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真来不了……对不起，苏栀同学，是我错了，我不该推你。”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能消气，要不你也把我推下楼一次？只求你千万别报警，我不想退学……”
苏栀一脸得意，苏大强却吼着冲过来抢我手机：
“你还敢谈上条件了？把你家长电话给我，老子亲自跟他们说！”
他冲上来就抢，我死命护着手机，一直往后退。
最后整个人直接跪到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
“求求你们……别找我爸，苏栀，求你打回来吧，求你了……真的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一直磕到我头破血流，苏栀脸上才露出得意的笑。
她拦住她爸，尖声道：
“行啊，那你就当着全校的面，给我磕一百个头道歉，再给我当一年跟班，这样我就答应不报警。”
“好。”我攥紧拳头，心里屈辱得滴血。
但幸好没连累到爸爸们。
晚上，我戴着帽子遮住伤痕，疲惫地回到家属院。
推开门，屋里竟坐着三个人。
是三爸、十七爸和三十一爸。
见我回来，三人立刻高兴地围上来：
“梦梦回来啦！”
饭桌上，三爸宠溺地摸着我脑袋：“梦梦，听说你学校要领奖？咋不让老爸去给你领啊？按顺序也该排到我了吧？”
十七爸仔细地给我剔鱼肉，嘴里反驳：“排个屁，明明该到我了！”
三十一爸把鸡腿夹到我碗里：“快吃快吃，全是专门给我家梦梦做的！”
鼻子一酸，我差点掉眼泪。
却强笑着解释：“就是个小奖状，不用麻烦了，下次有大奖再叫你们。”
4.
“行行行，不争了，姑娘先吃饭。”
三人高兴地给我夹菜。
可吃着吃着，三爸起身接了个电话，语气格外严肃。
我隐约听见：
“……又有恐怖袭击？我马上带队过去……是，保证完成任务！”
心狠狠揪了一下。
生怕他们为我分心，出任务时出事，我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爸爸们，梦梦在家一切都好……不用牵挂，你们在外面一定多注意安全。”
“梦梦长大了，等以后考上军校，换我保护你们。”
三个大男人全愣住了，接着眼圈泛红，拼命点头说好。
两小时后，三人又叮嘱了我几句，塞给我厚厚一沓钱，就匆匆走了。
再看手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消息已经999+。
爸爸们都在问：
【梦梦今天学习累不累？】
【钱够不够花？别省着，爸爸津贴可多了！】
我眼眶又一热，吸了吸鼻子，最后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
【我很好，大家别担心。爸爸们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发送。
接着，群聊又被不断弹出的关心刷屏。
这更让我下定决心，绝不能再给爸爸们添麻烦。
林梦，你一定要忍住，忍到高考结束就好了。
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台下黑压压全是人。
我跪在地上，机械地念检讨：
“是我恶毒把苏栀同学推下楼梯……我嫉妒她……我是贱人……”
声音通过喇叭响彻操场，每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苏栀坐轮椅上，被跟班推到前面，得意地看着我。
