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3-06 01:59:51

老公有钱有颜,身材顶级,虽然那方面需求强了点、体力可怕了点,但技术……咳,总体体验上佳。

而且他职业特殊,经常要满世界飞着录节目、开演唱会、拍广告,不常在家。

这意味着她拥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和空间,可以尽情享受豪门富太的米虫生活,还不用天天应付“丈夫”这个存在。

简直完美符合她当初“找张长期饭票”的核心诉求!

就在她又因为一个搞笑片段拍着沙发狂笑时,

玄关处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哒”一声——智能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黎欢的耳朵向来尖得很,笑声戛然而止。

她瞬间扭过头,警惕又疑惑地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祁妄应该在工作室,或者有别的行程,怎么会突然回来?

当看清那个迈着长腿走进来的熟悉身影时,

她眼底的疑惑被迅速压下,几乎是本能地,戏精瞬间上身!

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里的水晶碗往茶几上一放(动作轻巧,没发出太大声音),

缩回踩在茶几上的脚,赤足踩在地毯上,然后像只突然发现主人的欢快小鸟,

脸上绽放出惊喜又依赖的甜笑,从沙发上弹起来,小跑着扑了过去。

“老公~~!”

声音又软又糯,能甜齁十个彪形大汉。

她精准地跳起来,手臂环住祁妄的脖子,修长的腿熟练地环住他的腰,

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脸颊还在他颈侧依赖地蹭了蹭,仿佛分别了三年五载。

“你怎么突然回来啦?不是说要很晚吗?在家好想你的。”

祁妄被她撞得微微后仰,但底盘极稳,立刻伸手托住了她,防止她滑下去。

掌心贴着她大腿后侧光滑微凉的皮肤,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甜香和葡萄的清新气息。

他垂下眼睫,看着怀里这个“表演欲”过剩的小女人。

她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眼底映着灯光,亮晶晶的,写满了“无辜”和“眷恋”,

仿佛刚才那个笑到拍沙发、毫无形象可言的家伙是另一个人。

祁妄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冰山脸,只是托着她的手,稳稳地,没有立刻放开。

“阿哥,侬回来啦!侬晓得伐,我一个人勒屋里厢老无聊的呀,老想老想侬额~”(哥哥,你回家了,你知道吗?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的呀。好想好想你的~~)

她本是沪市大小姐,在一些特定时刻,比如撒娇或情绪波动时,那口软糯的吴侬软语便会不自觉地溜出来。

此刻故意为之,声音更是娇得能滴出水,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祁妄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托在她臀下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但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

他没接她的话,只是抱着她,转身,迈开长腿就朝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

黎欢见他径直往卧室走,心头先是一跳,随即脸蛋不受控制地飘上两朵红云。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的缠绵和今晨的医嘱,细白的手指带着点嗔怪和焦急,

轻轻戳了戳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声音压低了,带着点羞意和认真:

“祁妄……等等,不、不可以了呀……现在……现在不可以那个了……会、会伤到宝宝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睫毛颤动着,视线飘忽,不敢直视他。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黎欢下意识抬眼,正好撞进祁妄低垂的眼眸里。

那双眼依旧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微微上挑的嘴角,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他腾出一只手,屈起食指,不轻不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记。

“咚。”

“黎欢,”他开口,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但字句清晰得像冰珠落在玉盘上,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黎欢被他敲得一愣,捂住额头,眼睛瞪圆了看他,有点懵,又有点被看穿心思的羞恼。

祁妄已经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却没走向那张大床,而是几步走到了宽敞的衣帽间门口,这才将她放下。

双脚触及柔软的地毯,黎欢还没完全从刚才的“误会”和“被嘲笑”中回过神来,就听见他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换衣服。”

“啊?”黎欢下意识反问,仰头看他。

祁妄已经转过身,径直走向衣帽间里侧那排高定的衣柜,动作熟稔地拉开一扇门,

祁妄的目光掠过衣柜里那些或慵懒或性感的日常衣裙,最终定格在一件设计精良的白色短款礼服裙上。

他将其取出,裙身是挺括的缎面,从胸口到腰际错落有致地点缀着层层叠叠的立体蕾丝花朵,

每一片花瓣都极致精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既不会过分隆重夸张,

又足够典雅矜贵,恰到好处地契合“初次正式见长辈”所需要的清纯与尊重感。

他将裙子递给黎欢,声音平静无波:“穿这套。一会儿带你去老宅,见见我家人。”

老宅?家人?

黎欢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快了一瞬。

对于祁妄的家世,她所知甚少,近乎于零。

刚在一起那会儿,她不是没旁敲侧击过,但每次都被他不咸不淡地挡了回来。

印象最深的一次,她佯装好奇缠着他问家里是做什么的,祁妄当时正在看乐谱,

闻言只是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小心思。

他合上乐谱,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黎欢,你只需要知道,我有很多钱,保证你这辈子,以及你想挥霍的任何一种生活方式,都衣食无忧。”

她当时被噎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这男人,真是该死的了解她,一句话就戳中了她最核心的诉求——安全感和优渥的物质生活。

但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祁妄绝不可能是普通家庭出来的。

他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待人接物时不经意流露出的疏离与分寸感,

对生活品质近乎苛刻的追求,还有偶尔展现出的、远超他年龄的深沉城府……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出身非凡,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说不紧张是假的。

那是她完全陌生的世界,充满了未知的规则和审视。

但转念一想,黎欢又稍稍松了口气。

她黎欢好歹也曾是沪市风头无两的大小姐,什么大场面、什么难缠的人物没见过?

虽然她有些矫情,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和见识还在。

至于面对长辈……她最擅长的不就是演戏吗?

拿出她当年哄得家里长辈团团转的功力,再结合这几年修炼的“绿茶”……啊不,是“高情商”话术,未必不能过关。

这么想着,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接过那条精致得过分的裙子,触手生凉,面料极好。

“知道了。”

她应得干脆,然后便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那件小吊带的扣子。

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扭捏羞涩,就这么当着祁妄的面,

将清凉的居家服褪下,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曲线玲珑的身段。

他们结婚三年,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坦诚相见过无数次。

在黎欢看来,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祁妄原本正转身去旁边的配饰柜为她挑选搭配的鞋包,

听到身后窸窣的布料摩擦声,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镜中的景象。

女人背对着他,脊柱沟深邃优美,肩背单薄却有着漂亮的蝴蝶骨,腰肢不盈一握,在室内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眸光微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视线,心里无声地啧了一下。

这女人……真是……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琳琅满目的配饰上,手指掠过几个造型夸张的手包,

最后选了一只小巧的银色亮片手拿包,又搭配了一双与裙子同色系的珍珠缀饰高跟鞋。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老宅那边可能的氛围,老爷子喜欢端庄,

母亲似乎更偏爱温婉有灵气的小辈……嗯,往温婉、大气、不失年轻娇俏的方向靠拢,总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