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10:52:27

(本文属于半夜在红薯上看哥的讨论,了解到一些背景突然灵感爆发,自动生成的故事,毕竟谁不喜欢战国辉夜姬,1米九大帅哥,确实是一篇梦女文,不过故事终局,作者也不确定是he和be,毕竟原著里关于哥的老婆描述不多,只能大锅热炒,还加了一些自己的设定,女主一开始是普通人,后来长生,无惨是她的老师,但是两人有仇,大概是我捅了你一刀,你捅了我一刀。对于争议性原著角色会有一些改动,比如狯岳,雷的话可以避雷了,全员cb向,初代柱我流设定,作者善用时间大法,逻辑死,文笔啰嗦,节奏慢)

(同人诞生的意义就是弥补遗憾,故事线里的主角团人物不会死亡,也就是无论正方还是反方,大家都活了下来了)

(番茄对我好一点,2026年)

(都写同人了,ooc肯定是有的,让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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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以后,即使已经活了差不多五六百岁的佐藤和月依然忘了命运开始转折的一天。

命运就是如此奇怪,她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却遇到了一些不普通的人,自此命运天差地别。

但是要说起这一辈子最坑她的人,绝对是她的丈夫继国严胜。

她认为自己作为继国严胜的妻子很称职,在十五岁嫁给了他,五年时间生了两个孩子,照顾丈夫传宗接代,她都做到了。

可这个男人居然离家出走了。

即使如今的佐藤和月回忆起来,也是非常清晰地记得那一天所有的事情。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夏日,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西瓜没现在的甜,也没有现在的大。

成为继国夫人五年的她,终于能搞清楚了所有的弯弯绕绕,连蒙带猜学会了一些贵族女子该懂的东西。

她温柔地笑着,听着仆人给她汇报宴席上需要采购的东西。

仆人跪坐在廊下,姿态是无可挑剔的恭敬,声音却拖得又慢又长,每个音节都黏连在一起,像夏日里融化的饴糖。

“夫人,这是本次宴席所需的食材清单。”

年长的女侍阿常将一卷账册举过头顶,眼皮却懒懒地耷拉着“鲜鱼三十尾,要清晨从市场运来的;肉二十五斤,时令蔬菜价格最贵……咳,都在上面写着呢。”

她特意加重了“写着”二字,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

另一个年轻些的侍女悄悄抬眼,瞥见佐藤和月隔着帘子安静端坐的身影,那素白的脖子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在膝头轻轻一点,示意继续。

于是侍女胆子大了些,接过话头:“酒水已经订好了,清酒十坛,还有……”

“还有三坛上等的菩提泉。”阿常截过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啊呀,夫人大概不知道菩提泉是什么吧?是奈良来的,比清酒的制作要麻烦地多。不过岩胜大人喜欢的东西,多的人为他献上。”

这话说得巧妙。

既点明了佐藤和月对丈夫喜好的无知,又恭维了身为继国家主的继国严胜。

廊外的蝉鸣一阵响过一阵。

佐藤和月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练了多年的、弧度完美的微笑。

她抬手做了个书写的手势。

立刻有侍女奉上纸笔动作却慢吞吞的,磨墨时墨锭与砚台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佐藤和月垂下眼,在纸上写下娟秀的字:“预算可还充足?”

阿常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夫人放心,账房那边我们自然有准备。”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夫人也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账目,不如想想如何更好地照顾家主。”

周围的侍女们肩膀微微耸动,像一群忍笑的鸽子用袖子遮掩着面容。

佐藤和月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这是她名义上的婆婆派过来的人,不能得罪。

想起上个月核对账本时,分明看见采买鲜鱼的款项比市价高了足足三成。

当她指着那行数字抬眼望向管帐的男人时,那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只是堆起满脸的假笑,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长串什么。

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在纸上追问。

此刻,阿常已经开始汇报器皿的准备情况,

她一件件数着漆器、瓷器的数目,说到一对唐津烧的酒壶时,忽然“哎呀”一声。

“那对壶去年宴席时磕了个小口子,这次怕是不能用了。”她看向佐藤和月,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得用备用的那套濑户烧代替虽然粗糙些,但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佐藤和月记得那对唐津烧的酒壶。

上月打扫库房时她还见过,分明完好无损地躺在锦盒里。

她没有说话,

阿常仿佛没注意到佐藤和月的脸色,自顾自继续:“对了,还有鲜花装饰。这次订的是池坊流的生花,花道家明日未时会来拜访,与夫人商议样式……”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恍然大悟般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夫人怕是没法与花道家‘商议’吧?那老身就斗胆替夫人拿主意了。”

终于,一个跪在末尾的小侍女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又慌忙掩住嘴。

阿常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回头时却对佐藤和月露出更深的、满是褶皱的笑容:“这些琐事夫人就不必操心了。您只要在宴席那日打扮得体体面面,坐在主位上微笑就好,反正您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蝉声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隐藏的恶意快要藏不住,阿常本就不喜欢这位来自佐藤家的贵族之女,更别提武家和公家的纷纷扰扰。

主母用心为继国大人谋划本家的侄女来婚配,继国大人在一群贵女之中却选了佐藤家出了名的哑巴。

原先她还在主母院子的时候,还可怜过这来自远方的贵女十岁落水后发了高烧,还有了失忆说不了话的毛病。

哪里成想,这位性格软弱之人竟然得了继国大人的青睐,成了继国家的家主夫人。

竹篮打水一场空。

佐藤和月不关心眼前的老妖婆想什么,即使被恶意针对,她也只是笑了笑,面上还是温柔如明月。

她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廊下每一个仆人阿常故作恭敬的俯首,年轻侍女躲闪的眼神,那个偷笑的小婢女涨红的脸。

默默记了下来。

忽然,庭院那头传来木屐踏过石阶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立刻绷直了脊背,阿常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而殷勤:“夫人若没有别的吩咐,我们就先退下了。宴席的事一定会办得妥妥帖帖”

脚步声渐近。

是继国严胜。

仆人们齐刷刷伏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与方才的散漫判若两人。

佐藤和月望着丈夫高大的身影穿过廊下的光影,他在廊下停住了看见了她,挥手叫附近的女使给她送来包装精致的和果子,

佐藤和月收下精致的食盒,笑了一下,

继国严胜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过了很久,

阿常才敢抬起头,瞧着男主人的背影消失在书房,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她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头对佐藤和月最后行了一礼,腰弯得恰到好处,既符合规矩,又透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轻慢:“夫人放心,我等一定办事周全,”

侍女们鱼贯退出庭院,细碎的脚步声和压抑的笑语渐渐远去。

佐藤和月独自坐在原地,夏日的热风穿过长廊,吹起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她低头看向纸上自己写的那行字:“预算可还充足?”

墨迹已经干透了,在日光下泛着呆板的光。

吃着继国严胜买来的和果子

她忽然没来由地想。

早晨尝过的东西太寡淡了,还是外面的东西好,舍得放调味和糖。

佐藤和月慢慢折起那张带着墨迹的纸,一下,又一下,折成小小的飞机,飞了出去。

廊外的池塘里,一尾红鲤跃出水面,“啪”地一声,打碎了满池安静的倒影。

这是她成为继国夫人的第五年。

没什么意外的话,她可能一直会在这大院子里生活,直到死亡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