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16:24:11

哄睡糯糯后,孟楚宁失眠了。

穿来的第一晚,白天睡太多,晚上两眼瞪得像铜铃。

毫无睡意,甚至兴奋。

她刷了会儿手机,网友给出解决失眠的有效办法,就是枕着八块腹肌睡。

没有八块腹肌,她身边只有糯叽叽的小宝贝。

孟楚宁瞅着糯糯甜美的睡颜。

白白嫩嫩的脸蛋,被夜灯染上一层暖色,小蜜桃似的。

确认糯糯睡得很熟,孟楚宁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在光色暧昧的夜灯中,打量起宽阔豪华的主卧。

梳妆台上有各式各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步入式衣帽间,全是各种奢牌的女装、鞋帽、包包。

中岛台的抽屉格子里,首饰腕表更是眼花缭乱。

干湿分离的卫生间和浴室,也都是女士的洗浴用品。

小书房里有笔记本电脑、各种电子产品、书柜里都是设计类的书目。

靠窗有工作台,放着专业的设计用尺和模版尺,还有绘画工具等。

主卧就是个小套房,每个角落似乎都是为“孟楚宁”服务的。

“孟楚宁”应该早就跟贺宴凌分房,主卧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孟楚宁暗暗松了口气。

分房好,分房妙,一时分房爽,一直分房妙。

不然,她还得提防某个厚脸皮的狗东西跟着糯糯蹭上床呢。

贺宴凌在物质上,倒一点都没亏待“孟楚宁”。

即使在闹离婚,他也没有动“孟楚宁”的待遇。

那么,贺宴凌“不行”的地方,恐怕是非物质方面的。

虽然有糯糯,但只能证明结果还行,可能过程不大行?

“孟楚宁”要是吃得好吃得饱,没道理一直闹离婚?

可贺宴凌看起来很有狼狗的劲,难道是中看不中用?

孟楚宁冷不防地想起之前的春梦。

梦中的贺宴凌,中看中用,还挺有服务精神的。

听说梦境是相反的……

“孟楚宁”只吃亏没吃饱,贺宴凌才容忍“情夫”的存在?

不应该啊。

瞧瞧贺宴凌青筋浮动的大手,上下滚动的喉结……

孟楚宁干咽了咽,不由地口干舌燥起来。

少年贺宴凌,狗德行让她手痒想打狗。

青年贺宴凌,她脑袋容易想偏就黄了。

邪了门了。

孟楚宁用力甩头,甩掉脑中的颜色,才离开主卧。

她准备去楼下弄点水喝。

经过旁边的书房,被虚掩的门透出的光吸引。

房间里,贺宴凌穿着西装,对着笔记本电脑,在开跨国视频会议。

冷峻的侧脸,凌厉的眉眼,不动声色的绝对控场力。

贺宴凌似乎在听对方汇报,不怎么开口,偶尔挑个眉,空气莫名地紧绷起来。

透过虚掩的门,孟楚宁感受到贺宴凌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还有上位者的权威感。

专注工作的贺宴凌,高高在上,有着睥睨众生的气场,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

孟楚宁感觉很陌生,心底生出一种会被降维打击的慌乱感。

眼前的贺宴凌,并非她熟悉的只会横冲直撞没事讨打的少年贺宴凌。

七年的时差,阅历和经验的悬殊,她要如何才能拿捏现在的贺宴凌?

在孟楚宁恍惚间,房内的贺宴凌发现了她。

他直接合上笔记本电脑,来到门口。

“宁宁,睡不着吗?还是有事找我?”

贺宴凌拉开门,跟孟楚宁面对面,四目相对。

孟楚宁回过神来,对上贺宴凌明显示弱又示好的眼神。

他收敛自身的冷冽之气,一副愿意无限满足她的包容模样。

“离婚的话,糯糯给我,怎么样?”

她冷不防地问出口,没有理会他的问话。

“你……”

贺宴凌怔了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随即被气笑了。

她是离婚恐怖分子吗?

“这样搞突袭是不行的。”

瞧她,才失忆一天,这么快又惦记上离婚,还得寸进尺,惦记上糯糯了。

他不想接她的话,太气人了。

严肃话题,不适合半夜闲聊。

“那么,按照老规矩,咱俩打一架,谁赢了,糯糯归谁,公平吧?”

孟楚宁自顾自地提出解决糯糯归属问题的建议。

她说着就蠢蠢欲动起来。

双脚开立下蹲,右手在前握成拳,左掌在后放胸前。

下颌微收,目视前方。

摆出了标准的四平马步式,格斗的起势。

“……”

贺宴凌无语。

这算什么?

比武招亲女儿吗?

“贺宴凌,不敢跟我打吗?”

“还是说,你怕打不过我?”

孟楚宁见贺宴凌不为所动,挑了挑眉,请将不如激将。

“当然,你也别拿什么好男不跟女斗当借口,咱俩可没少打——”

下一瞬,她的声音卡住了。

贺宴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分别扣住孟楚宁的手腕,顺势提起,按在墙上。

“我不会拿糯糯当赌注。”

“你想打架,我奉陪。”

他倾身靠近,形成“壁咚”之势,制住孟楚宁。

“你觉得我现在打不过你吗?”

孟楚宁打架,全靠自小实践出来的野路子,反应快,出手狠,速战速决。

少年时期,他缺乏实战经验,每次挑衅都会被孟楚宁压着打。

可他愈挫愈勇,愈勇愈挫,从未放弃挑事……也从未赢过她。

那种被她压制的感觉,成了他这么多年不懈于锻炼的动力。

现在的他,可以利用绝对悬殊的力量,轻易压制她的。

“狗东西,显着你了?”

孟楚宁被扣住的双手无法动弹,但她一点都不慌,也没被他的强有力威慑住。

她弯起膝盖,顶向他毫无防备的裤裆——

贺宴凌一惊,松开孟楚宁的手,双手飞快地交叉在裆前。

险险地挡住孟楚宁不讲武德的攻击。

还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孟楚宁,你往哪里打了?还有没有分寸?”

她下手跟以前一样没轻没重,出招就冲着他断子绝孙来的。

就算他有糯糯,不怕断子绝孙,她真当自己以后都不用吗?

他的幸福,也不管了?

“哼,是你先动的手,还说奉陪,那我客气啥?”

孟楚宁瞥了眼他双手护裆,再看他一脸心有余悸,很怕她打坏他的宝贝。

“打蛇都知道打七寸,我打狗还需要什么分寸,赢就完事!”

她刚刚被贺宴凌扣住并按在墙上的手腕,倒是不疼,看来他是懂分寸的。

可她不懂,也不想懂。

打架不就图个痛快吗?

孟楚宁随即就摆出沈腾“你过来呀”的表情包手势。

有问题,先打一架再说。

结果自然就简单,输的听赢的。

“……”

贺宴凌看着脑门上还顶着创口贴的孟楚宁,他的母语真是无语。

她眼中毫无身为伤患的自觉,只有以武德服人的自信。

这样喜欢“硬碰硬”的孟楚宁,不再无视他。

一言不合就要跟他大打出手。

像极他记忆中的少女孟楚宁。

有着他最初动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