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照例是自由活动。
林晚这次没去双杠那边，而是绕到了操场后面的老器材室附近。这里更僻静，堆放了一些淘汰的旧垫子和破损的体育器械，平时很少有人来。
她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试验一下昨天服用的【基础淬体丹】效果，顺便考虑一下积分的使用。
靠墙找了块还算干净的水泥地坐下，林晚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流。丹药的效果似乎还在持续，身体比以往轻盈了一些，感官也似乎敏锐了一点，能听到远处篮球场上传来的拍球声和叫喊，能闻到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
她尝试着握紧拳头，对着空气挥了挥。速度似乎快了一点点，力量……没什么明显感觉，毕竟只是刚到淬体一重的门槛。
按照系统的说明和之前查资料了解到的常识，淬体境主要是打熬筋骨皮膜，提升身体基础素质。一重到三重算是入门，力气比普通人大些，耐力好点，抗击打能力强点。赵刚那种淬体三重，一拳打碎块砖头应该问题不大。
而自己现在，大概就是比普通女高中生力气大一点，跑得快一点，挨打可能……耐揍一点点？
这个进步幅度，显然不够。李天豪的威胁，苏晓可能的动作，还有赵刚那怨毒的眼神，都让她隐隐有种紧迫感。
她打开系统商城。积分37.5。
【基础格斗记忆灌输】，20积分。这个很诱人。她从小到大别说打架，吵架都很少。面对冲突，除了投诉，几乎没有任何直接应对手段。如果有了格斗记忆，至少在面对突然的物理威胁时，不会那么被动。
【精力恢复药剂（小）】，5积分。精神力是投诉的根本，必须保证充足。
【感官敏锐符（临时）】，15积分。暂时用不上。
【规则条款速记（一次）】，8积分。这个或许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比如需要快速引用复杂法律条文时。
犹豫片刻，林晚先兑换了一支【精力恢复药剂（小）】。积分变成32.5。一支拇指大小、泛着淡蓝色微光的试管状虚拟物品出现在物品栏。她选择使用。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涌入脑海，之前因为思考和处理各种信息带来的些微疲惫感一扫而空。精神力状态显示从14/15直接恢复到满值15/15，并且状态后面多了个“（充盈）”的小字。效果立竿见影。
好东西。以后得常备。
还剩32.5积分。她咬了咬牙，选择了【基础格斗记忆灌输】。
【兑换‘基础格斗记忆灌输’，消耗20积分。是否确认？该过程可能伴有轻微不适。】
确认。
积分变成12.5。
刹那间，大量陌生的、零碎的记忆画面和信息流强行涌入林晚的脑海！
不是知识，是“记忆”！肌肉如何发力，脚步如何移动，拳头该砸向哪个角度，如何格挡，如何闪避，如何在被抓住时挣脱，如何在倒地时受身……无数关于街头打架、基础擒拿、甚至一点点军体拳的影子，混杂着一些挨打的痛感和反击的瞬间，像快进的电影片段，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唔……”林晚闷哼一声，捂住额头，身体晃了晃。太阳穴突突直跳，有点胀痛，但并不剧烈，更像是短时间内接受了太多信息造成的负担。
几秒钟后，不适感消退。她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和……茫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纤细，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一般而略显苍白。但现在，这双手在她眼里似乎有些不同了。她下意识地屈伸手指，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身体内部，一些原本沉睡的、关于协调、发力、平衡的微弱本能，似乎被唤醒了。
她站起身，试着按照脑海里多出来的那些记忆片段，摆出了一个防御性的起手式——双脚前后错开，膝盖微屈，双手一前一后护在胸前和面门。
姿势……有点别扭。肌肉记忆和身体的实际协调性还需要磨合。但至少，她知道该怎么摆架势了。
她又试着对空气打出一记直拳。动作依旧生涩，发力也不够顺畅，但比之前那软绵绵的一挥要有模有样得多。
“啧，花架子。”一个略带讥诮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林晚动作一僵，迅速收势转身。
只见赵刚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破旧鞍马架上，抱着胳膊，正斜着眼看她。他头发汗湿，脸上还有运动后的潮红，看样子刚跑完步不久，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丝探究。
“怎么？昨天告完状，今天又想学人打架？”赵刚走上前两步，他个子高，块头大，带着一股压迫感，“练给谁看呢？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一拳能撂倒三个。”
林晚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身体却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摆出了更容易应对突发状况的姿态——这是刚获得的格斗记忆里最基础的应对。
赵刚见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昨天被罚跑十圈，在全班甚至全年级面前丢尽了脸，现在胳膊腿还酸着呢！这一切，他都算在了林晚头上。
“我告诉你，林晚，”赵刚压低声音，逼近一步，“别以为有老师护着你就没事了。王主任那事儿邪门，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但咱们的账，没完。校外有的是地方，有的是法子……”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咕噜噜噜——”的声音，从他腹部传了出来。
声音响亮，悠长，还带着点拐弯。
赵刚：“……”
林晚：“……”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从凶狠到错愕，再到涨红。他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可那声音并没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又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咕咕咕”，像是肚子里有个开水壶在沸腾，又像是有只青蛙在拼命擂鼓。
“你……”赵刚想说什么，但肚子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肠子在剧烈蠕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翻江倒海的感觉猛地从小腹升起！
糟糕！要窜！
赵刚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再放狠话，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仓皇又狼狈的姿势，转身就朝着教学楼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比他刚才跑步时快了何止一倍！简直像是屁股后面有狗在追！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赵刚那仓皇逃窜、差点同手同脚的背影，眨了眨眼。
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也太巧了吧？
她下意识地调出系统界面，看向投诉记录。关于赵刚的那条已经关闭了。没有新的投诉提交。
难道真是巧合？
她回忆了一下刚才赵刚逼近时，自己脑海里下意识闪过的一个念头：要是他突然闹肚子就好了，省得麻烦。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等等……
林晚心里一动。她隐约记得，在兑换【基础格斗记忆灌输】时，系统描述里好像有一行小字？她赶紧点开商城，找到那个已经变成灰色的商品图标，仔细看说明。
【基础格斗记忆灌输】（20积分）：灌输基础的街头格斗、简单擒拿及防御闪避肌肉记忆与反应。注：记忆来源随机抽取自平行时空普通格斗者，可能附带微量原主习惯或残留因果（通常无害）。
残留因果？通常无害？
联想到赵刚刚才那惊天动地的肚子叫和仓皇逃窜……这“残留因果”，该不会是原格斗记忆的主人，在被灌输前刚好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有肠胃炎的毛病吧？
然后这点微不足道的“因果”，在赵刚对自己产生强烈恶意并靠近时，被某种她还不理解的机制……轻微触发了？
林晚的表情有点古怪。
这系统附送的效果，还真是……花样百出。
不过，结果不错。赵刚暂时是没空找她麻烦了。
她收起架势，拍了拍手上的灰。刚获得格斗记忆，就“吓跑”了一个淬体三重的潜在麻烦，虽然方式有点滑稽，但……挺爽的。
她心情愉快地走回操场边缘，打算看会儿书。路过篮球场时，看到几个男生正在打球。其中一个高高跃起投三分，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然后，“砰”一声，精准地砸在了场边一个戴着眼镜、正在看书的男生脑袋上。
眼镜男“哎哟”一声，书飞了，眼镜也歪了。
投三分的男生赶紧跑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
眼镜男捂着脑袋，有点晕乎：“没……没事……”
旁边另一个打球的男生却嚷嚷起来：“喂！周明！你书怎么放这儿的？差点绊倒我！砸到人活该！”
眼镜男周明脾气挺好，讷讷道：“我……我一直坐这儿的……”
“一直坐这儿就有理了？这是打球的地方！你占着地方还有理了？”那男生不依不饶，声音很大，引得周围人看了过来。
林晚脚步顿了顿。她认识那个嚷嚷的男生，叫孙浩，也是体育生，跟赵刚玩得不错，淬体二重，平时也挺横。
周明是班里有名的书呆子，性格内向，平时没少被孙浩这种人欺负。
孙浩见周明不吭声，更来劲了，一把抢过周明掉在地上的书，随手就扔了出去：“看什么看！一边去！”
书在空中飞了一段，吧嗒掉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水坑里。
周明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书，眼睛都红了，但又不敢说什么，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林晚皱了皱眉。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孙浩这行为，实在有点恶心。
她看了一眼那本泡在水坑里的书，又看了看趾高气扬的孙浩，脑子里快速检索了一下规则库。
然后，她走了过去。
孙浩正得意呢，看到林晚走过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讥笑：“哟，这不是林晚吗？怎么，又想‘投诉’了？”他把“投诉”两个字咬得很重，显然听说了昨天赵刚被罚跑的事情，但语气里满是不屑。
林晚没理他，直接走到水坑边，弯腰把那本湿透的书捡了起来。书页沾满了泥水，封皮上的字都模糊了。
“孙浩同学，”她转过身，看着孙浩，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你故意将周明同学的书扔进水坑，导致书籍损毁。根据《东城一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第七条，‘不得故意损坏他人财物’，以及《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关于侵害财产权的规定，你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孙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赔偿？赔什么？一本破书值几个钱？再说了，谁看见是我扔的？他自己没拿稳掉进去的！”
“我看见了。”旁边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是刚才被砸到头的那个眼镜男的同桌，“就是孙浩你扔的。”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女生也小声说。
孙浩脸色一沉，瞪了那两人一眼，两人缩了缩脖子，但没改口。
“看见又怎么样？”孙浩梗着脖子，“我就扔了，怎么着？你去告老师啊？去投诉我啊！”他显然把林晚昨天的“投诉”当成了告老师的一种说法。
林晚点点头，很认真地说：“好的。”
然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闭上眼睛，似乎在“酝酿情绪”。
孙浩和周围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她要干嘛。
几秒钟后，林晚睁开眼睛，手里拿着那本湿漉漉的书，对孙浩说：“根据《东城一中公物赔偿管理办法》及书籍实际价值，这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物理》，定价58元，目前污损程度超过70%，基本无法使用。请你赔偿周明同学58元，或者购买一本全新的同款书籍归还。”
孙浩：“……”他没想到林晚真的开始算账了。
“另外，”林晚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说，“你刚才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情节轻微。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精神，以及校规中‘团结友爱’的条款，建议你向周明同学口头道歉。否则，我不排除向学校相关部门反映，或采取其他合理途径维护周明同学的合法权益。”
一套组合拳下来，孙浩有点懵。赔钱？道歉？还搬出《治安管理处罚法》？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你少吓唬人！”孙浩色厉内荏，“一本破书58？你抢钱啊！”
“这是定价，你可以去书店核实。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去教务处，请老师裁定赔偿金额。”林晚寸步不让。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指指点点。孙浩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女生，还是林晚这种平时闷不吭声的女生，用这种“讲道理”的方式怼得下不来台。
“行！行！林晚，你牛逼！”孙浩气得脸红脖子粗，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十块钱，数出六十块，狠狠摔在地上，“赔你！六十！不用找了！就当给你买棺材！”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
“等等。”林晚叫住他。
孙浩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钱都赔了，你还想怎样？！”
“你还没道歉。”林晚指了指旁边还在发愣的周明，“向周明同学道歉。为你扔他的书，还有刚才的污言秽语。”
“我道你……”孙浩的脏话到了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又看了看林晚那双平静得有点吓人的眼睛，突然想起昨天王主任消失的传闻，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对……对不起！”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对着周明方向含糊地喊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跑了，背影狼狈。
林晚弯腰捡起地上的六十块钱，走到还在发呆的周明面前，把钱递给他：“你的书。”
周明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接过钱，又看看自己那本泥水书，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林晚同学。”
“不用谢。”林晚摇摇头，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书别放篮球场边上。”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篮球场。身后传来学生们低低的议论声。
“我去……林晚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刚？”
“你没听说吗？昨天王主任那事儿……”
“跟她有什么关系？我看她就是仗着现在学校乱，逞能！”
“不过孙浩那孙子也是活该，整天欺负人。”
“话说她刚才说的那些条款……真的假的？”
“不知道，听着挺唬人的……”
林晚没理会这些议论。她走到刚才的石凳边坐下，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利用规则条款维护他人权益，制止不当行为。行为符合系统核心‘维护规则’倾向。奖励积分：+10。】
【注：非直接投诉，但行为有效纠正违规，故给予奖励。】
积分从12.5跳到了22.5。
林晚微微挑眉。原来不只是投诉，主动利用规则去纠正违规行为，也能获得积分？这算是一种……鼓励？
她心情更好了。不仅因为赚了积分，还因为刚才孙浩那憋屈又不得不赔钱道歉的样子，确实……有点爽。
看来，这个系统，也不仅仅是个冷冰冰的投诉机器。
她正想着，突然，肚子传来一阵熟悉的“咕噜”声。
不是赵刚那种惊天动地的，而是比较轻微，但很清晰的饥饿感。
淬体丹在改善体质，似乎也加快了新陈代谢？这才下午三点多，离晚饭还早。
林晚摸了摸肚子，有点无奈。积分还剩22.5，要不要兑换点吃的？商城里有吃的吗？
她好奇地再次打开商城，在检索栏输入“食物”。
刷拉拉，还真跳出来一些东西：
【营养合剂（基础）】（5积分）：提供人体基础所需能量与营养，饱腹感持续6小时，味道一般（备注：青草味）。
【精力糖果】（2积分/颗）：快速补充少量体力，轻微提神，口感酸甜。（限购3颗/日）
【清洁饮用水】（0.5积分/升）：绝对洁净，无菌，富含微量有益元素。（这也要积分？）
青草味的营养合剂？林晚嘴角抽了抽。算了，还是饿着吧，反正也快放学了。
她关掉商城，目光无意间扫过物品栏，忽然发现角落里多了一个之前没注意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金色的、感叹号形状的图标，正在微微闪烁。
她用意念点开。
【新手大礼包（延迟发放）】：检测到宿主已初步适应系统，完成基础投诉及积分获取，特补发新手礼包。是否开启？
还有这种好事？延迟发放？是因为她之前没注意到，还是满足了某种条件才触发？
林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开启”。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获得：积分+50。】
【获得：【精力恢复药剂（小）】x2。】
【获得：【基础吐纳法（残篇）】x1。】
【获得：随机物品券x1（可随机抽取一件价值50积分以下的商城物品）。】
金光一闪，物品栏里顿时丰富起来。
积分直接飙升到72.5！
还多了两管蓝色药剂！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个【基础吐纳法（残篇）】！武道修炼的基础功法！虽然只是残篇，但这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还有一张随机物品券！
发财了！
林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这新手礼包，未免也太丰厚了！50积分，相当于她辛苦投诉好几次的收益！
她首先拿起那个【基础吐纳法（残篇）】。是一本薄薄的、虚幻的古书模样，封面写着几个她不认识但莫名能理解意思的古字。她选择学习。
古书化作流光没入她的眉心。一瞬间，一段关于如何调整呼吸，感应并引导体内微弱“气感”的法门出现在她脑海中。很简单，很基础，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修炼功法！比起淬体丹那种被动改善，这才是主动修炼的道路！
她迫不及待地按照法门尝试了一下。闭上眼睛，放缓呼吸，意念集中……几分钟后，似乎真的感觉到小腹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有戏！
强压下立刻修炼的冲动，她又看向那张【随机物品券】。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使用！
物品券消失，一个虚拟的转盘在她意识中飞快旋转起来，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图标，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几秒钟后，转盘缓缓停下，指针指向一个……
马桶搋子的图标？
林晚：“？？？”
【恭喜获得：【强效疏通器（一次性）】x1。】
【强效疏通器（一次性）】：可疏通任何物理意义上的堵塞管道，效果卓越。使用方法：对准堵塞处，默念“通”。（备注：对非物理性堵塞无效，请勿用于疏通人际关系等抽象概念。）
林晚看着物品栏里那个金光闪闪的马桶搋子图标，陷入了沉默。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她抽到了一个……超级马桶搋子？
虽然描述说“效果卓越”，但……她暂时好像用不上啊！难道要去通学校的下水道？
这系统的随机奖励，果然够“随机”。
她哭笑不得地关掉物品栏。算了，有总比没有好，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比如李天豪家的马桶堵了之类的……咳。
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但总体还是愉悦的。积分充裕了，有了修炼功法，还白得了两管精力药剂和一个……搋子。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放学还有一节课。想了想，她决定试试那个【精力糖果】。兑换一颗，消耗2积分。
积分变成70.5。
一颗包装简单、橙黄色的小糖果出现在手心。她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酸甜的橙子味瞬间在口腔化开，味道竟然还不错。紧接着，一股温和的热流从胃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刚才因为尝试吐纳和情绪起伏消耗的些许精力立刻补满，甚至有点精力过剩的感觉。
好东西！比精力药剂便宜，虽然恢复量可能少点，但方便啊！
这时，放学铃响了。
林晚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走出校门。走到公交站时，她忽然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苏晓和几个女生正从另一边走过来，似乎在等家里的车。苏晓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晚，两人视线短暂交汇。
苏晓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复杂，有忌惮，有疑惑，似乎还有一丝……不甘？但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和身边女生说笑起来，只是那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林晚转过头，看向公交车来的方向。
恶意串联……苏晓和李天豪，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颗还没吃的精力糖果。
不管你们想做什么。
我现在，好像比昨天……更有底气一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