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留子在线破防：我刚交的医保，这不可能是天堂！
天幕没给喘息的机会。
上一集刚结束，下一集无缝衔接。画面直接怼到那个女留子脸上——
她叫Linda，英文名，三年前从国内某二本毕业，家里卖了套房，送她来鹰酱读水硕。
此刻她对着镜头哭。
“我刚交了医保，三千多刀...”她抽泣着，“他们说鹰酱是天堂，我这不可能是天堂...”
——
咸阳宫。
祖龙不解。
“天堂？”他看向李斯，“何为天堂？”
李斯想了想：“大概是...像仙界一样的地方？”
祖龙皱眉：“那她为何哭？”
李斯答不上来。
画面继续——
Linda住的地方曝光了：地下室，窗户比脑袋还小，只能看见过路人的脚。一张床垫直接放地上，旁边是简易衣柜，几件衣服歪歪斜斜挂着。
“房租一千二，”她抹着眼泪，“工作三千，医保三百，电话费一百，吃饭五百...剩下那点钱，不够回国机票。”
蒙恬忍不住了：“三千钱，住这破地方？我大秦的民夫都住得比她好！”
祖龙没说话，但脸色阴沉。
——
第二个镜头：Linda的日常。
她在奶茶店打工，站十个小时，时薪十五刀。老板是华人，说话很难听：“快点快点，鹰酱人不像你们种花家人那么懒！”
她低着头干活，不敢吭声。
下班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街区，有人冲她喊“滚回种花家”。她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开。
回到地下室，打开手机，看见国内同学发的朋友圈——周末露营，山清水秀，配文：【还是国内舒服。】
她盯着屏幕发呆。
——
唐宗叹息。
“民为贵，社稷次之。”他又说了一遍，“弃本国者，国之耻也。”
房玄龄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是说她...”
“寡人不是说她。”唐宗摇头，“寡人说的是让她出去的那个‘国’。”
他顿了顿：“能让百姓不想出去的国，才是好国。”
——
第三个镜头：Linda的同学圈。
画面切到国内。
Linda的大学室友，当年成绩不如她，现在在老家国企上班。有房有车，虽然不大不贵，但周末能聚餐，能逛街，能看电影。
镜头跟着她走了一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和闺蜜吃火锅，下午去商场试衣服，晚上回家陪爸妈看电视。
字幕：【国内普通白领的一天。】
画面切回Linda的地下室。
她看着手机里同学的笑容，忽然捂住脸。
“我想回家...”她哭着说，“但我回不去了。”
——
朱元璋怒。
“朕当年要饭都没想过叛国！”
老朱拍着大腿，把马皇后吓了一跳。
“这些人为啥要出去？”他指着天幕，“国内不好吗？朕杀贪官，减赋税，让老百姓能吃饱饭，他们还要往外跑？”
马皇后轻声说：“陛下，她可能是...被骗了。”
“被骗？”朱元璋哼了一声，“那就是蠢！蠢也该杀！”
但他看着Linda哭的画面，语气又软了一点：“行了行了，别哭了，回来就回来，朕不杀你。”
马皇后无奈地笑了。
——
第四个镜头：Linda的绝望。
她感冒了。
不敢去医院，怕花钱。硬扛了一个星期，扛成了肺炎。
室友劝她去医院，她不肯：“去了就要钱，我没钱。”
最后室友叫了救护车。
Linda醒来的时候，躺在急诊室走廊里，旁边躺着一个流浪汉。护士递给她一张账单——
救护车：2500刀。急诊：5000刀。还没开始治疗，已经负债7500刀。
她对着镜头说：“我以为鹰酱是天堂，现在才知道，天堂的入场费，我交不起。”
——
延安。
那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就是所谓‘自由世界’的真相。”
他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要警惕这种舆论误导，让年轻人看清真相。”
旁边的人点头。
那人又说：“咱们的医保还要继续完善，让老百姓看得起病，住得起院。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
第五个镜头：润人众生相。
天幕开始滚动播放各种“润人”的遭遇——
一个程序员，被裁员后找不到工作，签证过期，面临遣返。他在镜头前说：“我以为技术好就能留下，现在才知道，签证比技术重要。”
一个陪读妈妈，孩子考上大学，她却要回国。因为陪读签证不能工作，她在这里待了五年，没存下一分钱。“回国后，我连社保都没有。”
一个留学生，毕业后OPT到期，找不到能办工签的工作，准备打包走人。他说：“花了家里两百万，现在回去月薪八千，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赚回来。”
弹幕开始飘：【删帖还来得及吗？】【这是我能看的？】【我表哥就在鹰酱，他说挺好的啊？】
画面切到那个说“挺好的”的表哥——他在鹰酱开卡车，一天开十二个小时，吃住都在车上。对着镜头，他笑着说：“挺好的，自由。”
弹幕：【这自由...给你你要不要？】
——
李云龙挠头。
“这些人脑子进水了？”他一脸懵，“咱种花家不好吗？”
赵刚推了推眼镜：“老李，你不懂，有些人总觉得外面的月亮圆。”
“圆个屁！”李云龙指着天幕，“你看看那地下室，那账单，那...那啥自由，比我当年蹲战壕都惨！”
他拿起地瓜酒灌了一口：“咱种花家再穷的时候，也没让老百姓病死在医院门口！”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说：“老李，你说得对。”
——
重庆。
光头心虚了。
他咳了两声，对侍从说：“那个...个人选择...个人选择...”
侍从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光头想起自己在鹰酱存的那笔钱，又想起Linda的遭遇，心里有点发毛。应该...应该没事吧？他是委员长，鹰酱不会这么对他吧？
他不太确定。
——
东京。
岸田君偷偷记笔记。
“要警惕人才外流，”他对秘书说，“以后要加强国内就业环境建设。”
秘书点头记下。
岸田君又说：“还有医保...咱们的医保也要优化，不能让百姓像那个Linda一样...”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因为他想起来，脚盆鸡的医保虽然比鹰酱好点，但也贵。
他叹了口气。
——
首尔。
尹长官大声说：“我们泡菜国没有润人！因为我们最好！”
幕僚们面面相觑。有个忍不住小声说：“长官，其实有不少泡菜国去鹰酱的...”
尹长官瞪他：“那是去工作！不是润人！不一样！”
幕僚不敢说话了。
尹长官继续说：“我们的医保很好！整容也很发达！没有人需要去鹰酱！”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首尔江南区某整形医院门口，排着长队，全是种花家人。
尹长官沉默了。
——
佛罗里达。
懂王甩锅。
“都是欧黑马时期放进来的！”他对着天幕喊，“我要严查移民！非法移民都滚出去！”
幕僚们远远站着。有个小声问：“可是那个Linda是合法来的...”
老员工耸耸肩：“合法不合法，懂王分不清。反正不是鹰酱人的错就对了。”
懂王还在喊：“没人比我更懂移民政策！我要建墙！建更大的墙！”
天幕上，懂王当年说过的话飘过：“我爱穷人，穷人爱特朗普。”
弹幕飘过：【那Linda算不算穷人？】
懂王假装没看见。
——
恒河边。
老仙自信地说：“我们白象润人都是硅谷精英！不是这种底层！”
助理小声说：“总理，其实也有不少底层去中东打工的...”
老仙瞪他一眼，然后对着镜头微笑：“白象人才遍布全球，这是我们的骄傲。”
天幕上突然切到一个画面：硅谷某白象高管，年薪百万，住在豪宅里。紧接着又切到一个迪拜建筑工地，几十个白象劳工挤在一个宿舍里，吃着咖喱。
字幕：【白象润人，两极分化。】
老仙的笑容又僵了。
——
咸阳宫。
祖龙看完这一集，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寡人要是有这样的天幕，早就能看到天下事。”
李斯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觉得那个Linda...”
“可怜。”祖龙说，“也可恨。”
他顿了顿：“但最可恨的，是那个骗她去的地方。”
蒙恬点头：“陛下英明。”
祖龙看着天幕，忽然笑了：“那个苏晓，有点意思。”
——
出租屋。
苏晓吃着外卖，看着天幕上Linda哭诉的画面。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系统说：“放一下她同学在国内吃火锅的朋友圈，对比伤害更大。”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天幕上，画面切换——
Linda的大学同学，周末聚餐，火锅热气腾腾，笑脸盈盈。配文：【还是国内舒服，感恩。】
画面切回Linda。
她看着手机，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屏幕上。
苏晓嗦了一口粉，嘟囔道：“这就对了。”
窗外传来烧烤摊的歌声，不知道谁在放《故乡的云》。苏晓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这出租屋，好像也没那么破。
天幕右下角，飘过一行小字：【矮大紧酒后驾车画面，因技术原因无法播放。】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系统，你这技术原因，挺会挑时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