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幕第二弹:鹰酱医疗斩杀线,救护车等于移动碎钞机
天幕消停了三天。
第五天,画面再亮起来的时候,内容变了。
——
第一个镜头:救护车。
一辆救护车开过三个街区,里程表显示:3公里。到达医院,病人被抬下来。画面切到账单——
【救护车费用:3000美元。】
字幕:【移动碎钞机,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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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
祖龙皱眉。
“三公里,三千钱?”他看向李斯,“寡人太医院出诊一次多少钱?”
李斯算了算:“回陛下,太医出诊,寻常百姓给几斗米就行...”
祖龙眉头皱得更紧:“那这鹰酱百姓,看病如此之难?”
蒙恬在旁边插话:“陛下,臣当年打仗受伤,军医都是免费治。”
祖龙没说话,盯着天幕,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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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镜头:药店。
一个老人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处方。药剂师摇头。字幕:【胰岛素,一支:300美元。】
老人默默转身离开。
画面切到家。老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便宜的速食。画外音:“胰岛素太贵了,我只能隔天打一次。”
字幕:【糖尿病患者的选择:吃饭,还是打针?】
——
唐宗叹息。
“朕当年有药王孙思邈,”他说,“走村串户,分文不取。”
房玄龄点头:“孙真人确实仁心仁术。”
唐宗看着天幕上那个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后世医术这么发达,百姓却看不起病,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
——
第三个镜头:急诊室。
走廊里躺满了人,有的在担架上,有的直接坐在地上。一个护士匆匆走过,被家属拉住。
“我妈等了六个小时了,什么时候能看上?”
护士摇头:“急诊不急,你们这个情况,再等四个小时吧。”
字幕:【急诊室,等的永远是时间。】
画面切到另一个场景:急救车送来一个心脏病发作的病人,推进去抢救。两个小时后,家属接到账单——不包括抢救费,光是急诊室“进门费”,就五千美元。
——
朱元璋震怒。
“这鹰酱皇帝该杀!”
老朱拍案而起,手按在刀柄上,好像随时要冲进天幕砍人。
马皇后拉住他:“陛下,您消消气...”
“消什么气!”朱元璋指着天幕,“你看看,把百姓当草芥!朕当年要饭的时候,最恨的就是这种不把人当人的!”
他转了两圈,突然停下来:“那个什么胰岛素,朕让太医院琢磨琢磨,能不能仿制?”
太医院院使吓得跪下了:“陛、陛下,那个是后世的东西...”
朱元璋瞪他一眼:“那就想办法!”
——
延安。
那人认真看着天幕上的每一个镜头。
看到救护车天价账单,他眉头皱了皱。看到胰岛素买不起,他叹了口气。看到急诊室等死的画面,他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医疗保障,是民生之本。”
他抬起头,对身边的人说:“咱们的赤脚医生制度,要继续搞下去。”
旁边的人点头记下。
那人又说:“还有药品集采,这个思路对。让老百姓看得起病,比什么都强。”
——
第四个镜头:医保绑定工作。
一个中年人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拿着解雇通知。画外音:“我被裁了,医保也没了。”
画面切到他的家。妻子在哭,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中年人对着镜头说:“我现在不敢生病,生了病就完了。”
字幕:【失业=失医保,失医保=等死。】
——
李云龙大骂。
“奶奶的,这鹰酱也太黑心了!”
他拍着桌子,酒碗都震翻了。赵刚赶紧扶起来。
“咱老李当年负伤都没这么贵!”李云龙继续骂,“卫生员给我包扎,顶多就搭块绷带!”
赵刚推了推眼镜:“老李,那是战时...”
“战时怎么了?”李云龙瞪眼,“平时也不能这样啊!打鬼子都没这么狠,他们自己人整自己人,比鬼子还狠!”
他指着天幕上的失业中年人:“你看看,没了工作就等死,这叫什么事!”
赵刚沉默了。
——
第五个镜头:润人街头哭诉。
一个三十多岁的华人女性,站在洛杉矶街头,对着镜头哭。
“我在国内好好的,非要润出来...”她抹着眼泪,“现在交不起医保,不敢去医院,感冒硬扛了两个月,扛成肺炎了...”
画面切到她住的地方:地下室,十平米不到,一张床,一个电磁炉。
“房租一千二,我打工一个月两千五,剩下那一千三要吃饭要交税要...我哪有钱买医保?”
她哭着说:“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出来。”
字幕:【删帖还来得及吗?弹幕刷屏】
——
重庆。
光头擦汗。
他看着那个润人哭诉的画面,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侍从在旁边小声说:“委员长,您还好吧?”
“还好还好...”光头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对,咳嗽两声,“我是说,还好我没去鹰酱看病...”
侍从低下头,没敢接话。
光头心里其实在盘算另一件事:他在鹰酱存的那笔钱,应该够看病吧?应该够吧?
——
东京。
岸田君若有所思。
他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脑子里转得飞快。
“我们的医保...好像也不便宜...”他小声说。
秘书赶紧凑过来:“首相,我们脚盆鸡的医保覆盖率还是很高的...”
岸田君点点头,但没说话。他在想,这东西要是接着放下去,会不会放到脚盆鸡?
——
首尔。
尹长官又开始了。
“泡菜国整容世界第一!”他对着天幕喊。
幕僚们集体捂脸。
有个胆大的小声说:“长官,现在在讲医疗...整容好像不太相关...”
“怎么不相关?”尹长官瞪他,“整容也是医疗!我们的医疗很发达!尤其是整容!”
幕僚们心说,您这是强行植入广告啊。
——
佛罗里达。
懂王狂怒。
“这是假的!”他对着天幕挥舞手臂,“我们医疗最先进!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在鹰酱!”
幕僚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懂王继续喊:“虽然贵,但那是自由的选择!你可以选择不生病!都是欧黑马时期的政策害的!”
有个实习生小声问:“生病还能选择吗?”
老员工捂住他的嘴:“别问,问就是自由。”
天幕上正好切到懂王当年说过的一句话:“没人比我更懂医疗改革。”
懂王沉默了。
——
恒河边。
老仙骄傲地抬起头。
“我们白象有免费医疗!”他说。
助理在旁边小声补充:“总理,虽然药经常不够...”
老仙瞪他一眼,然后对着镜头继续微笑:“免费医疗,这是白象对人民的承诺。”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白象某公立医院,走廊里挤满了人,地上躺着病人,苍蝇飞来飞去。一个医生在给十几个病人看病,平均每人一分钟。
字幕:【免费医疗,但也免费排队,免费挤,免费...】
老仙的笑容僵了。
——
咸阳宫。
祖龙看着天幕上那个润人哭诉的画面,突然问李斯:“这些人为何要背井离乡?”
李斯斟酌着说:“陛下,大概是...觉得别处更好?”
“更好?”祖龙指着那个地下室,“这叫更好?”
李斯不敢说话了。
祖龙沉默了一会儿,说:“寡人虽然严刑峻法,但从不让百姓看不起病。太医院,乡野也有郎中。”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弃本国者,国之耻也。”
——
贞观殿。
唐宗感慨:“民为贵,社稷次之。”
房玄龄点头:“陛下圣明。”
唐宗看着天幕,忽然问:“那个胰岛素,咱们能仿制吗?”
房玄龄愣了一下:“陛下,那是后世的东西...”
唐宗笑了:“朕知道。但朕在想,后世医术这么发达,为何还有人看不起病?是医术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房玄龄答不上来。
——
出租屋。
苏晓看着天幕上那个润人哭诉,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
“这波斩杀线,”他说,“漂亮。”
系统没吭声,但天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女留子哭完之后,镜头突然一切——她国内的同学,正在朋友圈发火锅照片。配文:【周末聚餐,开心!】
下面一排点赞和评论。
画面切回女留子,她看着手机屏幕,哭得更厉害了。
苏晓乐了。
“系统,你学坏了。”
窗外传来烧烤摊的吆喝声。苏晓摸了摸口袋,决定今天不点外卖了。
看天幕,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