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路明非,一个衰仔,废柴,当过牛郎和女仆,现在……我大概是黑帮份子了。
以前看上课的时候,我总幻想哪天正上着课,突然窗外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一个穿着紧身作战服、身材火辣的妹子破窗而入,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对我敬礼。
“路明非先生,世界正面临危机,等着你去拯救!”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的幻想变成了。多年以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清晨,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
我拎着个小破包,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突然,一溜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到我面前停下。
在周围人震惊的眼光中。
车门齐刷刷打开,几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小弟齐刷刷下车。
对我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大哥!欢迎回来!”
然后,穿着精致和服、撑着古雅油纸伞的结衣,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雨水在她伞沿汇成珠串。
她无视所有人,直接给我来了一个长达一分钟法式湿吻。
然后在我耳边呵气如兰:“亲爱的,我一直在等你出来。”
我把她搂进怀里,披上西装,点燃雪茄。
“走吧,该去夺回我们的一切了。”
........
现在我正坐在源氏重工的某个休息室里,换上了一套质感不错的黑色休闲服。
面前摆着热茶,但我没敢喝。
在我吐得稀里哗啦、哭喊着“我成杀人犯了,下辈子再娶你结衣”之后。
那个叫源稚生的黑道大哥,他先是让人简单处理了现场。
那些被打残的猛鬼众和死侍尸体被迅速拖走,血迹也被快速清理。
他走到我面前,那双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得我差点又要腿软跪下喊“好汉饶命”。
他问:“那个,你是……亚历山德拉·弗拉基米罗夫娜·苏斯洛夫-奥博伦斯基?”
我:“……我瞎编的名字。”
见鬼了,他竟然记住了。
再然后,我就被“请”到了这里。
......
“所以……我不用坐牢了?”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旁边负责“陪同”的乌鸦。
乌鸦推了推墨镜,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路先生,你帮我们解决了猛鬼众的袭击,还救了樱小姐。蛇岐八家还不至于恩将仇报。”
“还有,我们是黑道,谁家黑道会报警。”
“那……那些被我打残……呃,打死的人……”
“猛鬼众是家族的敌人,死有余辜。”乌鸦的语气很平淡。
“至于防卫过当的问题……在混血种的世界,尤其是在对抗死侍和猛鬼众时,这条界限很模糊。少主会处理。”
混血种?死侍?猛鬼众?家族?什么玩意?
门被推开,源稚生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风衣,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气势却依旧迫人。
源稚生挥挥手,乌鸦便躬身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和他两人。
路明非紧张得手心冒汗,黑道大佬的威压太可怕了。
他在路明非对面坐下。
“路明非,”
源稚生开口,声音比在巷子里时缓和了一些。
“首先,感谢你救了樱,她是我很重要的人,这份恩情,我记住了。”
“噢噢噢,不用谢我。”
他打开一份资料,是他调查的信息:东大高中生,来日本旅游,职业:牛郎,女仆。有一个女朋友叫波多野结衣。
源稚生头疼的看着资料,什么玩意?隔壁东大的高中生,来日本当牛郎还有女仆?
暑假工这么硬核?
“路先生,请问你的身手为什么这么好:八极拳,擒拿格斗........这不是一个高中生该会的”
“我……我女朋友。”
路明非老实回答,“她是武术爱好者,玩全甲格斗,hema(历史欧洲武术),兵击……我是陪练。”
源稚生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答案。
“这也不像是普通的训练能练出来的。”
路明非心想,你要是每天被一个能用木剑使出九头龙闪、对练时真敢往你要害招呼、完事了还嫌弃你不够“西格玛”的红发魔女折磨,你也能被逼出潜能。
“关于你的处理,”
源稚生切入正题,“基于你的表现,我暂时不会将你列为威胁,你也不用担心你被移交警方。”
路明非长舒一口气。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接触了混血种世界的阴暗面。放任你在外面随意行动,对你自己,对家族,都是隐患。”
路明非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是要灭口?还是终身监禁?
“给你两个选择。”
源稚生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一,消除记忆,可能会对大脑造成损伤,变成傻子。”
路明非连忙摇头。
“签署保密协议,加入执行局。”
路明非:“……啊?”
“临时工身份。”
源稚生补充道。
“算是外围成员,接受一些不太危险的任务,同时受执行局监管。这样既能确保你不会泄露秘密,也能给你一定的自由。当然,有津贴。”
他顿了顿,看着路明非依旧茫然的脸,继续解释道。
“让你加入执行局,只是暂时观察一下你会不会对我们造成隐患,一般任务也轮不上你,你回国之后身份作废,是自由的,还能多拿一份工资”
路明非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
“当然了,鉴于你还是高中生还是东大人,这么……能打,你应该是混血种。”
“你以后大概率会被密党旗下的卡塞尔学院录取或者你们本土的混血种组织“正统”收编。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如果你高中毕业后,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进入卡塞尔,也没被“正统”收编。”
源稚生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那么欢迎你报考日本的大学,并正式加入执行局。你的学费、生活费,家族可以承担。”
“移民身份的问题也由我们来解决。你不是有个日本女朋友吗?这应该很便利。”
“不过你要是愿意当一个普通人,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毕竟你是我的恩人,你大学毕业以后,可以让你进入东大的日企作为高管。”
“为什么是我?”路明非忍不住问,他实在想不通。
“就……就因为我能打?”
他一个衰仔,何德何能啊?
源稚生看着他,给出了一个简单直接的理由:
“因为你是我的恩人,身价清白,背景简单,而且——”
“特别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