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婆婆没有重生?那泄露天机的人是谁!
江衍僵着身子,心头直犯嘀咕。
这学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明明身量高挑近一米七五,偏还这么“波涛汹涌”——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细枝结硕果”?
他喉结一动,“哦”了声后慌忙别开视线。
但等了半天,
却只等来楚砚竹一声轻笑。
江衍再偷眼去瞧,只见她眉眼舒展,神态慵懒。
被他这陌生男子压在身下,神色竟无半分紧张,仿佛笃定不会发生什么失控的事。
江衍只得硬着头皮问:“学姐,我压着你哪里的头发了?”说着伸手要去拨。
楚砚竹却摇了摇头,眼尾微挑,促狭道:“你果然还是老样子——有贼心,没贼胆!”
又来了。
这诡异的熟稔口吻。
江衍心头一跳,眼下却顾不得深究。
他手忙脚乱撑起身,这回总算避开了“危险区域”。
楚砚竹见他躲得跟避瘟神似的,心底蓦地一空,幽幽道:“你就这么不想碰我?”
江衍瞪大眼:“不是...学姐你这什么语气?我们刚才那样...你不生气?”
楚砚竹不屑地撇撇嘴:“我们哪样了?不就是你脚滑摔了一跤,顺带捎上我?这算什么值得生气的大事吗?”
江衍:“......”
那他刚才手是摸到地板了?
他犹豫着开口:
“学姐,你不是在玩我吧?”
“先假装很熟很体贴,最后告诉我这里其实有隐藏摄像机?”
“你刚刚做的一切都只是个整蛊新生的游戏,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出洋相?”
楚砚竹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冷笑:“玩你?”她抬眼,眸光凉浸浸的,“我看着这么闲?“”
俗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江衍既不懂楚砚竹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更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脾气从何而起。
总之,
这学姐心思实在怪的很,从第一次见面怪到现在。
他猜不透,也懒得猜了。
“算了,”
他决定跳过这茬,“学姐,我去看看房间。”
楚砚竹望着他背影,唇瓣微动,终是没再言语。
虽然眼下跟这死男人的关系还有些拧巴,但好歹是把他骗进了这间早早备好的公寓。
若让他住进学校宿舍,迟早要被那些女人缠上。
一想起记忆里那几张妖艳面孔,她就脑仁发疼。
也不知她们看上江衍哪点。
明明个个都是人间绝色,偏要自轻自贱,做那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只能归咎于“命”了。
想到这里,
楚砚竹幽幽一叹,美眸迷蒙望向窗外。
思绪不受控地飘回那个冰冷刺骨的夜。
灵堂,白花,黑纱。
江衍躺在那里,再不会睁眼对她笑了。
她恍惚望着那张黑白照,仍旧无法接受——她挚爱的丈夫,就这样走了。还是以跳楼自杀这种决绝的方式。
明明婚后日子还算和美。
虽然他创业忙,常出差,每月相聚不过寥寥数日。
但到底是校园里走出的夫妻,感情基础总归深厚些。
她没嫌过他创业初期拮据,他也未嫌过她性子倔强。
那些共度的时光,
是她未来记忆里最暖的光。
可为什么...他会那么狠心呢?
是她平时太黏人,让他觉得窒息?
还是被那几个女人勾了魂,内心受尽愧怍煎熬?抑或另有隐情?
她想起葬礼上现身的几个女人。林洛洛、江晚奴都是校友,工作还有交集,一时昏头也算情有可原。
但最后出现的那位,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她能安抚住歇斯底里的婆婆,甚至让婆婆指着自己嘶吼:“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那句话,
至今令她心有余悸。
所以这一世,
她不敢对江衍太过主动。
生怕哪个环节又错了,他再度走上绝路。
若真如此,她怕是会疯。
想到这里,她深吸口气,摸出手机。
本想直接拨电话,又怕被屋里江衍察觉动静。
最后指尖轻点,发了条信息:
「查查江素兰,重点看她近期资金流向,尤其是大额入账。」
当务之急,
是确认那位是否也回来了。
而验证此法,
最佳切入点便是钱财——毕竟,有了未来记忆,谁不想尽快变现?
何况,
她那位未来婆婆,可是出了名的财迷。
约莫三五分钟,手机屏亮起,竟是直接弹出了来电显示。
铃声仍是车里放过的那首《唯一》。
楚砚竹瞥了眼紧闭的卧室门,转身将阳台推拉门掩上,才按下接听。
“大小姐,”
那头是个利落女声,“您要查的有眉目了。”
“说。”
“江素兰昨日确有一笔两万余元进账。”
楚砚竹心尖一跳:“这笔钱来源哪里?”
那头似有些讶异,“初步看是股市收益,但跟你最近重仓买入的是同一支股票。”
楚砚竹沉默了。
窗外,
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她心头那点侥幸,也如这灯火般明灭欲熄。
一个小县城的妇女。
突然学人炒股,还与她精准买入同一支暴涨股!
果然如她所料么?
楚砚竹觉得头皮发麻,
却忽地抓住了一丝异样,急忙问道:“你刚说,她挣了多少钱?”
“两万啊。”
“什么时候投的本金?”
“大概一周前。”
楚砚竹怔住:“那岂不是说,她本金只投了一千块左右?”
“呃......从数据看,是的。”那头虽然不解,但还是确认道。
楚砚竹笑了。
不对。
若未来婆婆真重生了,定会像自己一般砸进大半身家,而不是只拿这点零花钱试试水。
这点蝇头小利,
可不符合那位的财迷脾性。
重生哪有那么简单?倒是自己吓自己了!
楚砚竹感慨摇头,笑意还未漾开,又蓦地僵住。
如果未来婆婆没有重生?
那她是怎么知道“海天科技”会暴涨,又为什么要严禁江衍谈恋爱?
等等!
难道那重生狗,其实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