，你们要把他抓起来！」
警察皱起眉头看向我。
「你有购买凭证吗？」
我大声反驳。
「发票就在我家里。」
「我这就去拿。」
我转身往楼道走。
张胖子暗中伸出脚，我被绊倒在地。
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张胖子抬起脚。
重重踩在我的手机屏幕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哎呀，不好意思。」
「没看见。」
他装模作样地挪开脚。
手机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我咬紧牙关爬起来，冲进一楼的家里。
推开门的瞬间，我彻底呆住了。
3
家里被翻得底朝天，抽屉全部被拉开。
衣物和文件散落一地。
我放在床头柜里的发票、合同和说明书。
全都不翼而飞。
连父亲压在枕头底下的几百块钱生活费也没了。
我冲回院子，指着张胖子的鼻子。
「是你干的对不对？」
「你趁我不注意，进我家里偷了发票！」
张胖子双手抱在胸前，抖着腿。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有证据吗？」
「谁看见我进你家了？」
王大妈帮腔道。
「小李，你别血口喷人。」
「自己拿不出证据，就诬赖好人。」
警察见我拿不出凭证，合上记录本，语气变得严肃。
「既然是财产纠纷，建议你们走法院起诉。」
「至于打人，没有监控，双方各执一词。」
「我们只能做调解。」
我急了，一把抓住警察的袖子。
「他把我家砸了，这算入室盗窃！」
「你们不能不管啊！」
警察叹了口气，拨开我的手。
「老小区没有监控。」
「你家门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立案需要确凿证据。」
「你们先协商解决供水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