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拼命赚钱,其实我更该学点保命的东西。
我除了随身带着毒药,还花重金托人从黑市搞来了一把手弩。
每晚闭店后,我都在后院对着稻草人练习。
起初,手弩的后坐力让我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箭全射偏在稻草人外面。
我看不行,特意请教了退役的禁军教头,他建议我先从练臂力开始。
自此,我每天举着十斤重的铁疙瘩站半个时辰,再对着固定靶练习瞄准。
有了臂力后,我才开始在稻草人上画红点,从三尺远开始,慢慢拉到五尺、一丈。
老教头见我一个女子撑着绣庄不容易。
既然我想学保命的法子,他专门给我点拨了些近身搏斗的技巧。
不为伤人,只是在危急时刻能自保。
前世的惨死让我明白,只有自己够强,才能不被人随意践踏。
几年下来,我练废了无数支箭,为的就是,若有一天再遇到生死危机,能让我有一击必杀的机会。
如今的我,成了人人艳羡的老板娘,没人再提我曾是个乞丐。
直到宁远侯府举办赏花宴。
侯府特意下了帖子,点名要我送绣品入府。
宴席上,谢裴廷的妹妹谢明珠被众星捧月的坐在主位旁。
她看着我,掩唇轻笑。
“这就是那个卖弟求荣的沈惊春?确实一身铜臭味,离她远点,别熏着了。”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掩鼻,满眼鄙夷。
“听说她当年五两银子就把捡来的弟弟卖去南风馆,再没见过比她还心肠歹毒的女人。”
“也就是世子爷仁慈,才留下她的贱命。”
谢明珠给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端着一碗滚烫的燕窝粥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脚下一滑。
满碗滚烫的粥,直直泼向我的脸。
若是泼中了,必然烫伤毁容。
我正欲闪躲,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我面前。
滚烫的燕窝粥全部泼在那人的后背上。
全场的贵女都惊住了。
一袭锦衣华服的宁远侯世子,能替我挡灾。
谢裴廷面不改色地将犯事的侍女扇飞出去,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本世子的东西,只有我能动。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碰?”
贵女们吓得噤若寒蝉。
随后,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情,
“沈掌柜,别来无恙。”
这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我脊背发凉。
当晚绣庄夜间收门板,房门被人挡住。
谢裴廷带着满身酒气和血腥气逼近。
我还没来得及喊,就被他冰凉的大手掐住脖子,重重按在墙上。
我拼命挣扎,却像是蚍蜉撼树。
黑暗中,谢裴廷猩红的眼睛,闪着暴戾和疯狂的冷光。
“沈掌柜,这两年,拿着卖我的那一千两,花得开心吗?”
“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怎么……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他的衣衫松散,露出大半胸膛。
当我看清他裸露在外的身体后,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露出的身体上,那是怎样的伤痕啊。
新伤叠着旧伤,密密麻麻,有的还在渗血。
心口处隐隐看去,好像有块凹陷,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肉。
“看到了吗?”
他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狰狞的伤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