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签到处,脑婆们签到呜!!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你。" ——祁妄
今日,祁妄的私人账号只更新了两个字:“已婚。”
两本鲜红的结婚证照片,让所有网络平台瞬间瘫痪,亿万网友集体失恋。
不仅娱乐圈在震惊,此时,A市那个神秘而古老的豪门祁氏集团内部,也炸开了锅。
紫园,祁家老宅。
古色古香却气势压人的主厅里,坐在上首黄花梨木太师椅上的祁老爷子,猛地将手中的紫砂茶杯掼在地上!
“砰——!”
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汤溅了一地,洇湿了名贵的手工地毯。
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指着空气的手都在发颤:
“逆孙!这个逆孙!!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先斩后奏,闹得天下皆知,才让我这老头子从网上看到!他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一边的沙发上,祁景和施玉夫妇对视一眼,默契地撇了撇嘴。
震惊吗?当然有。
儿子突然结婚了,新娘是谁、哪里人、怎么认识的,他们一概不知,还是和全网一起吃瓜得知的,心里难免有些酸涩和失落。
伤心吗?也有一点。儿子连结婚都不告诉他们一声。
但要说像老爷子这么暴怒,倒不至于。
施玉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披肩,心想:
儿子从小就有主见,他选择的人,只要他喜欢,她作为他的妈咪当然也会爱屋及乌,她一直是支持儿子追逐音乐梦想的,婚姻亦然。
祁景则想得“实际”得多:儿子结婚了?好事啊!成了家,是不是就该考虑立业——回来继承家业了?
那他这个当爹的是不是可以早点退休,美美地陪着老婆环游世界去了?
这么一想,他甚至觉得儿子这婚结得挺是时候。当然,眼下老爷子的怒火得先捱过去。
“爸,您消消气,当心身体。”祁景清了清嗓子,开口劝道,
“祁妄那孩子您也知道,性子独,做事有他自己的章程……”
“章程?这就是他的章程?!”老爷子更气了,
“找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用这种儿戏的方式公布!把我们祁家的脸面放在哪里?让外面那些人怎么看我祁家?!”
“爸,阿妄在外面是个体户,没有人知道他是祁家的人,再说了,阿妄不是乱来的人,”施玉在一旁提醒老爷子。
“好处?能有什么好处?娱乐圈那个大染缸!谁知道是冲着什么来的!”老爷子怒火中烧,
“立刻!马上!让那个逆孙给我滚回来!还有那个女人,一起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把祁妄迷得连规矩都不要了!”
---
妄音工作室。
这里是祁妄自己一手创立的工作室,他是唯一的老板,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与外界的惊天动地相比,这里此刻却异常宁静。
祁妄半躺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
办公室顶灯没有全开,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勾勒出他无可挑剔的侧脸轮廓。
上帝确实格外偏爱他,一米八六的身高,完美的头身比,被粉丝和媒体誉为“同框杀手”、“人间建模”。
此刻他卸下了舞台上的耀眼星光,眉宇间却依旧凝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但他脑海里回放的,却不是网络上的腥风血雨,也不是老宅即将到来的雷霆震怒。
而是昨天晚上。
他结束一个海外项目的远程会议,回到怡庭时已近午夜。
推开主卧的门,意外地发现床头的阅读灯还亮着。
黎欢靠在床头,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抽动。
她在哭。
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睡?
祁妄心头下意识一紧,眉头皱起。
他反手关上门,走过去,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然后在她面前蹲下。
他的动作堪称轻柔,用纸巾去拭她脸上的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温度,甚至有些硬邦邦的:
“黎欢,你又闹什么?”
按照往常,她要么会呛回来,要么会借题发挥撒娇耍赖。
但昨晚没有。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罕见地没有带任何表演成分,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然后,她伸出手,软软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衬衫的布料。
祁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抬起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
最终还是落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接着,他听见她用带着浓重鼻音、却异常清晰的软糯嗓音,贴着他耳边说:
“祁妄……”
“我……有宝宝了。”
说完,她拉起他的一只手,轻轻放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那一刻,祁妄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不止一拍。
想到这里,办公椅上的祁妄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显得过分冷静疏离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混合着复杂情愫的微光,
像是冰层下骤然跃动的火苗,但很快又归于深邃。
是喜悦吗?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是一种沉甸甸的、陌生的责任感和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坐直身体,揉了揉眉心。
刚才,他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向全世界公布了他已婚的事实。
他觉得很抱歉,是对那些一直支持他、热爱他音乐的粉丝。
在他的人生排序里,音乐和这些真诚的喜爱,分量很重。
但是,他也有必须面对和承担的生活。比如婚姻,比如……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公布,是第一步,是对各方的交代,也是斩断某些不必要的窥探和纷扰。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父亲”两个字。
祁妄接起。
“父亲”
“阿妄,你爷爷让你今天回老宅一趟。”祁景的声音压着声音,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到老爷子中气十足的怒斥,
“嗯,对了,儿子,把你的妻子也带过来,我们总要看看的。”
祁妄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只平静道:“知道了。一会儿就到。”
挂断电话,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是该回去了。
有些事,需要当面说清楚。
他按下内线电话,通知助理雷子:“备车,先回怡庭。”
---
怡庭。
与祁家老宅的低气压和网络世界的沸腾截然不同,这里是一片慵懒惬意的“世外桃源”。
客厅宽敞明亮,恒温恒湿的中央空调系统维持着最舒适的体感温度。
柔软昂贵的羊绒地毯上,随意散落着几个造型可爱的抱枕。
而这一切,都成了沙发上那个女人的背景板。
黎欢穿着一件清爽的细吊带背心和同色系的超短热裤,毫无形象地半躺在沙发里。
两条又长又直、嫩白得晃眼的腿,就那么大大咧咧地交叉着伸在面前的矮几上,脚踝纤细,
十根脚趾莹润如玉,涂着淡淡的樱花粉甲油,
随着她看节目的情绪偶尔调皮地动一动,无端惹人遐想。
她手里捧着一个水晶碗,里面是洗好的、挂着水珠的晴王葡萄,正一颗接一颗慢悠悠地往嘴里送。
面前的巨幅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搞笑综艺,艺人夸张的表现逗得她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差点被葡萄呛到。
“哈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她抹了抹眼角,又塞了颗葡萄,满足地喟叹一声。
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