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查到陈建成最近有一大笔资金流向了T国。」
「收款账户是一个地下洗钱组织。」
「而且,我们查到沈宴在三年前去过一次那边。」
「他去的地方,就是您救出真小姐的那个黑市区域。」
我捏断了手里把玩的纯金签字笔。
沈宴。
没想到,我那个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年轻有为的女婿,竟然也参与其中。
这群吃着我顾家饭、喝着我顾家血的畜生。
联起手来,把我的亲生骨肉踩在脚底下践踏。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把上满子弹的勃朗宁。
游戏开始进入下一环了。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叫来阿坤。
「增加安保级别,把顶层公寓的防弹玻璃全部换成最高规格。」
「另外,去查沈宴名下所有的物流仓库,我要知道他每一批货的走向。」
我要把沈家的底牌一张张掀翻。
让他们在绝望中体会我女儿遭受过的痛苦。
市郊的私人疗养院。
我推开特护病房的门,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是我那真正的女儿。
我给她起了个新的名字,叫新生。
与旧事归于尽,迎余生皆新生。
而此刻的她,正静静的睡着。
脸色虽然比在游艇上好了一些,但依然瘦骨嶙峋。
医生在一旁低声汇报。
「顾总,大小姐的各项指标正在缓慢回升。」
「但心理创伤极重,她拒绝任何人靠近,包括护士。」
「每天必须注射镇静剂才能保证睡眠。」
我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出去。
走到床边,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看着她残缺的手指,我的心一阵阵揪痛。
当年那个连打针都要哭半天的小女孩,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门口保安发来的消息。
「老板,沈太太在门外闹着要进来。」
顾慕雪。
没想到她居然找得了这里。
看来,她和沈宴一直派人盯着我的行踪。
「放她进来。」我回复道。
几分钟后,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回响。
顾慕雪怒气冲冲地推开门。
「妈,您怎么跑这种偏僻地方来了。」
「我到处找您,地皮那个合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死死盯住了病床上的女人。
我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尽。
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她是谁?」
顾慕雪的声音变了调,尖锐而颤抖。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不认识她吗?」
顾慕雪拼命摇头,连连后退。
「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这种怪物。」
「是吗,是不是离的太远没看清啊?」
我猛地伸手,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病床「来。」
「仔细看看。」
顾慕雪痛得尖叫,却闭紧了眼睛不敢睁开。
「放开我!妈你疯了吗!」
我抓着她的头,直接撞在病房的玻璃隔断上。
沉闷的撞击声让顾慕雪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上,捂着头大哭。
「我真的不认识她!」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