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祖龙拍案:后世帝王如此不肖?让寡人亲自去修!
天幕没停。
秦直道的画面放完,开始深扒鹰酱基建为啥烂。
——
第一个镜头:国会。
两党议员互相指着鼻子骂,提案搁置,预算冻结。字幕:【党派扯皮,耗时三年。】
第二个镜头:工地门口。
工会拉着横幅,罢工。工人举着牌子:时薪低于50美元不干。字幕:【工会罢工,成本飙升。】
第三个镜头:办公室。
工程师对着电脑叹气,预算表上数字不断跳。原定50亿,现在150亿,还没修完一半。字幕:【成本超支,司空见惯。】
画面切回种花家。
三天一层楼。不是快进,是真的三天一层。工人三班倒,机器不停转。塔吊像树林一样密集,夜里灯火通明。
一夜拆桥。十几台破碎锤同时作业,天亮的时候,桥没了,渣土车正在往外运。
字幕:【基建狂魔称号,不是白叫的。】
——
咸阳宫。
祖龙拍案而起。
“砰”的一声,面前的案几差点散架。李斯吓了一跳,蒙恬猛地抬头。
“后世帝王如此不肖?”祖龙声音震得殿顶落灰,“修个路都修不好?让寡人亲自去教他们修!”
蒙恬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祖龙指着天幕上那些扯皮的议员:“这些人,要是放在寡人朝中,早砍了!”
李斯小心翼翼:“陛下,那个...鹰酱好像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就乱成这样?”祖龙更怒了,“怪不得路修不好!”
他转头看向蒙恬:“你当年带三十万人修直道,有人敢扯皮吗?”
蒙恬挺直腰板:“回陛下,臣斩了十七个延误工期者。”
“听见没有!”祖龙对着天幕吼,“得杀人!”
——
贞观殿。
唐宗摇头失笑。
“为君者不能令行禁止,”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何谈治国。”
房玄龄在旁边捋胡子:“陛下,那个党派扯皮...有点像我们朝的世家?”
唐宗看了他一眼。
房玄龄赶紧闭嘴。
唐宗继续看天幕,看到种花家高铁网的时候,眼睛亮了:“这个调度系统,有点意思。房卿,记下来,以后咱们也可以琢磨琢磨。”
房玄龄掏出小本本,开始记。
——
应天府。
朱元璋冷笑。
“贪官不杀,能修好路才怪。”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成本超支的数字:“看见没有?这钱哪去了?真花在路上了?”
马皇后轻声说:“陛下息怒...”
“息什么怒?”老朱站起来转圈,“朕当年要饭的时候,最恨的就是贪官。现在这鹰酱,修个路都能修出这么多幺蛾子,那当官的得贪多少?”
他停下来,盯着天幕:“那个什么党派扯皮,就是咱们的党争。争来争去,老百姓遭殃。”
马皇后叹了口气。
——
延安。
那人看完鹰酱基建的剖析,点了点头。
“制度问题,”他说,“不是换皇帝能解决的。”
他拿起铅笔,在纸上画了两条线。一条弯弯绕绕,一条笔直向前。
“咱们的体制优势,就在这儿了。”
警卫员似懂非懂。
那人又说:“那个党派扯皮,咱们以前也见过。当年在重庆...”
他没说下去,继续看天幕。
——
独立团。
李云龙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鹰酱也不行啊!”他拍着大腿,“还不如咱老李当年修工事!”
赵刚推了推眼镜:“老李,你修工事也偷工减料,上次那个地堡...”
“那能一样吗!”李云龙瞪眼,“我那是缺材料!要是有他们那么多钱,我能把阵地修成铁桶!”
他指着天幕上罢工的镜头:“你看看这些人,给钱都不干,还罢工。咱当年打仗,哪有这好事?不给钱也得干,不干就得死!”
赵刚沉默了。
李云龙拿起地瓜酒,灌了一口:“还是咱们这好。”
——
重庆。
光头在天幕前站了很久。
鹰酱基建烂成这样,他其实有点高兴。但看着看着,又笑不出来了。
“其实...”他小声说,“其实我在岛上修了路...”
没人接话。
他转头看了一圈,侍从们都在低头看脚。
光头有点尴尬,又说:“横贯公路,挺长的...”
还是没人接话。
光头哼了一声,继续看天幕。画面里种花家高铁飞驰而过,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
——
东京。
岸田君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了——抬头,微微鞠躬,面带微笑。
但这个笑容越来越僵硬。
鹰酱基建烂,他其实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天幕开始放种花家基建效率...
“我们脚盆鸡基建还是可以的...”他小声说,语气里透着心虚。
秘书赶紧附和:“是的,首相,我们东京的地铁很准时...”
岸田君点了点头,但没说话。他在想另一件事:这东西放完基建,接下来放什么?
——
首尔。
尹长官举手了。
对着天幕,真的举手了。
“我们泡菜国有高速!”他喊道,“虽然...虽然堵车,但真的有!”
幕僚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个年轻的忍不住小声嘀咕:“长官,您别说了...”
尹长官瞪他一眼:“我这是为国家争光!”
幕僚心说,争啥光啊,人家也没说咱们没有啊...
——
佛罗里达。
懂王急了。
他对着天幕喊了半小时,嗓子都哑了。
“欧黑马时期更烂!”他重复着这句话,“都怪欧黑马!”
幕僚们站在远处,假装在忙。
有个实习生忍不住问:“可是欧黑马已经下台好几年了...”
老员工叹了口气:“你不懂,这招叫甩锅。不管什么事,先怪上一任就对了。”
实习生若有所思。
懂王还在喊:“我修墙是对的!墙比路重要!没人比我更懂墙!”
天幕上,正好放出一段画面——美墨边境的墙,风吹日晒,锈迹斑斑,有几段已经被偷渡客剪开了洞。
懂王沉默了。
——
恒河边。
老仙盘腿坐着,表情很镇定。
“我们白象也在修路,”他对镜头说,“虽然修了二十年...但快了。”
助理在旁边小声补充:“总理,预算超了三倍...”
老仙瞪他一眼,然后对着镜头继续微笑:“修路需要耐心,我们白象人最不缺耐心。”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白象某在建公路,工人们坐在路边喝茶,旁边是一头牛慢悠悠走过。
老仙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这是我们白象特色,人牛和谐,天人合一。”
——
咸阳宫。
汉武突然插话了。
不对,不是汉武,是天幕上突然切出的一段画面——汉武大帝的剧照,下面配了一行字:【汉武:修路?朕当年打匈奴也修路!】
祖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子,”他说,“倒是会抢话。”
蒙恬也在旁边笑:“陛下,汉武确实修了不少路。”
祖龙点点头:“那是自然,寡人的直道,他们后来都用了。”
他看向天幕,目光深邃。
那个三天一层楼的国度,那个一夜拆桥的民族,用的是两千年前他修的路基,走的是两千年前他开的方向。
“寡人的江山,”他喃喃道,“还在。”
——
出租屋。
苏晓打了个哈欠。
麻辣烫吃完了,外卖盒堆在桌上。他看着天幕上祖龙拍案而起的画面,觉得有点好玩。
“系统,”他说,“下一集可以上硬菜了。”
系统:【请宿主明示。】
苏晓指了指天幕上还在播放的基建对比:“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种花家速度’,然后...该换话题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下一集预告:鹰酱医疗斩杀线。】
苏晓笑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脚搭上桌子,窗外传来楼下夜市的嘈杂声。
天幕上,懂王还在那喊“fake news”,尹长官还在那举手说“我们也有”,老仙还在那强装镇定。
苏晓看着这些,忽然觉得这出租屋也没那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