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3-05 17:55:05

“……”顾诀猛的吞咽了口水,迟疑着点头。

他服务意识真的很强,前两次都是收钱办事,一点没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快点,这儿。”江纾按着他后脑。

鼻尖轻触,他连呼吸都要停滞。

周围都是酒精味和血腥气,唯独从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时间不对,场合也不对,但就是一股冲动直窜脑门。

“……用点力。”江纾催促。

牙尖嵌入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江纾轻哼了一声,伏在她肩头的那颗脑袋顿时僵了一瞬。

压抑住心头那股莫名的痒,江纾提议:“要不……换个位置,再多弄几颗?”

“……”

感觉一道滚烫粗重的气息喷在颈侧,那双柔软的唇转移了阵地,沿着锁骨颈窝,一路蜿蜒,无师自通的留下一个又一个或深或浅,带着牙印的吻痕。

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乱。

江纾迷蒙的眸子里透满水雾,一点都不像做戏。

她上下唇瓣轻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些什么,却无意中启动了他心底某个压抑已久的开关。

顾诀倏的靠近,热息喷洒在她唇角。

江纾几乎以为他要吻上来了,下意识的闭起双眼,等待中,眼睫不安的颤动。

“为什么?”耳边传来他低哑的嗓音,“为什么要帮我?”

他猜到江纾来找周砚奇是为了给自己要一个说法。

他已经拿了24万,招惹上周砚奇也是他自作自受,她明明可以不管的。

江纾睁开眼,目光复杂的看着顾诀。

该怎么告诉他,他吃的那些苦,本来都该是她承受的。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就不能是因为我看上你了?”

“……”

顾诀眼里的光一颤,抬手捧住她的脸:“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他的唇缓缓往下。

江纾下意识攥住他的衣服。

吻从轻浅的试探变成激烈的占有,恨不得把她整个吞吃入腹。

他唇舌间带着点苦药和眼泪的咸涩,如狂风骤雨般在她口腔中搅动。

江纾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十根手指反复的在他肩上攥紧,又松开,分不清是想抱紧他,还是推开他。

分开时,他怜惜的替她擦干唇边的水渍。

现在的顾诀,温柔极了。

和初见时工地上那个又拽又冷的糙汉,一点都不一样。

*

江纾主动报了警,替周砚奇打了120。

两人被带到警局,分开做笔录。

趁没人的间隙,系统忽然出现:【顾诀是男主,就算你不帮他,他也会逢凶化吉的。】

可是他之前那么惨……

如果真能逢凶化吉,那把柴刀就不会正好插中他了吧。

系统:【都是对男主的磨炼罢了。】

江纾还有好多疑问,但是一名女警员拿着笔录本进来,坐在她对面。

她听完江纾的手机录音,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所以,你去御庭是替朋友索要医药费,但是被喝醉酒的被害人侵犯了,所以你朋友就出手殴打了被害人。”

“是见义勇为,正当防卫。”江纾强调,“就算没这一出,我们也是打算来报警的,我朋友被他打成轻伤二级,连医药费都没给。周砚奇自己在录音里也承认了是他找人打的。”

“这是另一桩案子,我们会再调查。”女警员公事公办的口吻,但情感上已经偏向了他们。

这社会上富二代仗势欺人的案子太多,她经手过几起,都是上面一交代,就草草协商了事。

“你朋友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

“他肋骨都断了一根,怎么防卫过当?”江纾急得站了起来。

女警一拍桌子,她才坐回去,忿忿的扯开领子:“你看,这,还有这,他都给我衣服撕了,要不是我朋友及时出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种情况他下手狠点也情有可原。”

女警了解完情况,告诉她对方家属也来了,你们看是私了还是再立案。

江纾要的就是事情闹大到周砚奇老爹那。周邦南最要面子,一定会选择息事宁人。

江纾跟着女警走出笔录室,江钦和阮心菊也赶了过来,六神无主的往里面张望着。

一看见江纾,马上过来握住她:“纾纾,你怎么样,伤到哪没?”

江纾摇摇头,目光透过两人,看向另一边刚做完笔录的顾诀。

他眉骨崩开的伤口已经重新处理过,身上的血渍也都干涸了,脸色有点差。见她注视自己,便回以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周砚奇的父亲去医院看完儿子才赶过来。虽然气愤,可听完所长描述,也清楚这件事是他儿子有错在先,而且证据充足。再看到江纾衣衫不整的样子,恨不得把周砚奇抓过来当场扇两耳光。

他强撑着笑容,关切的问:“小纾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周叔说。”

他不开口还好,一出声,江纾马上挤出几滴眼泪,一下子扑到阮心菊怀里:“妈妈,我好怕……我以后再也不要嫁人了……”

她故意露出被撕破的领口处那几个吻痕,几个成年人看到这一幕,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这畜生——”周邦南啐了口,面对江家夫妻质问的眼神,只得赔礼道歉,“小纾,你放心,周叔一定给你个交代。”

江纾趁热打铁,扯了扯阮心菊的袖子:“那我的婚约……”

没等阮心菊回答,江钦先开了口,义愤填膺:“江家还没到要卖女儿的地步。”

本来看中周砚奇就是觉得两家知根知底,谁知这小子骨子里是这种品性。

周邦南脸上挂不住:“江兄言重了,小孩子家家的,闹矛盾不正常么。”

“闹个矛盾就要把人肋骨打断,我可不敢跟这样的人做朋友。”江纾撇着嘴,藏在阮心菊身后。

众人这才把视线投向一直没说话的顾诀。

周邦南回头问秘书是怎么回事,一旁的民警解释道,两件事已经分开处理,对方不同意和解就会立案。

江家这边再生气,不可能跟周家闹翻脸,最后肯定是和解,周家在生意上做出点让步补偿。

但另一边……

周邦南打量着这个一身病号服的青年。据说就是他把砚奇打进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