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6 04:20:07

去T国旅游,我一眼就看见了笼中的女人。

她瘦得脱了相,蜷在角落像条垂死的狗。

可那张脸却和我女儿有七分像。

于是,我动了恻隐之心,准备买下她。

那老板却死活不愿,他叽里呱啦骂着把我往外推。

争执间,女人被人扯掉了上衣,露出了腰间上的纹身——

2001.6.12

我愣住了。

因为我女儿身上也有块一模一样的纹身。

那是她出生后不久,我亲手纹上的。

可她现在是上市集团老板的太太,住在江景别墅里,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这一刻,我迅速意识到了不对。

于是马上回到了酒店,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

「查,给我掘地三尺地查。」

我对着手机冷冷吩咐。

电话那头的侦探老周连连应声。

挂断电话,我立刻拨给我在T国的安保团队,发布了下一道指令。

「带上所有人,去西区那个地下黑市。」

「去找那个女人。」

「不论你们使出什么手段,都一定要买下她。」

做完这一切后,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闷热潮湿的城市。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

那个数字,那串日期。

别人可能看不懂那串数字的意思,但我一眼就知道——

那是我女儿出生的日子。

当年我被人追杀,她早产在一个小诊所里。

为了以防万一,我用烧红的缝衣针,蘸着草木灰,在她后腰上一针一针刺下了这串数字。

后来我翻了身,成了海城首富。

在她刚成年的时候,我本想着把这块刺青洗掉。

可却被医生拒绝了。

他说伤得太深,已经到真皮层了,强行洗会留大疤。

我当时还疑惑了一下——

不就是草木灰吗,怎么能扎得这么深?

但毕竟医生都说了,所以也没多想。

可现在看到笼子里那个女人腰上的纹身。

那种草木灰烧进肉里的痕迹。

我才恍然大悟。

真的草木灰,确实伤不到那个程度。

而之所以清洗不掉,是因为那个纹身是别人仿着弄上去的。

换而言之。

我的女儿,其实早就被人调包了。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二十分钟后,安保队长阿坤打来电话。

「老板,人抢出来了。」

阿坤粗犷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

「那黑心老板报了警,当地黑警封了街,我们得赶紧走水路离开。」

「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她的命。」

我咬着牙下令。

「安排私人飞机,直接飞公海,再转回国内。」

我随手抓起一件风衣,大步走出酒店房间。

边走,脑海里边不断回忆着地下黑市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没有舌头。

并且,她的手脚指甲全部被拔光了,皮肉外翻,流着黄色的脓水。

她的眼神充满了死寂。

到底是谁。

是谁把我的亲生骨肉偷走,又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我坐进防弹车,直奔码头。

海风带着咸腥味灌进车厢。

远远看去,阿坤已经带着人等在甲板上。

而担架上正躺着那个枯瘦的女人。

随船的私人医生正在给她注射强心针。

「情况极度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