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明非手舞足蹈的表演,还和源稚生有关系?源稚生的女人?矢吹樱。
上杉结衣翘着二郎腿,这家伙撒没撒谎她能看不出来。
绝对有事瞒着。
“你是不是碰上猛鬼众了......”
猛鬼众!
乌鸦今天才跟他反复强调过的,蛇岐八家的死敌,由堕落混血种组成的危险组织!
结衣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上杉结衣看着他这副仿佛见了鬼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失了。
她叹了口气。
“果然……不只是猛鬼众吧?那些死侍,你也见到了,对不对?”
“等等,结衣,你怎么知道?”
“我都说了,我爸以前是日本的黑道扛把子,你说日本最大的黑道是谁?你说我姓什么。”
“额,蛇岐八家……上杉!”他猛地抬起头。
“你是……蛇岐八家……上杉家的?”
那个源稚生口中,与源家、橘家并列为上三家的上杉家。
“不然呢?”
上杉结衣白了他一眼。
“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吗?把你去源氏重工,还有昨晚遇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记住全都告诉我。”
她的眼神告诉他,任何试图蒙混过关的行为都是徒劳。
路明非瘫在沙发上。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所有抵抗。
“好吧……我说,我全都说……”
他从头开始,将昨晚至今的经历和盘托出。
他说的过程中,上杉结衣一直安静地听着。
“所以,”听完所有,上杉结衣总结道,“你现在是蛇岐八家执行局编外临时工,拿着三份工资。”
“你以后想回老家的日企上班,当个普通人?”
路明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对对对!宝宝你理解我就好!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上杉结衣点点头:“那是不可能的,以后蛇岐八家也是我的敌人,正好你这家伙太怂了,去砍砍人锻炼一下。”
“额,宝宝,你们有什么仇啊?”
上杉结衣用脚挑起路明非的下巴:“我上杉结衣,才是蛇岐八家的正统继承人,总有一天,我会杀回蛇岐八家,拿回我的权力。”
“啥”
“正好,你锻炼一下,顺便当个卧底。”
.........
上杉越的拉面摊前。
“老爸,情况打听的怎么样?”上杉结衣嗦着面,含糊不清地问。
上杉越擦着手,神色比往日凝重许多:“我从昂热那边套来些消息,结合阿贺提供的情报……”
上杉越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大堆昂热的条件,反正现在蛇岐八家还不是他们的,该卖就卖,昂热也对日本分部的不安分有些不满。
双方一拍即合,上杉越获得了昂热和密党帮助
他压低声音,“蛇岐八家现在内部很复杂,水比我想象的还深。特别是那个橘政宗,这家伙底细不明,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他眉头紧锁,“更奇怪的是,他对外宣称绘梨衣是他的女儿,还有那个源稚生,也是他以养父的名义扶持上位的少主,他还有皇血……”
“而且根据有限的信息追踪,这家伙早年活动轨迹似乎是在……俄国西伯利亚一带?”
“俄国人?”上杉结衣放下筷子。她知道,上杉越找到关键了。
“嗯。”上杉越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一个来历不明的俄国佬,爬到了蛇岐八家的顶点,还宣称我的女儿是他的?”
“还有猛鬼众,他们和蛇岐八家同时衰落,又同时出现了一个皇一个极恶之鬼,还有一个和橘宗政同时出现的王将。”
上杉结衣嗦完最后一口面,语气平淡地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老爸,我觉得源稚生和那个‘极恶之鬼’风间琉璃,大概也是你的儿子。”
上杉越手一抖,差点打翻汤勺:“不是……你老爸我,哪来那么风流?”
“你也说过,上三家的人除了你都死绝了,不是你的,还能有谁,难不成是我的”
上杉结衣用纸巾擦了擦嘴,抬眼看他:“二战那会,蛇岐八家不是把你的x液,提供给了纳粹吗?”
“就那点玩意有啥用?”
“不要小看了科学啊,克隆几十个胚胎出来,简简单单。”
上杉越被提醒马上想到了,只要找当时纳粹研究自己基因的科学家,再找战后被苏联收编的。
一条隐藏的线索,似乎逐渐清晰起来。
上杉越眯起眼睛,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属于“皇”的愤怒与威严。
“这些先找昂热顺着西伯利亚和纳粹的线往下查!”
他揉了揉上杉结衣的头:“你放心,先交给爸爸,绘梨衣也是我女儿,只要我还没死,就能挡你们前面。”
.......
路明非的生活从未如此“充实”过。
白天,他是秋叶原女仆咖啡厅里笑容甜美、声音软糯的“Sakura酱”,被宅男们围着喊“卡哇伊”。
夜晚,他是高天原牛郎店里眼神忧郁、气质疏离、惹得富婆们心生怜爱的头牌“小樱花”。
而在更深沉的夜色里,他被迫成为了黑道。
虽然源稚生嘴上说是让他挂个名,躺着拿钱,最多执行点“不危险”的任务。
但显然,他那位“引路人”乌鸦另有打算——这位大哥似乎真心想把路明非这棵好苗子赚上山来。
于是开始带着他去赌场收账、去酒吧收保护费,美其名曰“熟悉业务”、“锻炼胆量”。
更让路明非头皮发麻的是夜叉。这位壮汉在经历了“偶像幻灭”之后,似乎将对Sakura酱的“爱”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恨”。
他果断地把路明非拎去参与一些真正的“线下活动”——比如,去砍人。
路明非穿着套着黑西装,手里握着钢管,看着对面凶神恶煞的极道成员,内心是崩溃的。
“我只是想当个普通人啊……”
他一边在心里哀嚎,一边凭借被结衣锤炼出的身体本能,下意识地一个侧身躲过劈来的砍刀,随即手肘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向后顶出!
“砰!”
又一个对手闷哼着倒下。
乌鸦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小路,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夜叉则眼神复杂,吼道:“动作快点!没吃饭吗Sakura……呸!路明非!”
路明非欲哭无泪。
他只是个想平静生活的衰仔,为什么要同时承受牛郎的业绩压力、女仆的卖萌职责,以及黑道的砍人KPI啊!
还有两位大哥,我们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