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一边炖汤一边煮饭。
前世死后灵魂在茶坪村飘了很久,她记得后世有一种电饭煲的东西,煮饭很方便。
现在这年头,煮饭还比较麻烦,淘米后,要先把米煮得半熟,再用专门的簸箕过滤米汤和米。
再把过滤后的米饭放到木甑里。
苏音还切了一点红薯,和饭一起蒸。
她干活的时候,丫丫就带着母鸡花花一直跟着她,像两条小尾巴。
丫丫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话,花花也时不时发出些声音。
苏音问:“丫丫,你在干嘛呢?”
丫丫嘿嘿一笑:“我……我在跟花花聊天呢。”
苏音笑出了声,觉得应该是女儿又在编故事,也就没当真。
可谁知,丫丫却说:“妈妈……花花跟我说外婆在床底下藏了金子。”
“啊??”苏音疑惑,还没反应过来,丫丫的小手就拉着她到了房间里。
“就系这个床底下,有个木头盒汁。” 小家伙表情认真。
一旁的花花也咯咯哒叫了两声。
苏音疑惑,难道是真的?她女儿真的能听懂鸡说话?这也太奇怪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重生的经历,也是符合常理的。
苏音选择相信女儿:“那我们看看。”
话音落下,她拿了扫把往床底下去扫,果然扫出了一个木头盒子。
苏音心跳加速,打开盒子一看。
天啊!真的有三个大金块!
上面还标明了克数,加起来有500g,现在的金价是25一克。
这要是能卖出去,到手就有一万多了。
这年头的万元户可是很不得了的。周玉兰竟然藏了这么好的东西,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苏音赶紧把盒子盖上,然后问女儿:“丫丫,你赶紧问问花花,知不知道金子是哪里来的。”
丫丫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后,花花也咕咕咕了一阵。
丫丫点了点脑袋,然后对苏音说:“花花说这些金子是外婆从外面拿回来的,用那种袋子装着,外婆每次拿了东西,就悄悄跑回了房间,谁都没说。”
苏音顺着丫丫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是邮局的专用包装,点看来这些金子是周玉兰的亲女儿寄过来的,周玉兰想私藏。
既然是私藏,周玉兰就不敢声张,如果她去报警,就得交代来由,那她调换孩子的事情就瞒不住。
不管怎么想,都是对苏音有好处的。
而且,她真没想到,女儿竟然真的听得懂鸡说话。
她蹲下身摸摸丫丫的头问:“丫丫,你告诉妈妈,你是只能听懂花花说话,还是别的小动物都能听懂?”
“只有花花。”
苏音心里有数了,叮嘱女儿:“金子的和你能听懂花花说话的事情,丫丫要保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么?”
丫丫乖巧的点了点头:“好~丫丫绝对不说。”
苏音看了一眼花花,心情更好。
真是个好鸡!
等会儿给花花做个漂亮的鸡窝,再给它吃点好的。
苏音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忙活。
她心情好,就多加了两个菜,豆豉蒸腊肉和猪肉炖粉条,再煮了个萝卜。
其实她的空间可以种各种各样的蔬菜,而且成熟的很快,昨天晚上下的种子,现在就长出来了一部分。
只是她不好解释,就只能拿出了应季的萝卜。 很快,饭菜做好了。
饭菜刚摆上堂屋的八仙桌,周磊、罗超和赵文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看见桌子上的饭菜惊呆了。
三个荤菜呢。
尤其是罗超和赵文,他们俩家里穷,过年也吃不到这么好的。
“别傻站着了,快过来坐。”苏音一边招呼,一边给装一份饭菜,每样都夹了一些,让孩子先吃。
苏音又想着顺手洗了一下锅,就晚到了一会。
等她回到饭桌前,看到三个人都坐着没动筷子。
苏音有些疑惑,她看着他们。
“怎么了?都傻坐着?”苏音问。
罗超挠了挠头,他笑得憨憨的。
“老大说了,苏音姐没到,我们不能动筷子。”罗超说。
苏音听了,她看着周磊。
“哟,你小子不是混社会的么,居然这么有礼貌?”苏音问周磊。
周磊清了清嗓子,说“我小时候跟我外公住过几年,他是个知识分子,规矩老多了。”
“他还总教我识字,可惜外公走得早。”周磊的声音低了一些。
苏音听着周磊的话,她心里回想起一些事情。
周磊的外公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辈,以前是村里小学的校长。
周磊的妈妈宋芸,苏音也见过,很有气质。
只是宋芸看错了人,周磊的爸周大伟是个混账。
这些话苏音没有说出来,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苏音又看着周磊。
“既然你外公教育你做个好人,你怎么就成了有名的混子?”苏音问周磊。
周磊嘿嘿一笑。
“当混子不是挺好的么?”
“有兄弟,有事做,还不用被欺负。”周磊说到后面低了头。
苏音点了点头,她没有多说什么。
“行了,开吃吧。”苏音说。
三个人这才拿起了筷子。
苏音又给丫丫夹了一大块鸡腿。
鸡肉已经炖得软烂,丫丫用小勺子就能轻松挖下来。
丫丫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眯成了月牙。
“妈妈,鸡肉好吃!”丫丫含糊不清地说。
周磊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他眼睛瞪大了。
“这真香啊!”
罗超和赵文也埋头吃着,他们吃得很快。
“这汤也鲜!”罗超喝了一口鸡汤。
苏音吃着鸡肉,心里想着,这灵泉水炖出来的鸡肉,果然不一样。
与此同时,村东头那间破败的土坯房里。
苏大山和苏小军正对着一堆东西,他们高兴得不行。
几大瓶茅台酒摆在地上。
还有外国进口的巧克力,包装花哨。
以及外国的名牌包包和裤子鞋子,堆成一堆。
苏小军拿起一个包包,他摸了摸。
“还是亲姐厉害啊!”
“这可是洋货,贵得很。”
“一个就能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年工资,不像苏音。”苏小军撇了撇嘴,“不就几百块的衣服,还计较得要命。”
苏大山立即开了一瓶茅台,他闻了闻。
“这真是个好玩意!”苏大山说。
“还是亲闺女好,苏音可从来没买过这么好的东西给我。”
周玉兰坐在旁边,她看着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再好,也当不得吃穿啊。”周玉兰说。
她拿起一件衣服,摸了摸布料。
“看看这衣服布料,好薄啊。鞋子也不带绒,这些吃的,一点都不好吃。”周玉兰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这丫头不知道搞些啥。
去年过年除了寄这些东西,还给了金条,今年全是这些东西。
又不好吃,又不好用的。
只是金条的事情,她从来没说过,闺女是她豁了命生的,钱当然也应该是她一个人得的。
最多以后小军娶媳妇,她给点支持。
苏大山听了,他瞪了周玉兰一眼。
“你个没见识的女人,懂个屁。。”苏大山说。
他说话间,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
苏小军也凑过去闻了闻:“扎感觉怪怪的?”
“和平时喝的酒不一样。”苏小军又说。
苏大山端起酒杯,他喝了一口。
“你小子不懂。”
“人家这是高档酒,当然口味独特一点。”
苏小军听了,他笑着:“还是爸有见识。”
周玉兰对这些东西有点不感兴趣。
她现在就发愁中午都不知道吃什么,大雪封了路,什么东西都买不到。
这都腊月二十九了,眼看就年三十了。
年夜饭都还没着落。
家里那些东西,全在苏音那里。
她心里想着,等周磊那三个人什么时候走了,什么时候她还是得去拿回来。
周玉兰正想着这些事情。
突然,她听到苏小军一声大喊。
“哎呀,爸你怎么了啊!”苏小军的声音带着惊慌。
周玉兰猛地一抬头,她看向苏大山。
苏大山手里还拿着酒杯,他身体摇晃了一下。
他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一双手捂着肚子:“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