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萧姑娘，”我笑了笑，“你的心思，本宫看得很清楚。”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公主，若若没有……”
“有没有都无所谓。”我站起身，“回去告诉萧珩，本宫不怪他。本宫只是不想再看见他。”
她跪在地上，半天没动。
“送客。”我说。
春杏上前，把她扶起来，半拖半拽地带出去了。
殿内安静下来。
我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萧若若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接近我的。她给我送点心，给我送香囊，陪我说话解闷。我当时以为她是个好人，跟她做了好朋友。
后来那些点心里有毒，那些香囊里有蛊，那些话里都是刀子。
“公主，”春杏回来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刚才说的那些话……萧姑娘回去会不会乱说？”
“会。”我说。
春杏急了：“那怎么办？”
“让她说。”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本宫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果然，第二天，京城里就开始传闲话。
说昭阳公主善妒，容不下世子身边的姑娘。
说昭阳公主跋扈，把人家姑娘骂哭了。
说昭阳公主疯了，连世子都不要了。
春杏气得不轻，要去跟人对质。我把她拦住了。
“让他们说。”我说。
“可是公主，他们说得太难听了……”
“难听就难听。”我放下手里的书，“春杏，你知道什么叫‘捧杀’吗？”
春杏愣了愣。
“现在他们骂我，骂得越凶越好。”我说，“等过几年，我做出点什么来，他们就得自己打自己的脸。”
春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没再解释。
有些事，解释没用，得做出来给人看。
5 学本事
正月十五，元宵节。
宫里设宴，满朝文武都来了。
我坐在父皇身边，看着下面那些人。
萧珩也来了，坐在角落里，目光时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