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彻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不懂事，不体谅。”我看着他，“那你找薇薇安去啊。”
他彻底沉默了，靠在墙上。
我转身就走，这次他没再追。
我回家开始收拾行李。
把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件叠好。
沈彻凌晨才回来，身上酒气很重。
他看见摊开的行李箱，愣在门口。
“你干什么？”他声音有点哑。
我没理他，继续收护肤品。
他走过来按住箱子：“苏雯，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推开他的手。
他有些慌，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
“项链的事我可以解释，”他语速很快，“是薇薇安说喜欢，我就......”
“就送她了？”我抬头看他，“用我生日礼物送她？”
他抓了抓头发：“我再给你买条新的。”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不用了。”我站起身，“沈彻，我们完了。”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手有点抖。
“非要这样吗？”他声音低下来，“我以后不跟她联系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他挡在前面。
“让开。”我说。
他没动，眼睛有点红。
我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沈彻，”我说，“要是知道有今天，当年我一定不会嫁给你。”
他愣住了。
“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了，”我声音发颤，“十年了，你就这么对我？”
他想碰我，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我错了雯雯，”他声音哽咽，“真的知道错了。”
我摇摇头：“太迟了。”
他忽然上前想搂我，被我用力推开。
他没站稳，摔在地板上，行李箱也倒了。
衣物散落一地。
他坐在那儿，抬头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别走......”他说。
我蹲下来，把衣服一件件捡回箱子。
拉链重新拉好。
站起来时，腿有点麻。
我拖着箱子从他身边走过，没回头。
下楼梯时腿麻得厉害，我晃了一下。
沈彻追出来扶我，手刚碰到胳膊。
我狠狠甩开：“别碰我！”
他踉跄着退后，撞在墙上。
“苏雯，你就这么狠心？”他眼圈红了。
我扶着栏杆站稳，看着他。
“我狠心？”我笑了，“你把项链送她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和她喝酒说笑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骗我兄弟局的时候，想过我吗？”
他一动不动，像被钉在那里。
楼道感应灯又灭了，我们站在黑暗里。
“沈彻，”我轻声说，“你比我狠多了。”
说完我转身下楼。
他站在那儿没再追，也没再说话。
我找了个酒店住下。
刚安顿好，薇薇安电话就打来了。
“嫂子，你没事吧？”她声音柔柔的，“沈彻昨晚喝多了，一直念叨你。”
我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有事说事。”我整理着洗漱包。
她顿了顿：“其实沈彻和我没什么的，你别误会......”
“项链戴着舒服吗？”我问她。
她噎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